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东西也没有准备,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去吧?
视线投向秦越年,她刚才的凶意已经完全消散,一副求救的表情。
他坐直身子,盘腿坐在地上,好好拾弄了一下头发,不满意地轻哼了一声。
“别看我,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钟迩滑跪在他身边,晃着他的胳膊:“舅舅,我该带什么去陆逾池的家里呢?”
“爱带什么带什么。”
“这不礼貌!”
害,她现在提礼貌的问题了,刚才差点骑在她老舅头上拉屎的时候怎么不说礼不礼貌?
陆逾池将她拦腰单手抱起,她一下子腾空起来,只好快速留住他的腰杆。
“别担心,你老舅想的长远,早就准备好了,其实不准备也行,只要你人去了就好。”
钟迩听闻陆逾池的话后,感动的一塌糊涂,呜呜呜,还是舅舅最好啦!
狗才打舅舅,不是,她刚打了,以后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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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去你家吗?”
钟迩看着这不是回家属院的路,有些好奇,不然干嘛将她接出来呢?
陆逾池没回她的话,只是一味的开着车,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干嘛,他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再者,谁家好人大晚上带着对象回家见父母的啊。
她也不再继续问,反正他不会把她给卖了,看他这么高兴的样子,应该有好事发生。
手指不停在包里扣着,她在想要不要现在把手套送给他?
可车子刹了车,她身子随着惯性往前冲了冲。
抬眼间,看到‘华越雅庭’四个字的时候,她懵了一瞬,陆逾池带她来酒店干什么啊?
她木讷地看向他:“陆逾池,你竟然带我开房?你是想带坏我吗?”
“你难道不想和我一起睡觉?”他的胳膊肘垫在方向盘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副势在必得的嘴脸。
“想呀。”
“那就走吧。”
“可是……”
“没有可是!”
他下车替她拉开车门,不容置喙地请她下车。
钟迩抱着包包,心里格外忐忑,陆逾池今晚不会吃了她吧?
那天晚上被电话打断的事情,不会在今晚补上吧?
她想了好多好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带到了房间里,手上的包也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
呼吸已被掠夺,衣服已褪到肩下她轻扣着身子,被他掐着腰肢,仰头迎合他。
嘴唇发麻,他大口吸着她口中的甘甜,恨不得将她食进肚中。
她接受不了,用力推搡着他,却被他一个熊抱压在了床上。
“陆…逾池,你等等……”
她已凌乱不堪,而他却丽丽整整,像是个斯文败类,丝毫看不出起来任何不妥的地方。
“等不了!”
天知道他等了多久,忍了多久,还等什么?
刚开荤就这么一直吊着他,合适吗?
这晚过后,他就要兑现承诺,婚前不得与她同房,他知道这是秦越年作为舅舅保护她的一种方式。
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可事实证明,他嘴太快,丝毫没有顾及身体的感受。
钟迩被他掐的腰有一点点痛,她扭动了一下,只听到他吭闷了一声,脸色通红,汗水直流。
“不想来点前戏了是吗?想直接开始?”他的气泡音低沉的在她耳边想起,语气中还带极大的隐忍。
“不是…我只是想、送你礼物…”
听到这话,他终于松开她,而后翻身成大字型躺在床上,沉重呼吸着,试图用最好的状态迎接这份礼物。
直到一个盒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支起身子,双手接过,虽然已经知道是什么了,但是、他的心依旧雀跃。
因为,这是她扛着巨大的精神压力给他织的手套,珍贵已经难以描述,应以无价对待。
那双黑色柔软的手套被他捧在手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他鼻尖酸得很,泪腺像是关不住的水闸,泪水从里面倾泻而下。
“陆逾池,你不喜欢吗?”看他哭,她误会了他的行为:“对不起,那我以后不会再擅作主张了。”
他摇头。
可他怎么能告诉她,他是因为心疼她所以才忍不住哭呢?
她费尽心力隐瞒他,想在他面前呈现最好的自己,他又怎么能拆穿她呢?
他将她搂在怀中,下巴抵住她的头顶,在不弄疼她的情况下,尽量抱紧她。
用心感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意。
钟迩伸手替他抚去泪水,仰头时吻了吻他的下巴,她有时觉得他才跟小猫似的,需要摸摸毛才能将弓起来的背抚下去。
她越来越大胆,指尖玩弄着他的喉节,还在他的薄唇上一下一下地啄着。
似乎就是这样的举动,将本还在伤感的男人从偏离的轨道上拉了回来。
“帮我带上。”
“啊!”钟迩懵住:“这是冬天戴的啊?”
“那咋了。”
“……”
她实在搞不懂他,但还是满足了他。
戴好的那一秒,他从斯文败类转化成了狼人,热烈地厮磨着她。
反反复复,一夜无休止。
他声声迩迩,喊得她,嗔也不是,恼也不是。
她情到深处说了一句话,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陆逾池,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故事真的快要结束了……
第79章 逐耳
车停在陆家老宅门口的时候, 钟迩的手心已经湿透了。
院子是中式园林风格,会给人一种宁静且安逸的感受,可她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下意识攥紧了安全带, 指节泛白,迟迟未解开。
脑海里正在排练一会儿见到他的家人时, 她该说些什么, 做些什么?
可思绪一团乱麻, 怎么也理不清。
一只手覆上她攥着安全带的手, 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收回思绪。
陆逾池冲她挑了个眉头, 没有急着催她, 只是轻轻掰开她僵硬的手指, 与她十指相扣。
“这么紧张吗?丑媳妇可是早晚要见公婆的。”
“我丑吗?”
钟迩这一刻感觉自己浑身发抖, 呆呆得坐在那里愣神。
她很丑的话,他的家里人还会喜欢她吗?
陆逾池长得这么好看,他的家人会不会嫌弃她的长相会影响下一代,然后逼迫他们分手呢?
更何况, 当时她一声不吭地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条消息,没有一个电话。
她不敢想象他的家人会怎么看她。
她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隐匿起来, 现在还有什么颜面对面对他们。
“要不然……我去整个容再来好不好?”她张了张嘴,说话的语气苍白无力。
陆逾池忽然倾身过来,抬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 目光柔得像一池春水。
他笑道:“我家迩迩不丑, 这句话是老一辈人嘴里的俗话说, 我借用了下而已。”
钟迩深舒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他真的觉得她丑呢?
可换句话说,她要是真丑,他应该也看不上她吧?
毕竟,不管是绯闻还是现实,他周围的女生都是美女呀。
不过,他喊她迩迩耶,自从昨晚开始,她只要一听到他这样喊她,就会脸红心跳。
“走吧,别让他们等太急了。”
“好。”
他说的没错,的确有人急了,消息都已经来了好几条了。
陆老爷子知道孙媳妇要来,早早就起床整理自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中山装板正无褶皱的,正坐在大厅的沙发里,手扶着拐杖等着他们来。
他看了好几次表,望了门外多少次已经数不清了,他急得起身来回踱步,生怕被孙子骗了。
毕竟,这小子越来越滑头了。
以前骨头硬,打一顿就完事,现在不知道在外面磕了什么药,磋磨人的本事见长。
他还真奈何不了他了。
不过,他竟然没有怀疑,那臭脾气的小子,真能找到媳妇?
崔爱兰被他来回晃得郁闷,忍不住哏了他一口:“大家都坐得板板正正的,你瞎晃悠什么?”
“这臭小子怎么还不把我孙媳妇带回来,他不会是骗我吧?”
“还成天磨炼孩子们的心性呢,我看就你没心性,急什么,你是不是活不到见孙媳妇那几分钟了?”
“……”
“是啊爸,您别急,兴许是路上堵车耽搁了。”宋珍丽补了一嘴,心思让老爷子别把老太太的话让心里去。
崔爱兰被他的官威压了一辈子,前脚都快踏进棺材板了,才有了崛起的时刻。
她能不打打嘴仗嘛。
自从前年陆老爷子生了场病,威力就大不如前。
一来二去,陆老爷子在家的实权都快被架空了,现在整个老宅,崔爱兰说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