她要养他?
这感觉挺不赖的!
“对,有事要做。”他附和了一句。
钟迩马上换上得意的表情看向周晓芙,那眼神好像在说:我赢了!
第69章 逐耳
出去后, 基地的玻璃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钟迩就甩开了陆逾池的手。
动作干脆利落,像是甩掉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她甚至没看他一眼, 径直朝停车场走去,气势不亚于刚才的正宫姿态。
陆逾池一下子愣在原地, 手心的温热瞬间流失, 他眼神随着她的背影移动。
从下午她到办公室跟周晓芙拉扯的时候, 他就一直处于懵逼的状态。
一时之间真心反应不过来, 也搞不清楚她的意思。
此刻,他像是一个被渣女抛弃在乡间小路上的小娇夫。
他喊她, 她也没有回头。
快步追上去, 他在车门前拦住她, 却被她无情的推开了。
“……”
不, 他更像一只无头鸟,乱撞也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在她踩油门时他抓紧安全带扣上,心蹦蹦跳。
“你要带我去哪儿吃饭?”
回应他的是一阵寂寞。
而后他没话找话, 看了眼车内的配饰以及行驶的感受,他又来了一句:“这辆比亚迪仰望U7 EV挺适合你们女生开的哈?”
“你们?还有谁开比亚迪?”
“周晓芙……”
他话还没有说完,车子猛地在路边停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他,眼神中充满怒气。
但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迩迩,今天有没有开心呀。”
“舅舅, 有的。”
“怎么说谎呢?”
“……”她说话的语气出卖了她。
“我想换车, 不要比亚迪, 其他的都可以。”
秦越年一愣:“是车子不好开吗?我特意去挑的, 这款性能挺好的啊。”
“不是!”她边说边看向陆逾池:“我看不惯!”
“行,改天我让助理把新车给你开过去。”
“嗯呐。”
挂了电话后,引擎重新启动,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陆逾池下意识地咽了下唾液,靠,女人果然不好惹,不,是不能惹,不然会直接把惹她不顺心的东西或人给换掉…
他几次想开口,红灯时他偷偷看她,她正盯着车窗外不知道看些什么,反正就是不理他。
车内的空气格外稀薄。
“钟迩?”
她没回应。
“钟迩,跟我说话!”
她‘哼’了一声,把脸转向另一边转的更深,留给他的是后脑勺。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使劲捶了一下自己的伤腿。
又是一个红灯。
“嘶…好疼…”
“你怎么了?”
一句‘好疼’终于换来了她的关心。
陆逾池暗暗叹了口气,小姑娘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乐意的时候只要他变惨,她才会理他。
而后,他听见她吸了一下鼻子,眼眶中的泪水在打转。
卧槽,玩大了?
“其实不是很疼,你……”
她猛地转过头,侧着脸对着窗外,睫毛在微微颤动,下唇被咬得泛白,在隐忍些什么。
“都是我害了你,要不然你就不会疼。”她的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泪已流下。
“说好的和好如初,你忘记了?”
其实,钟迩再不懂也清楚,如同沈付所说,当年的隔阂并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抹平的,不然这五年他们怎么可能形同陌路?
和好如初只是他让自己心安的引头而已。
“周晓芙的姐姐是总部的赛训总监,能力很强,久骥.Z.era能夺冠,她的功劳不小,这次拓宽国内市场她也主动留在总部,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照顾她的妹妹周晓芙,我跟她没什么关系,钟迩,放聪明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笨拙的急切,长话短说地解释。
钟迩带着满眼的泪,终于看向他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可是,公司的人都说她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
“那你还让她搂你的胳膊,还贴那么近?”
“我当时没注意。”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立刻压下去,像是怕自己失控:“骗子,身上挂了那么大一坨,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陆逾池没有接住这句话,因为他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的心思在碰到时早就飘到九霄云外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确实按了一副‘枷锁’。
可他也很快抽离出来了啊,没想到还是被小姑娘误会了。
“为了气你。”气她当年消失不见,气她差点让自己死掉而不管不顾。
“……”
此时,正好绿灯亮起,后面的车滴了下喇叭,吓了钟迩一跳,外加上他的话,她踩着油门呜呜呜的哭出了声音。
“……”
停好车,熄火后,两个人坐在安静的车厢里,谁都没有动。
仪表盘的灯光暗下去,车内陷入傍晚街边的光影中。
她小小的蜷在座椅里,安全带勒在她肩头,显得那条带子格外宽大。
他伸出手,想碰一碰她,却被她躲开了。
“你就带我来吃路边摊?”
“爱吃不吃,反正我吃。”
钟迩说完解开安全带,便下了车,脸上还带着一丝幽怨的小表情,但那股气意已经消失。
呃……说好的养他呢?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路边摊就路边摊,再拿乔连路边摊都没有得吃。
她买什么他就吃什么,起初还算正常,后来她吃剩的东西都往他怀里塞,还美曰其名为不要浪费!
合着把他当成垃圾桶了呗?
他想找个机会把手中她吃剩的食物扔掉,但是,他的小动作总能让她捕捉住,他赶忙将手缩了回去。
吃就吃,她的口水他都吃的津津有味,饭底又算什么?
回去时,钟迩走得很快,和来的时候一样,好像身边没有别人只有她自己。
陆逾池被她弄得心里毛毛的,还真是倒反天罡,前几日还是他占主导地位,才过了多久这小姑娘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几步跟上去,把她拉到副驾驶的位置,将她塞了进去。
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女人给拿捏死,别人也许可以,但他陆逾池不行!
启动引擎,他一个油门踩了下去,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欠我的还没还就想跑?钟迩,在我这里债可不是这样算的。”
“我不要还债,我要回家!”
“由不得你。”
一下午他已经吃了够多的受,好不容易找回场子,怎么能让她钻了空子。
闹也闹过了,该办正事了。
最终,车子还是停在了他的别墅区。
刚进门,鞋都没有来得及换,陆逾池的唇已然贴在钟迩的唇上,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双手在她身上井井有序的抚摸。
她打了个寒颤,开始挣扎起来。
但挣扎无果,她被抱到了卧室,只觉得自己天晕地转,身子陷入柔软的床上,而后被一重物沉沉地压在胸口上。
双手被擒在头顶,双腿被缠住,压根动弹不得。
“陆逾池,唔,陆、逾池,我要,唔,唔,我要洗澡…”
男人已经失控,他的全部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脸上,边喘边道:“洗,一起去洗,别浪费时间。”
“我要自己洗,啊……”
话音刚落完,她的身子一下子腾空起来,怕掉下去,只好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迫不及待将花洒打开,衣服被湿透,钟迩被倾泻下来的水浇地睁不开眼睛,只能通过触感摆脱现状。
可是、她被他擒得死死的,手腕也被他置于身后交叉,用领带捆绑了起来。
而后,她被水打湿地衣服一件件被剥落,很快便露出洁白无瑕的姣好胴体。
她下意识往陆逾池身上躲,可惜他将她按在原地,还胁迫她抬头睁开眼睛。
“陆逾池,陆逾池我害怕,我害怕……”
他不紧不慢,手指游走在她身体的各处,每到一处她都颤粟一次:“怕什么,不是要睡我吗?就这点小胆?”
自从五年前那个吻之后,他的梦里都是这样的场景,也许是相隔太晚,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他脱掉自己的湿衣,慢慢贴上她,极其温柔的护住她的脑袋,吻上她的唇,不再粗鲁,而是慢慢品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离开她的唇,抵住她的额头,他的声音很低,也很温软,像一颗石子落入深潭,连涟漪都是轻的:“要不要睡我?”
此时,钟迩已经瘫软在他的怀中,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她被他吻得天花烂坠,却不经大脑地来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