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宁又问:“会练武打拳的,百能留一么?”
几人继续摇头,也没那么高的比列。
孟玉宁看武云灿:“看,你已经是全县最优秀的那一部分人了,确实是文武双全啊!”
武云灿又笑了笑,道了句:“表妹说的是。”
孟玉宁觉得,文欣的哥哥,应该是畅快潇洒的,不应该失落又不自信,这样太配不上当他妹妹的哥哥了。
孟玉宁又问他:“表哥学堂里的同窗以后都能考上秀才么?”
张苗抢答:“怎么可能,宁宁姐,秀才很难考的!我们仓房县又不是大县,一年最多也考不中十个,全县那么多私塾学堂,还有很多在家坚持自学的,表哥同窗再坚持几年,能有两三个考中的就不错了!”
张大元是衙役,每年科举的时候都忙好多天,张苗对科举取才比一般人家的姑娘知道的清楚。
孟玉宁:“那其余的人岂不是和表哥一样。”
其他人不得不点头:虽然也有高低之分吧,但是结果确实一样。
孟玉宁继续问武云灿:“表哥同窗中,也是个个习武么?”
武云灿:“只我和罗峰习武,我们俩他文不如我,我武不如他,倒是半斤八两。”
孟玉宁听完,就特别笃定的说:“你被别人给嫉妒针对了,针对你的人绝对没有你长的好看,也打不过你,也不是能考中秀才的那一两个人。
他处处不如你,又嫉妒你比他强,以后过的也必定会比他好,所以才从你自身里找出不是最优秀的地方,来贬低你,你要是自卑了,他心里就畅快了。”
经过孟玉宁这么一分析,大家竟然都觉得很有道理。
武云灿细想一下,按着孟玉宁说的,同窗中最多只有两三个人比自己强,自己还整天在意个什么劲!
赶车的张正清笑的停不下来,在那里喊:“我的哥,你别磨蹭了,你兄弟我可不是自小练武,胳膊都快累死了,你赶紧过来换我进去坐会。”
这一句自小练武,听到武云灿耳中,再不像之前那样让人忍不住去介意。
换了张正清进来,他是个爱说笑的性子,现在不用赶车了,车厢里就更热闹了。
一路说说笑笑,天快擦黑的时候,骡车缓缓停了下来。
几人纷纷往外看,发现远处的官道上波光粼粼的,竟是被水给淹了!
路边有劳作的老农,张正清下车问道:“老伯,最近也没下雨呀,前面的路怎么被淹了?”
老农叹气道:“就是因为没下雨,两个村子抢水浇灌口给刨的大了,一时没堵上,把前面那一片都淹了!”
说完老农还好意提醒:“你们要是往前去最好改道,淹的路段太长了,要是陷进去就不好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接档文《娘子看看我》求收藏 沈明窈身世坎坷,还未及笄就被生活磨砺的精明又世故。 卫储生在望族,却是旁支,出门风光家里拮据。 为了活得体面,两人靠着人脉一起经营了几个产业,也博得了几分名声。 沈明窈为自己选了一个出身好,家里日子过的舒服的公子。 卫储说:和草包生活久了,你也会变蠢的! 既然不行,沈明窈转身又看了个聪明的。 卫储接着反对:和他在一起,晚上不睁着一只眼,第二天你的家业就能成了他的。 蠢的不行,聪明的也不行,沈明窈干脆找个武将。 卫储咬牙:好不容易从边陲之地来到京城,你选个武将,是因为思念家乡么? 沈明窈叹气:选男人好难啊,我想缓一缓。 卫储把人挤在银库里,眼中的情意再无隐藏:你的眼睛只往别处看,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身边的人呢。 沈明窈手里的银子吧嗒落地:不是说好守望相助么,你怎么能想着内销啊!
第23章
前面再过一个镇子就到柳岸镇的地界了, 只可惜路被淹了,只能改走小道。
张正清向老伯询问路径,这边武云灿已经调转了车头, 改道后他们俩一起驾车。
天马上黑了,小道可不是那么好走的, 更何况还是生路,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距离到家已经不远了。
小道颠簸, 晃的大家都不敢说话,就怕猛的一颠再咬了舌头。
七拐八绕的走到天黑, 半个月亮时隐时现的挂在空中, 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前面几米的距离, 远处全部被黑暗笼罩。
车速降低, 哪怕点着气死风灯, 速度依然不敢加快。
车速降低,说话倒是不咬舌头了, 但是大家早就没了说笑的心情, 因为点了灯, 更显得周围黑漆漆的,秋风一吹, 无端的生出一股凄凉之感。
孟玉宁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张苗也向着她身边靠了靠, 问她:“宁宁姐,这是到哪儿了?”
孟玉宁摇头, 她也不知道这是到哪了。
张苗:“千万别像你担心的那样, 咱们再迷了路!”
孟玉宁:“妹妹,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这种话。”
张苗一句,为什么还没出口, 就听到外面表哥的声音:“这个路口该往哪边拐?”
张苗:“……”
孟玉宁:“……”
郑逸泽:“……”
就连风声都安静了。
张苗的手紧紧的抓着孟玉宁的胳膊:“宁宁姐!”
孟玉宁抱住她:“不怕,左右都有灯光,进村找人家问问路就是了。”
孟玉宁的话正是郑逸泽心里想的,“随便选一条路走吧,反正离家也不远了,不对大不了再倒回来就是了。”
反正大家都不认识路,也只能如此了。
张正清凭着感觉,选了一条朝家的方向的路,继续前行。
只是这条路越走越不对劲,原本还能看到的零星光点慢慢消失,好像天地间只剩他们驾的这辆骡车。
这条路明显不对,张正清及时停下骡车,准备调头。
大道上调头尚且不易,小道上就更难了。
孟玉宁正准备下去减轻负重,却被郑逸泽制止了,“你们在车上别动,我去外面举着灯,能看到路就好调头了。”
郑逸泽说完,不等孟玉宁说什么,就扶着座位站了起来。
骡车现在是停着的,他也没再拄拐,走路虽然瘸着,但是并不影响行动。
郑逸泽出了车厢,张正清把风灯给他,郑逸泽站在车厢门口,高举着风灯,照的前后都能看到路。
终于调转了车头,谁驾着过来的,谁驾着回去吧。
但是走了来时的两倍时间还多,周围还是黑漆漆的,并没有到一开始拐弯的地方。
张苗的声音有点打颤:“该不会遇到……”
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就被孟玉宁一把给捂住了嘴。
孟玉宁心里也发毛,但是越是发毛,有些话越是不能说啊!
郑逸泽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世界,道:“既然走不出去,那就不走了,等天亮了自然就看清道了。”
张正清一咬牙,“只能这样了。”
他把骡子在路边的树上一栓,叫上表哥一起回到车厢。
把武云灿的精致箱笼放在下面,仨人在另一边挤着坐了。
车厢里人一多,气就旺了,孟玉宁心里也没那么发毛了,就连张苗也放松了不少。
孟玉宁打开食盒,路上大家说笑的时候吃了一点,现在里面还剩不少。
一晚上长着呢,别管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吃了东西才有力气应对。
孟玉宁:“幸好有婆婆给咱们准备的这些东西,要不然咱们就要饿一晚上了。”
说完把食盒放在前面,让大家随便吃。
吃过东西,灭了灯,睡吧。
只是这荒郊野外的,心里又想着某种可能,谁能睡得着呀!
孟玉宁和张苗靠在一起,两人身上搭着带的换洗的衣服,加在一起暖和。
对面三个男生也挨的紧紧的,武云灿在中间,因为他们仨只他自己带了衣服。
张家兄妹俩只带了一个包袱,还多是张苗的东西,而郑逸泽更光棍,他除了随身的拐杖,其他什么也没带。
所以三个人挤着,武云灿因为贡献了衣服,得到中间比较暖和的位置。
几个人睡不着,也没心思说话,孟玉宁总觉得外面有什么动静。
今天并没有起大风,而且那动静绝对不是风声。
孟玉宁心里发毛的不行,身边的张苗好像也听到了,恨不得整个人趴进孟玉宁怀里。
张正清猛地一下坐起来,低声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
郑逸泽一把拽住他:“别冲动,只要我们不动,它们拿我们没办法的。”
武云灿说了一句:“要不,我们把灯点着吧。”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认同。
风灯重新被点亮,外面那隐隐约约的动静也跟着消失了。
声音虽然消失了,但是几人心里更发毛了。
安静了一会,突然啪嗒一声,什么东西落在了车顶上。
吓的张苗惊叫半声,又死死压住,一下子钻进了孟玉宁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