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擒住她的手猛然起身,酒杯被他‘啪’地一声砸在了桌上。
二话不说扛起她就往外走,没有丝毫犹豫和停顿。
说他不行是吗?
那他今晚非要让她见识一下,他到底行不行!
【作者有话说】
男人不能说不行[墨镜]
第63章 逐耳
车刚停, 钟迩脚尖刚着地,身子一下子又腾空了。
“我要吐了。”
“你敢吐,信不信我把你扔垃圾桶里去!”
陆逾池威胁她。
钟迩一听这话, 立马捂住嘴巴将那股吐意压下去,但是她的胃正好卡在他的肩头上, 压着很难受。
她稀碎的哭声呜咽响起:“我难受, 你坏人, 我要吐了!”
陆逾池被她的声音弄得烦躁, 将她放在路边:“自己找个地方吐……”
她话还没有说完,对面那棵树成功有了生长的‘肥料’。
吐完之后, 她终于舒坦了, 但也更野了。
她踉跄起身, 歪歪扭扭地走到陆逾池面前, 用手戳着他的胸膛,嘴巴里还支支吾吾地说着什么。
别人也许听不清楚,但作为曾经训练过听声辩方向的陆逾池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这里的男模胸都这么大吗?”而后她摸了下自己的胸:“你好烦,我一个女的竟然都比不过你呜呜呜, 我也要当男模!”
“……”
陆逾池脸都要绿了,她竟把他看成男模?
他立马抓住她做乱的手,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靠,这姑娘是断掌吗?
打人也太疼了些吧!
“我要睡你,告诉姐姐一晚上多少钱?姐姐有的是钱,不会赖账的!”她说话时手舞足蹈, 还踮脚学着陆逾池的样子捏起他的下巴, 活脱脱地霸总附体。
下一秒, 陆逾池眼睛里的冰层骤然碎裂, 露出眼底下幽深灼热的火光。
他一个字也没说,只是气怒地盯着她,然后又双叒叕将她很粗鲁地扛了起来。
她在他的肩上乱扑腾,尖叫着,顺手还薅了一把他的头发…完全像一只猢狲,在撒泼打滚。
“来人啊,救命啊,这里有猥琐大叔拐歪良家儿童!”说着她还‘咚咚咚’捶他的背。
陆逾池捂住她的嘴巴,赶紧往家门口走。
在他这里,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沾酒了,酒品差到极致!
没过一会儿,她一阵天旋地转地被撇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与此同时,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而后他狠狠地压了下来,她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推都推不动。
温热的气息混乱地喷在她的耳廓上,随即她那只耳朵‘腾’地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脖子。
他捏住她的下巴,力气大得让她觉得骨头都要碎了。
“你他妈要睡男模?”
“我不行?”
“钟迩,我贵得很,睡我你得倾家荡产!”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如你所愿,不过,是我睡你,听懂了吗?”
他手上的劲又大了一番。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脸颊一直往下,直到她被剥了个精光。
钟迩疼得伸手去扣他的手指,扣不动就低头咬,可惜力气太小,捍卫不动他。
她又开始呜咽,像是小猫在喵喵叫一般。
陆逾池猛地擒住她的红润,那声音已经让他难以克制了,手掌扫过她身上的每一处,炙热的感觉席卷她的全身。
她只好扭动着身体去寻找一丝,一丝就可以的凉意。
但她的举动像是催化剂,激发了男人的兽性,让男人更加放肆……
不知道他啃吻了多久,薄唇慢慢往下的时候,钟迩又开始哼哼唧唧,往旁边一侧脑袋,还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我想吐……”
“……”
这简直是给了陆逾池当头一棒,浑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兴致全无。
他把她带去浴室,还不等到达洗手台,“呕…呕…”,他的衣服上全是她的呕吐之物。
此刻,他攥紧拳头,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好想把她扔出去,但是、他舍不得,下不去手。
这次,她吐的彻底,肚子里吐的什么都不剩,也没有什么心事了,直接趴在了他的胸前欲睡不睡。
陆逾池阴着脸扶住她,他低头看着自己脏乱的白衬衫……无奈地闭了闭眼睛,造孽啊!
只好一起洗个澡了。
他本想冲一下也就算了,没想到一沾水她这么不老实,非要乱窜,没办法,他只能和她去浴缸,揽着她洗。
操,白花花,软绵绵的一片在他眼前简直是视线冲击,不,是福利!
这个澡弄得他洗的并不舒坦,比刚才在床上还要煎熬。
似乎是身上清爽了些,钟迩在他身上又扭了扭,他身体里的某种反应愈发的强烈。
那些蠢蠢欲动的因子,似乎有些控制不住。
她突然‘诈尸’冒了一句,此外还加了一项十分大胆地行为:“咦,是陆逾池?你讨厌,离我远点!”
说着,她开始推搡着他的胸膛。
她的手很软,每一下都让他水声火热。
陆逾池身上所有的燥意贯穿每一处,涨得难受无比,呼吸也乱了分寸。
可对醉鬼做出格的事情,实属不是他的风格。
他只能咬牙忍着,等以后慢慢向她找回来!
擒住她乱动的手,他拿过旁边架子上的毛巾,将她的手捆了起来。
以最快的速速给她冲了个澡,然后把她扔在床上随手拿了件衬衫,再将被子一盖完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
差点变成忍者神龟。
而后,他转身极速去了浴室,在里面整整待了三个多小时……
次日,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射进来,精准地打在床上还没有清醒过来的钟迩脸上。
她下意识想翻身躲开,但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酸软得厉害。
脑子里更是像有人在敲锣打鼓,每一下都震得她疼痛无比。
头好疼。
这是她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是学校的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刚住宿的时候被床板硌得腰酸背痛,现在也不过才刚适应了而已。
还有一个念头就是……空气里的气味儿不对。
宿舍里是淡淡的花香,怎么这里是木质的香味啊?
清冽的,带着点雪松和冷薄荷以及檀木的气味,而且还掺杂了一丝烟味。
钟迩的睫毛颤了颤,随即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极简风格的黑灰色调。
这里不是宿舍,是……她转头环顾左右,是陆逾池的卧室!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迅速坐了起来,头痛她也顾不上了,因为……她的衣服似乎很轻盈?
低头看去,她只穿了一件男士宽大的黑色衬衣。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还露出她小巧分明的锁骨以及专属于女人的沟窝。
这是什么情况?她的衣服去哪儿了?
又是谁帮她换的衣服呢?
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在她脑海里浮现出来。
她在酒吧喝了好喝的酒水,后来却被低度数的酒困住了神智,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还在酒吧里遇到了陆逾池?
当时,她虽然已经晕晕乎乎的,却还是看到他那张脸,阴沉的可怕,像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的样子。
更可怕的是……她死死地抓住衬衫领口,冷汗从脊背滑落。
她、好像说了很多露骨的话!
竟然还高亢且不知死活地说他不行!还又拿别人跟他对比了。
卧室里似乎比刚才还要寂静。
其实,酒吧里还算洒洒水啦,更令她头大的是在卧室里的种种。
尤其是浴室……?
钟迩不是很确定,但是身体的触感告诉她,他们应该是一起洗了个澡?
那她的身子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钟迩瞬间将头埋进被子里,她没脸见人了!
酒不好,酒最坏!
她竟然跟陆逾池洗了个鸳鸯浴?!
记忆里好像还有摸‘枪’?
钟迩疯了,手上好像还残留着那把‘枪’的触感。
她死死地揪住头发,把自己缩成一团。
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她不敢去想陆逾池当时的表情如何,只觉得自己完蛋了。
彻底完了。
全完了。
她不仅当面挑衅顶头上司不行,还对他进行了……她这算是职场性骚扰还是嫖*?
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最可怕的是她为什么还能记起来这些荒唐且丢人的事!
早知道不跟着盛圆去酒吧了。
以后她再喝酒就攮死自己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