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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公司,她准备直径去洒扫部,也已经做好被辞退的准备了。
“Rachel ,你不用去洒扫部了,明天也不用过来了。”
钟迩被Sophie叫住,转头看过去时,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该来的总会来,她认命:“哦好的。”
“你这表情怎么感觉要哭了?”
“Sophie,被辞退是什么流程啊?要不要将指纹删除啊?”
“辞退是什么鬼。”她笑道:“今早沈总给我发消息说让你回原来的岗位,明天直接去训练基地就可以了”
“真的吗?!”钟迩好像瞬间活过来了,眼神一亮,也笑了起来。
“当然啦。”
得到确认后,钟迩高兴地抱着Sophie原地跳了跳,太好了,太好了!
她跟Sophie道谢后直接冲向了会议室。
此时,韩燚已经在这里巩固这两天学习的新知识了。
“韩燚早呀。”人逢喜事精神爽,钟迩高兴,比以往活泼了些。
“迩迩早,你不用去洒扫部了?”
“嗯呐,刚才碰到Sophie姐,她说不用去了,明天直接去训练基地报到。”
“恭喜你啊迩迩,那咱们明天训练基地见。”
“好!”
一上午,钟迩学习的特别认真,特别有干劲,要不是韩燚喊她去吃饭,她都有点废寝忘食的意味了。
下电梯的时候,她正巧碰上了沈付。
她眼神又是一亮,冲他笑着,还对他说了声谢谢沈总。
这对沈付来说是小事一桩。
他要是不把她调出来,盛圆回去直接给他来一顿降龙十八掌了得。
比起谢谢,他更想听点别的。
他用肩膀撞了撞她,小声说:“昨晚,阿池又带你回家了?”
钟迩‘嗡’脸红起来:“你小点声,还有人。”
“没事,咱们小声说,你们昨晚干什么了?”
她在酒吧都脱衣服了,哭着喊着要睡陆逾池,这回家后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不得老激烈了?
钟迩瞬间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她往他那里凑了凑,避开韩燚:“什么都没干呀。”
“什么都没干你脸红什么?”
“我没红……”她说的心虚,因为她摸了把自己的脸庞,热热的,定是红透了。
“所以,阿池到底行不行啊?”
钟迩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你别胡说!”
“是你说的,昨晚还说……”
他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她捂住了。
这个举动将电梯里的其他人吓了一跳,虽然大家明面上不敢说些什么,但心里早就八卦了。
难不成钟迩跟沈总还有一腿?
但、沈总有女朋友啊!
好震撼的一个消息,这事没一会儿便在员工八卦群里传了个遍。
韩燚昨天也加群了,他看到后,趁着没有人的时候问了一嘴。
“迩迩,你跟沈总是什么关系啊?”
钟迩懵逼:“我们是高中同学。”
“真的吗?你俩今天在电梯里挺暧昧的啊。”
“……”
韩燚把员工八卦群给她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这个群里都有什么人啊?”
“除了三位总以及各部门主管外,大家都在,下午说不定Zoey姐也会拉你进群。”
钟迩知道陆逾池不在这个群里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反正他跟沈付清清白白,啥事没有,随别人怎么说去吧。
“迩迩,你家是不是很有钱啊?”
她疑惑问:“为什么这样说?”
“你这身衣服我昨天休息的时候看到Zoey姐在看,好像一万多吧,我真搞不懂你们女人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衣服,能避体不就行吗?留着这些钱干点什么不好呢?”
钟迩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今早换衣服的时候,她发现昨天的衣服已经脏了,还有股难闻的气味。
更何况一身衣服连穿三天实在不太好,时间上也不允许她回学校换衣服。
没办法,只好换上陆逾池给她准备的这身。
她不清楚价格,也对钱也没有概念,从小到大,生活用品都是家里给安排好的。
现在听到一身衣服一万多,她确实有些惊讶,也没想到陆逾池对她这么大方。
那他……是不是对别的女人也一样大方呢?
想到这里,她不太开心了。
“迩迩,你别在意,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没事,我也不知道这么贵,昨晚我住朋友家,这是我朋友借给我的。”
钟迩跟他随便解释了一番,但她的情绪依旧没有改变回去。
她想了好多,最后终于还是拿起了手机。
情分欠的越多,她越是还不起,光是救命之恩就让她无以为报了。
这些锁事,她不该欠的。
找到陆逾池的微信后,她将衣服钱给他转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果然又被高审了,改了又改,改的不成样子了!!![爆哭]写的太露骨审核会过不了,只能浅写一下,后续他们真正那啥时,需要自行脑补哈哈哈哈哈哈[坏笑]
第64章 逐耳
训练基地。
钟迩今天格外兴奋, 能参与到队员的训练当中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以前她从来没有将玩车作为一项热血沸腾的竞技来对待。
只把它当做摆脱‘压榨’的精神寄托而已。
自从那一群朋友鼓舞她参加比赛,夺得冠军开始,赛车已经深入心底最深处, 热爱非常。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陆逾池, 不管他是不是Luis, 他都给了她最大的力量。
所以, 当她听到能够来训练基地的时候, 她整个人都被点燃,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提前半个小时来到这里。
走廊的灯已经开了, 说明早有人也来了这里。
她寻着前几日的记忆, 来到了当时复面的地方。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 门半敞着, 里面透出蓝白色的监控屏冷光。
难不成韩燚比她还激动吗?
她敲了两下门,没人应声,于是侧身探了进去。
看到里面的人时,她愣住了。
偌大的房间里, 一整面墙都是监视器屏幕,是各个训练场每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而里面的那个人就站在屏幕墙前,背对着她, 但她一眼就能识出这个背影。
是陆逾池。
他今天穿一件白色衬衫,长袖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小有肌肉的手臂。
西装裤恰到好处地卡在胯骨上, 双腿笔直而长, 光是站在那里, 就能让人垂涎不已。
他微微仰着头看着监视器, 后颈到肩胛骨之间拉出一条微微凹陷的脊柱沟,隔着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
钟迩的呼吸停了一拍,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这条从后颈一路滑下去的线条,让她脑子里毫无预兆地炸开了另一个画面。
前晚、浴室。
她只恨自己当时醉得不成样子,没有看清楚。
但人脑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越是模糊的记忆,越是会用想象去填补每一个细节。
于是此刻,她的脑子正疯狂将那晚仅有的画面叠加在眼前这个安静站在监视器前的背影上。
根据手感,她觉得,陆逾池应该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种类型的吧?
钟迩想到这里,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站在原地,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她闭上眼睛摇头,这是在干什么?醒醒!大白天的搞什么!
‘咚!’门被突然打开了,她本借着门上的力往里探去,现在姿势跟蛤蟆似的趴在了一双铮亮的皮鞋面前。
她缓缓抬头,对上那双充满疑惑的桃花眼后,她迅速低头闭上眼睛,不敢睁开眼,看不见她,他看不见她。
一直再给自己洗脑,她此刻好丢人好狼狈啊!
陆逾池微微低下头,声音低低的,不冷不热:“还没过年,不需要行这么大的礼。”
很快,他挪开视线,也许是因为那天晚上的缘故,看到她时,脑子里竟是一片白花花,他下意识地滚动了下喉结,逼迫自己控制住疯狂的思法。
“……”
钟迩慢生生地爬起来,她不敢看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嘴里干得像含了一团棉花。
心里却涛声依旧,舌灿莲花,都怪陆逾池,因为他不声不响地开门,所以她才变成这样子的。
对,就是怪他!
她有了理由后,抬起头看向他与他对峙。
可人家根本连鸟都不鸟她,转身回了原地,视线再次投向监视器。
钟迩在他背后挥了一整套军体拳,没想到手还停在半空中,他又回头了。
社死的感觉比下一次呼吸来的还要快。
“那个……有蚊子。”
“嗯,今年的蚊子比以往来的更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