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谁都不敢和她讲话了,大殷是强国,在座的属国,只要宋凝想就能碾死,不过是疆域太宽广,管理不来,才建立了友好往来,宋凝也不想吞并这些小国,没什么税收贡献,还太远,管不起。
吃了点水果,怀里的舞姬还在抖,宋凝笑着亲亲她们,一想自己也挺长时间没碰过女生了,柔软的皮肉,捏起来比男人要舒服得多。宋凝又亲了亲,哄道:“害怕了?”
她俩根本听不懂汉语,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宋凝看陆之衡,让他翻译,陆之衡皱起眉头,跟她告罪,他也听不懂。
“好了好了,一串洋文,别说了。”宋凝抹抹她的泪水,说,“别哭了啊,dont cry.”
两个舞女没听懂,但也不哭了。
宋凝给她们吃自己面前的东西,两个人吃起来,她看她们不怕了,就靠了回去,继续认人。
宴席持续了一个时辰,大家也都困乏了,宋凝便叫众人散了。
两个舞女要跟她去行宫,宋凝觉得有意思,就叫她们跟着,武骁眼看没了人,实在忍不住,便开口道:“陛下,你还要她们做什么?”
“漂亮嘛,带回去看看。我都没带侍女。”
武骁还以为她真要睡她们。
宋凝就喝了一点点酒,也没醉,她的亲信都陪她在行宫住,宋凝安顿好臣子们,便回了房间,两个舞姬服侍她洗漱,谢朝恩进来,她俩吓了一跳,跪在浴池呆呆看他,谢朝恩面无表情地放下洗漱用的牙粉香皂之类的,等着宋凝吩咐。
“你别走,她们叽里咕噜说的鸟语,朕听不懂。”
谢朝恩就坐在后面给她洗头发,两个舞姬只好没到水里,擦她的身体。
宋凝仰头问:“武骁呢?”
“武侍君在寝宫。”
“你就睡偏殿吧,别走太远。”
“奴才知道。”
洗得差不多,宋凝起身,谢朝恩用毛巾擦拭她的身子,那两个舞女拿着寝衣,看擦拭完才凑过来,给她穿上。
“你看她们多漂亮,像明星。”
她多的是形容,怎么不像月亮?
谢朝恩不理,宋凝瞧他,问:“你怎么了?臭着一张脸,朕又欠你什么了?”
“奴才没有,陛下想多了。”
又闹什么,神经,宋凝理理衣服,甩着袖子离开了。
第三十一章 真棒!
宋凝踮着脚,蹦蹦跳跳地飞去寝宫,一看武骁正在解头发,嗷呜一声就扑过去了。
她捧着他亲,武骁也把她夹在腿间,按着她的脖子,和她接吻。
正亲到兴头,要解衣服,武骁突然看到地上跪着两个红衣女子,吓了一跳,搂着她的肩膀,让她瞧瞧她干得好事。
“哎呀,你们怎么进来了。”宋凝给她们打手势,“出去出去,out!”
两个舞姬面面相觑,她们看懂了手势,犹犹豫豫地退出去了,临走头还听到里面像吵架打架的动静。
谢朝恩都听习惯了,当成背景音在铺床。一回头,两个红衣服的姑娘鬼一样站在背后,也把他吓得不轻。
“你们住在另一边。”谢朝恩没什么耐性地指了指,两个舞姬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里只有屏风,而且那就是她们来的方向。
看她们站着不动,一脸惊恐,谢朝恩头大,拎着她们扔到刚铺好的床上,两个女子惊呼一声,还没等喊叫,他就走了。
谢朝恩去了另一边。
一夜过去,宋凝起床,那两个姑娘也跟着谢朝恩进来了。
谢朝恩给她梳头,两个人就给她洗手擦脸上妆,武骁坐在那,衣服敞着,皱眉看那两人,被这个武将盯着,两人也有些害怕,怯生生地看他。
宋凝觉得好玩,指着自己说:“陛下。”
她重复好几遍,两个女孩才跟着重复。
“对,我是陛下。”宋凝指着谢朝恩说,“大人。”
女孩们跟读,一口馕味儿:“大人。”
“对。”宋凝指着武骁,“大人。”
女孩们困惑了。宋凝接着教:“他是武大人,这是谢大人,我是陛下。”
看她们俩说得挺好,宋凝还竖起大拇指:“真棒。”
谢朝恩给她梳头,她就在这考这俩西域丫头,她们要是说对了,她就:“真棒!”
神经病。谢朝恩把簪子插上去,宋凝摸摸脑袋,问:“这就完啦?”
“骑马不宜发饰繁重。”
“好吧。总觉得今天的好简单。”
那她自己梳。
“你看他脾气大的。”宋凝跟武骁抱怨,哪知道武骁也有了脾气,匆匆穿上衣服,坐在床上沉着脸色。
“怎么了,怎么都生气了?我不喜欢女的。”宋凝摆手,“不是那种喜欢。”
两个人一同睨她,宋凝告罪:“真的!你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朕,朕是明君,不是色魔啊!”
两个人的眼神都没变,辩解很苍白,武骁能接受她再多搞几个男人,但是她搞女人,他得多点时间接受。
“真的……哎呀,看她们可怜,在我这玩会儿嘛。你们干嘛,朕真的没想睡她们。”宋凝拉着武骁起身,“走啦,陪朕去打猎。”
“陛下还是把她们送走吧,她们在这,不一定会看到什么。”
“朕知道。瞧你严肃的。”宋凝回头道,“谢大人,就拜托你把她们送回去了。”
她俩你一句我一句拐弯的“谢大人”,他们去快活了,他呢?谢朝恩一个头两个大。
宋凝带着武骁出了行宫,一人一匹大马,甜甜落在宋凝的肩膀上都不够站,只能站在她的手臂上,武骁怕她受伤,特地给她准备了护臂和护肩,甜甜也很沉,宋凝把它放飞出去,还问:“他们不会把甜甜当猎物打了吧?”
“不会。”但凡会狩猎的,尤其是那些蛮族,都知道猎鹰,甜甜还戴着皇家的脚环,更何况,甜甜飞得极快,箭恐怕是追不上的。
第一天打猎并没有什么规矩,大殷是汉人创建的王朝,不善骑马,宋凝又是个子嗣凋零的皇帝,只有一个还得让人抱着的小公主,和其他属国比起来,她这里人丁凋零,实在可怜。
除了武骁,陆之衡也在这里,三个人策马往密林里走,十分随意,这里的猎物都是兵部差人赶进来的,宋凝很快就瞧见一只兔子,给武骁指。
他教她拉弓,她按着他教过的那样做,好不容易瞄准,兔子却跑了。
宋凝有些挫败,低着头踢踢马肚子,武骁本就没指望她有多大收获,他在这里,她就会是狩猎最多的人。
没成想陆之衡率先出手,给她猎下野兔,宋凝惊呼一声,连连夸赞:“原来陆大人也会射箭。”
陆之衡谦逊摇头,他下马去拿猎物,手还没碰到兔子,就听到一阵风声,一支箭镞直插地面,横在陆之衡和野兔之间,树叶响动,一匹黑马从林中钻出,那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编着发辫的女子,目光犀利,语气戏谑:“原来是一只死兔子。”
陆之衡冷冷看她,并不弯腰,那人又看向他的身后,宋凝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原来是皇帝的走狗。那蛮族女子向宋凝行礼,“臣女参见陛下。”却不下马。
“身手不错,就是这猎物是我们先看上的,你还差点射到我的臣子,是不是该下马致歉?”
“陛下,那到不必了吧?”
冒犯别人却说不必了?宋凝笑道:“胆子不小。”
她不计较,主要是为陆之衡出面,不想让他不高兴。武骁骑马过去,随手拔起地上的箭,向那女子一抛,她下意识闪躲,那箭镞插入树身,竟然稳稳不落,好大的力气。
武骁神情肃穆,挡在二人前方,陆之衡捡了兔子,跪在宋凝脚下,呈上猎物,宋凝道:“这是你猎的,就算做是你的,你拿好,这可是今天的头彩。”
“谢陛下恩赏。”
那女子也正了正神色,“陛下身边这位勇士是?”
“这也是我的臣子。”
“他可有婚配?”
“你想做什么?”
“臣女欣赏他。”
宋凝一下就毛了,怒道:“他是我的男人!”
女子愣了,又呵呵笑起来,问:“大殷的帝王又不是没将美人赐给鄯善过,陛下何必吝惜一个男人?”
宋凝很生气,她想发火,但忍住了,挡在他们身前,勉强让自己露出个笑容,显得大度:“原来是鄯善的王女,大殷国富力强,与鄯善交好,确有姻亲往来,但朕从不强人所难。”
“你不愿意?”那女人问武骁,武骁脸都黑了,往宋凝身边靠了靠,女子摇摇头,“好吧。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
“真对不起啊,看来美人爱英雄,英雄也爱美人。”
微妙的美人和英雄,谁是美人,谁是英雄?
宋凝拉拉武骁的缰绳,把他往外拽,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再去周围瞧瞧,还有没有那么不长眼的畜生,往朕身边撞,这不是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