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圆只是觉得她不好意思的而已,她来就是为了磕糖,这糖要是不甜那还有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盛圆:我的cp必须由我来当按头小分队的大队长!必须给我甜起来!!!
第44章 逐耳
晚上, 帐篷前的火堆正噼啪燃着,五个人围坐在火堆前有说有笑。
主说的人便是盛圆、沈付和蒋子楠。
三个八卦头子找在了一起。
这一晚,钟迩和陆逾池被迫吃了好多瓜。
连王圳屁股上长了几颗痔疮都被他们三个当成饭后小甜点盘算了出来。
笑声更是传遍了整个露营地。
陆逾池只是浅笑了一声, 而后小嘬了一口江小白。
钟迩的笑点本来就低,况且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好笑的事情, 满脸的茫然以及轻微的困意。
一会儿看看这边, 一会儿看看那边, 看累了, 她就咬口串串儿,品味着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美食烧烤。
盛圆看了看表, 八点多了。
她往后挪了挪, 假装去拿水果, 结果刚站起身来, 她就开始嚎叫。
“哎呦,哎呦……”她捂着肚子,面露痛意:“我的肚子好疼。”
钟迩就在她旁边,她赶紧放下手中串串儿过去关心她:“圆圆, 你没事吧?”
“有事!”
听着她这样说,沈付一下蹦起来跑到她身边:“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是不是你吃的那串没烤熟?”
盛圆又压了压肚子:“应该不是,我这感觉就是有点……”她有些不好意思说, 但又觉得反正这些人都是老熟人,直言道:“我就是想拉屎了。”
“……”
关心、急切的氛围,被她一句话给打趴下了。
拉屎就拉屎,喊什么?
沈付直接冲着她翻了个白眼。
她又开始‘哎呦哎呦’起来, 大家本来还吃着东西, 她说出拉屎这句话, 任谁也吃不下去了。
好在, 这顿晚饭也接近尾声了。
“圆圆,我陪你去厕所吧。”钟迩在知道她没事的时候,心里的紧张感一扫而空。
“不用!”盛圆急忙拒绝:“咱俩都是女的,这荒山野岭的万一出现采花贼,要吓死谁啊?你们俩陪我去!”
说完,她的视线投在另外两个电灯泡上。
沈付、蒋子楠:“……”
他们不可思议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确定是让他们两个陪她一起?
她是不是忘了?
他们俩是带把儿的,可是不能和她进一个厕所的异性!
钟迩也是一脸懵,其实……厕所不就在那儿吗?
也不远啊,有什么事喊一声,大家都能听到的。
再说了,这里是酒庄的后山,私家场地,怎么可能会进来外人?
采花贼又是什么东东?
大冬天的应该也不会有花吧?
“就你俩,在外面等我,没死叫你们的时候吱个声就行。”说完,她冲着他们使了个眼色。
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蒋子楠不乐意道:“我可不去,这要是传出去我给女人守厕所,我这老脸往哪搁?”
“你还是不是老铁了!”盛圆直起腰怒吼道,丝毫忘记自己是正在憋着屎的人了。
几个人被她吼懵了,算了,他们可不想吃鼻窦,不情愿的架着她去了厕所。
刚走了几步,盛圆又让他们停下,非让他们先把她架回去,她还有话要说。
“……”
这确定是憋不住屎的人?
不过,这话没人说出来,有点不太雅。
“陆逾池,你不准趁着我拉屎的空欺负迩迩,不准带她乱跑。”她轻咳一声:“”当然了,夜黑风高的,天又冷,你们没事就去帐篷里待着。”
被她这样说教,陆逾池冷了她一眼:“拉你的屎去吧,小心掉裤兜子里。”
“……”盛圆以前倒是没有觉得陆逾池这人毒舌,但是现在,她深有体会。
她就没屎,拉什么裤兜?
他不是挺聪明吗?
难道没看出来她这是这给他们单独二人相处的空间吗?
带不动,完全带不动!
这个家没她必散!
盛圆在心里默默长叹一口气。
算了,她也不多嘴,机会给了,爱把不把握得住呢。
他们走后,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一对小情侣,就剩下他们俩守着火堆了。
本以为这俩人会有很多话说,结果这俩傻子,坐了将近二十分钟,说的话屈指可数。
趴在帐篷后面的三个人冒着夜里的寒凉瑟瑟发抖,恨铁不成钢!
直到火堆的火星快要灭了的时候,陆逾池才说话:“冷吗?”
“有一点冷。”
“那进去吧。”
陆逾池将她送到帐篷里,自己则要帮她拉上拉链回自己的帐篷去。
钟迩直愣愣地看着他,手攥得睡袋紧紧,在拉链快要拉到底端的时候,她终于开口。
“陆逾池。”她只喊了这三个字,没有说别的话,眼中流露出来的神情是那样楚楚可怜。
“怎么了?”陆逾池又将拉链拉回去一半,拨开一角问她。
“我害怕。”
他走了,她就是一个人了,在如此漆黑的地方,她不敢自己一个人。
能不能……他能不能和她待到盛圆回来?
她想说这话,但是张了张嘴巴,又说不出来。
陆逾池秒懂,他将拉链全部拉开,坐在了外面。
这下,她放心了。
脸上害怕的表情已然消失了一大半。
气氛一度被沉默包围。
钟迩看到他被冻红的双手和鼻尖,小声关心:“你要不要进来?”
“不用。”
“我帮你暖暖手。”
陆逾池头一次知道钟迩还是霸王硬上弓的人,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
不过,她的手似乎很温暖,很温暖。
寒栗的冬天,她好像小太阳,时刻温暖着他。
他没有拂开她的手,任由她软软的、暖暖的双手包裹着他的手。
钟迩一直盯着他的手,莫名的红了脸。
陆逾池的手很好看很好看,而此刻,这么好看的手正被她握着呢。
好开心。
她的心开始雀跃起来。
冰冰凉的,也不影响她的喜欢。
陆逾池是不是缺一副保暖的手套?
钟迩在想,他妈妈是不是没有给他织过啊?
也许……她可以?
她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不让他没人爱。
钟迩暗自发誓。
昏暗的灯光下,陆逾池看着小丫头极为认真的帮他暖手,身体里流淌过一阵暖流。
他仔细打量着她,看着她晶莹剔透且红润的唇瓣,又联想到了那天的场景。
好软好软的唇。
可他越想越有些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暖流慢慢消失,换上的是一股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悸动。
好像……不由己。
作为男人,他大抵也明白了这是什么感觉。
陆逾池不受控制地往前凑,直到凑到她的嘴边,俩人的鼻尖只有一个指肚的距离。
他看着她的唇,还想再尝一次。
可还没有碰上,钟迩忽然开口,打断了这份暧昧:“陆逾池,不好闻。”
他咽了咽唾液,喉结也滚动了下,往后撤退:“什么?”
“酒味。”
酒味?
害,他刚才喝了江小白。
沈付递给他的!
他记住了。
气氛已被打破,他怕自己会做出逾矩的行为,立马将双手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利索起身,将带着暖意的双手插入兜里。
陆逾池轻咳一声:“这个盛圆,拉屎按年拉吗?还不回来!是掉坑里了吗?”
看着自己手上空空如也,钟迩不自觉地蹙了蹙眉,但没有说话,她只是昂着头看着陆逾池。
手上突然空了,心里好像也有一处空了一拍。
陆逾池被她炽热的目光烧得浑身燥热,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去。
他知道,以后他不会再把钟迩只当做小朋友看待了。
但他又改不了事实,下意识地,他想躲。
帐篷后面的盛圆听到陆逾池诅咒她的话,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算了,真的算了,两个人憋不出一个屁。
大冷的天她才不要继续挨冻了,她要回帐篷睡觉去了。
这俩人,一个木头一个石头,凑一块儿能擦出火花才有鬼。
事实证明,陆逾池白瞎了这副好身材,中看不中用,他就是柏拉图!
三个人来到他俩面前,盛圆狠狠瞅了陆逾池一眼。
陆逾池:“……”
她把他扒拉到一旁,拉上帐篷拉链,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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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去后,刚下车,他们便看到邢邵阳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