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恩清楚那些伺候的法子,便道:“只怕伺候不好陛下。”
“你做什么都很好,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不好?”
谢朝恩叹道:“陛下别再折辱奴才了,奴才是个没根的人,和侍君们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宋凝的手指在他肚子上走路,她压着他的腹部,仰头问他,“你帮朕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朕说了,你可以要任何奖赏。”
他还想做皇帝呢,她也会让吗?
任何奖赏,就是没有奖赏。所以他说:“奴才为陛下做事,不求奖赏。”
“那你求什么?”她一边说着,手开始扯他的腰带,解开了,便贴上去,轻吻他的腹肌,她搂着他的腰,谢朝恩身上满是熏香的味道,很厚重,宋凝亲了亲,要拨开,看他的身体,谢朝恩按着她的肩膀,摇头,“陛下,奴才不行,会惹怒陛下。”
宋凝从他的衣物里抬起头,靠在椅子上看他,她想了想,问:“你不要奖赏。”
“奴才不需要。”
“可朕需要。”宋凝说,“把衣服脱了。”
“陛下……”
“这是君令。脱了。”
谢朝恩已经对她的要求产生了不得不遵从的效应,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温清辞敢和她对抗,他受得了她哭闹发疯,他却受不了。
所以即便如此屈辱,他还是将身上的衣服脱个干净,宋凝看到他挂在脖子上的平安扣,伸手触碰,他立刻伸手盖住。
“你原来一直带着。”
“陛下的恩宠,为何不带?”
宋凝将手臂搭在椅子上,压着椅子看他,谢朝恩放下头发,就这么精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她看到他的伤痕,也看到他未能发育的器官,她挪开视线,从地上捡起他的袍子,给他披上。
谢朝恩以为这便结束了,她看到叫她恶心反胃的玩意,便觉得没了兴致,就放过他了。
哪知道她说:“太冷了,你先穿上一件。”
说着,脱下寝衣,整个人都扑过来,和他紧紧相贴。
谢朝恩只觉得身体里有千万条蛇在爬,让他很不自在,他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被她一捂,血都像热气那样,想要发出来,聚在皮肤上,红彤彤的一片。
宋凝在探索他的身体,用手和嘴唇,她几乎把每个地方都照顾到了,好像在打量新奇的玩具,等她看够了,谢朝恩觉得也该结束了,她却把他拉到床上,她先对着他躺下,谢朝恩看她,低声问:“陛下想让奴才做什么?”
宋凝问:“你想怎么做?”
谢朝恩覆盖上去,她用腿环住他的腰,谢朝恩笑笑,动着,像是模仿,他告诉她:“陛下看到了,奴才做不到。”
“那你近一些。”宋凝按着他的腰窝,把他按下来,两个人贴得紧紧的,她屏住呼吸,搂住他,谢朝恩像是出于本能在动作,而她居然喜欢这样磨蹭,轻轻咬着他的耳朵。
他愈发不满足于这样的触碰,谢朝恩舔舔手指,伸过去,宋凝立刻拧住他的皮肤,她一双眼,水光潋滟地望着他,他模仿着,想从这里面也得到点什么,可只有空虚和苦闷,但看着她愈发快乐,那痛苦又被填平,尤其是看她蜷在怀抱,他屏气敛息地安抚着,她舒了口气,他才开始呼吸。
宋凝枕着他的肩膀,用手描摹他的脸,谢朝恩不知该作何表情,他想离开,但她不准。
腿交叠着,宋凝问:“我能碰你吗?”
她自然可以,她杀了他,他也没有怨言。
得到他的默认,她伸手触碰,谢朝恩不知她要碰那里,立刻握住她的手。
他一时接受不了,宋凝也没强求,改为摸他的胸。谢朝恩身量高挑,体型偏瘦,她知道他会武,不然他不会有这层肌肉,脱下来衣物,轮廓就明显了。
宋凝打量着他,小声说:“你好漂亮。”
他这样丑陋,哪里漂亮?宋凝指了指他的胸口,她用手揉揉,问:“可以亲么?”
她非要问么?和他们几个在床上,怎么不见她小心翼翼,尤其是和武骁,别说问了,那近乎是强迫,还是你来我往的强迫!
谢朝恩不说话,她也当他默认,舔了舔,就含在嘴里。
毕竟是粉色的,这么大岁数了,很难得。
宋凝喜欢了一会儿,又问:“不亲会儿么?”
“陛下别问了。奴才是陛下的人,您就算割奴才的肉吃,奴才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那你的肉一定很好吃。”宋凝脸颊红扑扑地说。
谢朝恩无奈,枕在枕头上,就被她凑过来亲了亲嘴,她想他张嘴,就拱他,谢朝恩只好张开嘴,咂摸一会儿,宋凝又说:“还想要。”
他给不了,她分明已经看到了,她跟一个太监要什么?她撒娇着想要,搂着他蹭,蹭出花来也没有,谢朝恩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让她坐起来,他伺候她,谢朝恩靠在她腿上伺候,宋凝把膝盖搭在他的背上,不一会儿就爽了,抱着他的脑袋舍不得撒手,等他抬头,宋凝便拉扯他要亲嘴,黏糊糊地亲了好半晌,他才用帕子擦擦。
这回该够了,谢朝恩想要下床,她不准,从背后搂着他,用手摸他,总是想往下滑,她亲亲他的肩膀,贴着他耳朵说,“你想不想要?”
“奴才不能。”
“没说你能不能,就说你想不想。”
想,怎么不想,他要是个正常男子,天天被这样折磨,他会比武骁更过分,他想折腾她,想她也出声,想她高兴得忘乎所以,但他没那个能耐。
宋凝却说:“你不知道,让女子高兴的多在外面。”
说这有什么用呢?他知道,方才不是给她了么?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互相喜欢,你也高兴,我才能高兴,你没兴致,我就永远不够。”
说着,宋凝去触碰他,他只觉得很危险,低声和她说不行,但不知她按到哪里,竟然让他浑身发紧,痒丝丝的,谢朝恩用手拦着,她不依不饶,总绕着那里打转。
谢朝恩背后生汗,转身看她,她还挂着笑,冲他眨眼,他不知拿她怎么办好,轻声说:“陛下,别闹了。”
“来嘛,还想要。”
到底有多想要,还不够?谢朝恩也急了,捏着她的屁股,想打她,宋凝咯咯笑着,和他亲嘴,急切地亲了一会儿,她的膝盖也知道顶哪里了,总是蹭他,谢朝恩的手从背后滑过去,吻着,触碰着,宋凝这次哼哼唧唧的,要松开喘气,他不让,看她憋的脸红,才觉得心里畅快点,宋凝受不住,躺在他怀里叫他朝恩,他低低喘气,觉得他们像锅里的鱼,想从对方那里挖出点水来生存,结果越发渴了,弄得汗涔涔的,口干舌燥。
这回宋凝不说着还要了,完事儿后,抱着他蹭,想要点爱抚和安慰,谢朝恩摸摸她的脑袋,宋凝滑溜溜地贴着他,冲他笑,他不自觉跟着她露出一点笑意,就连声音都放低了。
“奴才伺候陛下擦洗。”
宋凝点点头,他下床,披上衣服,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她卧在床上,眉目含情地望着他,他不知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胸口温热,让他露出了温柔的神色。
第四十八章 哪有皇帝和太监睡一起的
宋凝光溜溜的样子早就被他看过了,她喜欢他来给她沐浴更衣,他就知道她不安好心。
擦个干净,谢朝恩也擦了擦自己,他本想去偏殿睡,但她看他要走,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他迈不开步子,等他走过来,她又亮了,烛火似的,吹一口气又活了过来。
“别走嘛。”
谢朝恩只好躺回去,宋凝拉他的袍子,他就脱了,搂着她躺好。他们就像寻常夫妻那样,宋凝枕着他的胸口,手勾搭着他,而他侧头贴着她的发顶,一股淡淡的花香。
“朝恩,你高兴吗?”宋凝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咱们终于这样了,我总怕你不乐意。”
她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就想跟一个宦官厮混的?他的脸皮再好看,也是个不中用的。
谢朝恩握着她的腰,和她手叠着手,不知该作何回答,就说:“高兴。”
“以后也这样,行不行?”
她还要男人,多少个男人都不够她喜欢的。
谢朝恩叹道:“好。”
“总觉得你不如往常聪明了,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陛下想让奴才说什么?”
“说点情话,来嘛,你不是很爱我吗?”
他什么时候很爱她的?都是她意淫的,谢朝恩不想说,闭上眼睛装死,宋凝笑他:“你总是很能耐,这会儿装上了。”
谢朝恩是很能耐,但他不能人事,他承认他没这个能耐。
“你看朕日理万机,夜里还要哄你,想听点好话都没有。”
“陛下不如罚奴才,也比这样严刑拷打的好。”
“你把事后的温存叫严刑拷打,你怎么这么没情趣?”
他为什么要有情趣,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也碰不得女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要懂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