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成果就连他也看不太懂,即便是别人看了,恐怕也是一头雾水吧?
第五十五章 发黄金,赐美人!
这么紧锣密鼓地筹办着,大军终于要出发了,宋凝本想声势浩大地筹办,但物资之中藏有“新式武器”,丞相让她不要张扬,不是出征只是支援,何必又是祭天又是阅兵的。
宋凝点头称是,但临行前,还是亲自去送了军队,舒信是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宋凝每每与他说话,都要仰着脑袋,他跪在地上,几乎与她一般高,声音也十分威武,别看他如此雄壮,性格却很沉稳,与之相比,萧承钰就显得意气风发多了,给她许了拿下单于头颅的承诺。宋凝说了些激奋人心的话,又各自画了大饼,临行前,还特地嘱咐军师都子濯,保护好张好女发明的一箱子武器,绝不能落在匈奴手里。
都子濯点头称是,宋凝想了想,还是决定让他给皇兄带了口谕,涉及机密,宋凝不打算写纸面文件,都子濯也是当年的榜眼,宋凝说了一遍就记住了,许诺一定会将话带到。
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北方出发了。
宋凝惜命,因为众人总是给她吹风,让她别派太多人北伐,不然腹地中空,万一有邻国不怀好意,京中可就危险了。
宋凝自然知道,所以她给所有属国都发了支援信,最先响应的是鄯善,当真派了一万兵来,其余属国看了,唯恐宋凝怪罪忌惮,哪怕不情愿,多少也出了点人和力,都是小国,宋凝并不强求,只要给予支援的,都有赏赐,尤其是鄯善,宋凝特地叫文官写诗一首,在民间流传,赞扬他们的忠信,其余属国一看,也想走送儿子这条路,不过宋凝没兴趣,送来的都赶了回去。
后宫这几个人都累死她了。哄完这个哄那个,她已经不想再见新人了。
宋凝给张好女准备了宅子,看她大喜过望,又问她要不要美男,她也可以安排,张好女急忙拒绝:“陛下,臣现在实在是见不了人,等休息几天吧!”
她已经累得只想睡觉了。
宋凝理解,让她好好休息,也给东方绪放了假。
安排好一切,宋凝也泄了气,吃午饭的时候便频频点头,谢朝恩喂她吃饱,桌子撤了,她看着一大家子人,实在选不出来,爬到榻上,往武骁的大胸里一埋,大家正说着话,也没管她,不一会儿就听到她的呼吸平缓,竟然就这么昏睡过去了。
睡过去还好,就是姿势不雅,脑袋钻在人家的衣襟里,手也伸在里面,温清辞让武骁把她掏出来,孩子还在,这样像什么样子,武骁小心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宋凝迷糊地嚷了一声:“朝恩!”
这下一屋子人都看着他,就连凌月都望过去,没想到她会叫他,谢朝恩不禁脸颊发热,跪在她身边,轻声道:“奴才在。”
宋凝咂咂嘴,抓着头发,原来是头发绑着难受,谢朝恩失笑,动作轻柔地给她拆了。
温清辞叫云舒带走凌月,四个侍君坐在榻上,看宋凝受一个太监的伺候,脸色各有各的精彩,谢朝恩如芒在背,给她弄好头发就退了出去。
不过她叫他,还是让他心里有几分得意。宋凝最看重温清辞,都没招呼他,反而叫了自己,能不得意么?
谢朝恩走后,眼看她哼哼唧唧的,肯定是想让人抱着,几个人也不会争抢,最会抢的也被宋凝驯服了,温清辞依旧发挥谦让的优良美德,起身道:“你们好好侍奉陛下。”
武骁也起身离开,剩下崔怜舟和罗延对视一眼,崔怜舟道:“罢了,你去吧。”
他是新来的,应该把恩宠让给他。
看着崔怜舟也出来了,温清辞笑道:“不去陪陛下?”
崔怜舟酸溜溜地说:“王子大人陪着呢。”
“闲来无事,弹会儿琴吧。”温清辞给他端出古琴,“陛下也爱听你弹琴。”
和着静雅悠扬的琴声,宋凝在罗延的怀里睡得香甜,温清辞和武骁烧着酒,武骁与他道:“大军已然出发一日,不知是否到了漠北,一路可顺利。”
“这几日不下雪为好,否则武备受潮,将士们也难以行走。”
武骁遗憾道:“当时陛下说要御驾亲征,我想请命陪她前往,可惜不能为国效命,在这里讨清闲。”
“陛下不比以前,你要是想去,她恐怕不会阻拦,但也得她在的时候,单独派你出去,就别想了。”
武骁一笑,问:“温兄不想出宫转转?”
“我不像你,闲不住。就在宫里便好。”
“还不到而立,就像个老人家了。”武骁给他斟满,“可惜了你的酒量,千杯不醉,只能和我对饮。”
“人生在世,有一知己,不也足够?”
温清辞从未说过武骁是他的知己,两个人即便侍奉同一个女人,却也没什么嫌隙,听到他这样说,武骁有些动情,叹口气,举杯,“那也足够。”
因为宋凝许久没在后宫休息,大家都没走,一开始只觉得她睡得久了些,可等到她睡到天黑,温清辞也坐不住了,想要请御医来,还好宋凝自己转醒,罗延的胳膊已经僵了,宋凝浑然不知,扒着他亲嘴,正玩他的辫子,看到温清辞走进来,才意识到这是他的寝宫。
宋凝揉揉睡眼,坐起身,又要他抱,温清辞把她抱起来,问:“可是身体不舒服?怎么睡了这么久?”
“累,是不是该吃饭了?”
她想吃饭,温清辞便叫御厨去安排了,桌子上都是她爱吃的,宋凝不准谢朝恩给她夹菜,自己狼吞虎咽吃了许多,吃饱伸了个懒腰,嚷嚷着:“凌月呢?”
“凌月吃了,云舒陪她在温书。”
“天都黑了,还要读书,眼睛该看坏了。”宋凝非要凌月,温清辞只好让人把孩子带了过来,她弯腰要抱,结果差点没抱起来,嘿咻一声,亲着凌月圆嘟嘟的小脸,笑道:“宝贝长大了,娘都要抱不动了。”
说着亲了好几口,凌月乖乖抱着她,宋凝问:“今天学了什么,晚上还在看?”
凌月将今天学得一一道来,说得头头是道,宋凝轻笑:“是你父君的女儿,朕就没这么聪明的脑袋。”
温清辞笑了声,撑着头看她们俩,宋凝又问:“喜不喜欢娘给你找的老师?”
“周大人博学多才,性格也安静温柔,凌月喜欢。”凌月犹豫一会儿,说,“王大人咋咋呼呼的,虽然枪耍得很好,但是……不过凌月也喜欢。”
这王大人便是被爹派来那位押题没中的王灵了。宋凝让她教自己女儿习武,她还不乐意,想直接跟着北伐军去打匈奴,宋凝笑笑,告诉她爹,回去就挨打了。
武骁还是刚知道凌月有了新先生,便问:“凌月想要习武,为何不跟着臣呢?”
“你是教朕的。”
武骁一下没了后文,凌月还补充:“没错,武骁阿爹是娘的师父,凌月不好夺爱。”
“跟娘一样,有一双小甜嘴。”宋凝稀罕没够,让凌月也亲她的脸,温清辞看她们亲来亲去的,哎一声,两个人都怕他的“哎”,一起停住了。
温清辞不想凌月总在这里,都是大男人,宋凝给她找了两个女老师,他还是很欣赏的,便想云舒把孩子送走,宋凝恋恋不舍道:“朕还没稀罕够呢。”
“凌月是陛下的孩子,又不是别人的。”
“也是。”宋凝把凌月放在地上,小人自动抱住她的腿,左右摇晃,“凌月爱母亲。”
宋凝的心都化了,抱起来又亲了两口,等云舒来抱,还舍不得送出去,温清辞清清喉咙才撒手。
睡了一下午,宋凝精神好了些,念叨浑身酸痛,崔怜舟便让她来,他给她揉揉。宋凝趴在榻上,枕着罗延的大腿,侧头看他俩对弈,问:“你们一直在这儿来着?”
“陛下一直没睡醒,还想请御医。”
“朕太累了。”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可有前朝事?”
“没人来找陛下。”谢朝恩说。
“朝恩也在这守了一下午了,你去休息吧,还没吃饭吧?”
“多谢陛下恩典。”又被宠爱,谢朝恩也会觉得高兴,他脚步轻快地走了。
宋凝被按的舒服了,便坐起来亲吻崔怜舟,靠在他怀里用脚踩着罗延的腿,一会儿又过去亲了亲他。
她像个不安分的小蛇,非要把每个人都缠上,温清辞知道她有了精神,就让她挑一个回去,别在他这卖弄风骚,宋凝搂着武骁舍不得撒手,眼睛却死死盯着温清辞,说:“谁都舍不得。”
“那陛下想如何?”
“今天你们两个陪朕,明天再让怜舟他们。”宋凝小声说。
荒唐。温清辞说她:“胡闹。”
宋凝晃晃肩膀,跟他们撒娇,温清辞是不愿意的,放下棋子,神色淡淡的喝茶,崔怜舟见状,便想毛遂自荐,他可不介意几个人。
罗延的脸已经红透了,拉着崔怜舟想走,没办法,崔怜舟怕他坏事,先把罗延带走了,宋凝跟温清辞僵持着,武骁便道:“后半夜将你送过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