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下她腰上的软肉:“你说呢?嗯?”
她死死地抓住他肩处的衣服,脸上已然熟得像个红苹果,真让人垂涎欲摘。
“什么债啊?”她声若蚊蝇,面含羞涩。
“今天周二,你说同意的。”
“我可以反悔吗?”这件事情多么羞耻啊,她想都不敢想了。
“你敢?我这人不会让别人欠我的事一直拖着,不然后果很惨。”
钟迩下意识想从他怀中起身,可惜被他抓得很牢,动弹不得。
她不是怕,只是、心里乃至于全身的血液都在汹涌的翻滚,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她融化一样。
最重要的还是她害羞,那件事应该要坦诚相见吧?
光是在一起洗澡的这件事就已经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的那种。
她恨啊,自己的嘴真能叭叭。
再次对上视线的时候,她好像又看到了从前的那个陆逾池。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又笑了。
这对于钟迩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欣喜!
她停止‘挣扎’,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笑什么?”
钟迩摇摇头,就是不告诉他。
可他也不深究,只是享受性的在摸着她腰间的软肉不撒手。
还时不时轻捏一下,可是撩得钟迩面红耳赤,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但、这暧昧的气息被一道电话声打断。
看到上面的备注时,钟迩蹙起眉头,扭着身子,连扣带咬地挣脱他的怀抱,起身站在一旁瞪他。
陆逾池:“……”
手中一空,虎口处还带着她咬过后的湿意和痛意,他下意识地咂了下嘴。
是周晓芙的电话,他漫不经心地接了起来,打开了免提。
“阿池,你在家吗?”
“在基地。”
“我姐今天回来,晚上叫上陈礼他们聚一聚吧?”
“不去了,今晚有事。”
说‘有事’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看了眼还在怒目圆瞪的小姑娘。
而后他笑了笑。
“啊?难搞吗?要不要我陪你?”
“挺难搞,但我能搞定,你来就不合适了,开始训练了,挂了。”
他刚挂了电话,胳膊上就出现一道小小的力量,正在拉扯着他。
钟迩换上哭哭的表情,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的衬衣轻拽他,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见他没有什么动静,她的指尖移到他露出的那块手臂上,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去,掌心干燥却发烫。
这时,她明显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紧绷了起来,很硬很硬。
“钟迩,干嘛?”他声音哑得不像话,然后他又把她拉进了怀里。
这不是那种侵略性的抱。
他只是微微收紧手臂,缠着她的身体而已。
而后,他的额头低了下来,埋进她的颈窝处。
继而才抱得更紧。
紧到她都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打算勾引我?”他的声音从她颈窝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脆弱的沙哑。
钟迩僵在他怀里,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
指尖不小心触到他腰侧时,她感觉到他的身体震了一下。
“我没有!”
“那你摸我干嘛?不是勾引我的信号?”他又双叒叕收紧了手臂,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钟迩的睫毛猛地一颤。
“才不是,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去见周晓芙。”
他稍稍退开一点,想向她:“这么介意她?”
“你可以做小三,可我不要做小三,我不喜欢她,你也不要喜欢她。”
“……”
陆逾池懵了,她这是什么话?
他做小三就可以?
什么叫他可以做小三!
她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过了五年,小姑娘的占有欲还挺强。
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脑的发丝,动作很轻,他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随时会跑掉的小猫儿。
“陆逾池,是不是只要我睡了你,你以后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格外的灿烂,仿佛那个桀骜不羁的少年又回来了似的。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一字一字地说:“你可以试一试,也许就是你说的这样。”
“那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办公区外的走廊里传来保洁阿姨拖地的声音。
这让她如同惊弓之鸟,飞快推开陆逾池,从她身上跳了下来,还将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给碰撒了。
那水渍沾了陆逾池一裤子。
而后,她抿着嘴巴,想笑却又不敢笑太大声:“陆逾池,你尿裤子了。”
某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阴霾且沉闷的表情。
-
下班时,钟迩被沈付堵住了去路。
她刚打算跟他问好,没想到他开门见山,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小耳朵,你跟阿池这是成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可是超级无敌八卦女王的男朋友,你说呢?”
“……”
哦,原来是盛圆告诉他的,那不奇怪了。
玩笑过后,才是正经地交谈。
“你应该告诉阿池五年前你并非自愿抛弃他,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你们之间也就没有隔阂了。”
钟迩咬着唇,摇摇头。
那段黑暗的时刻,她不想要陆逾池知道,如果他知道曾经她的精神出了问题,会不会就不要她了?
她好不容易又得到了他的温柔,不想再见到他冷冰冰,疏离自己的样子了。
况且,那段过往是她这辈子都不想轻易再提起的枷锁。
与其他人说是回忆,是解脱,可与陆逾池说那是煎熬和折磨。
过去就过去了,别再说出来让人心烦了。
“可早晚有一天他会知道啊。”
“也许吧,但是我不说。”
“……”
这小姑娘确实很倔。
沈付就算不提,可这件事还有知情人啊,他们说不定某时想见时,会提起过往。
“行吧,你下班还有别的安排吗?”
“回去和晴晴吃饭。”
沈付‘啧’一声,只恨她是木头:“你晚上不该跟阿池一起吃饭吗?让你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陆逾池自己可以吃饭啊。”
“……”沈付无奈笑了:“那个晴晴不能自己吃?”
钟迩想了想:“可我说了要养她的。”
“卧槽!阿池也需要养啊!”
沈付很可怜陆逾池,女朋友都不管他死活的,五年前是,五年后亦是。
他可是发挥了最大的作用哈!
只能怪钟迩‘不懂事’!
“那我喊他一起吃。”
“……”
沈付大掌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钟迩看到后很理解,他这样做不疼吗?
为什么自己打自己?
“你是不是傻啊?”
“你才傻,你要是今晚留不住阿池,他就要跟周晓芙甜蜜双排去了!”
话都说尽,沈付边摇头边叹气。
都快被偷家了,她的心怎么就这么大呢?
钟迩微微睁大眼睛,一噘嘴,好讨厌的周晓芙,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呢!
接下来沈付的话,她也不听了,背着包大步往陆逾池的办公室走去。
气势汹汹,绝对的正宫姿态。
陆逾池的办公室门半开着,她探头进去,看到周晓芙在缠着他不知道做什么?
她抬手敲了敲门,眼睛眯了眯,擒住‘猎物’,不等他的同意就走了进去。
“迩迩,都下班了,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啊?”周晓芙看到她时,直起身子,丝毫不慌。
“我要养陆逾池,他不能自己吃饭的。”
陆逾池、周晓芙怔住,她说了什么?
一个惊喜高兴,一个懵逼愤怒。
“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摸了他,看了他就要对他负责。”
陆逾池轻咳一声,这话有点露骨了哈。
周晓芙猛然看向他,摸谁?看什么?
她不仅懵还感觉自己现在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撕裂感贯穿了全身。
钟迩放下包,走到陆逾池面前,学着周晓芙地模样缠上他。
她撒娇道:“阿池,我饿了,你也饿了,一起吃饭嘛,晚上还有事情要做不是吗?”
而后,她眨着眼睛,无辜懵懂地看向他,静静地等着他说话。
“……”
不仅周晓芙懵了,陆逾池更是懵逼,这小姑娘是被谁夺舍了吗?
这是什么情况?
我是谁,我在哪里?
不过、陆逾池非常暗爽,这还是钟迩第一次朝他这样子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