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商错的手停了,芙蓉花一般秾丽的脸上浮起疑惑,他眼眸微微眯起,似有所悟。
“所以那个新系统是009?”
“嗯对对对!”
系统赶紧点头。
“居然还真的成功了啊,南浔,还挺厉害的嘛……”
商错唇角勾起。
他大发慈悲放了手里的非法系统,积分也不要了,直接喜滋滋要借着恭喜的名义去见某人。
*
诸天神界,受各个世界的信徒朝拜的神明在那一日睁开了眼。
因为祂们都感受到了曾经胆大包天欺骗自己像是小鱼儿一样溜走的小信徒的气息。
*
在某个世界吭哧吭哧给人白打工的源体收到了邀请信,开心得手舞足蹈。
因为并没有真的手和脚,所以整个世界都在因为祂的欢喜而大地震。
【我要走了,要去找浔。】
灭世反派召唤“邪神”来还没有来得及开启自己的邪恶计划,就听见祂说自己要走。
“邪神大人——”
“邪神大人——”
一团占据世界的黑雾就这样在灭世反派懵逼的视线下褪色离开。
*
某仙界。
蒙着眼在树下小憩的白发仙人鎏金的眼眸从混沌到清明。
修为到了这种程度,他对某种事物已经能够有所感应。
楼衔雪眼眸逐渐亮起,尽管已经成为仙界至尊,此刻脸上的神情却像孩童一样逐渐充斥纯粹的快乐。
他兴奋站起,低喃:“是姐姐……”
……
除了极其强大到突破规则的他们,其他世界并不能直观感受到这些的人,冥冥之中似乎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但是无数个在等待着南浔的人,最后都能得到一直期待的结果。
【作者题外话:这个世界还有几章番外收尾。下个世界预告补在上一章章末了,感兴趣可等待,我一定要写出带感的感觉才能真正完结!】
第667章 云悯生的黑化剧本1
室内熏香缓缓燃烧,丝丝缕缕烟雾上升。
云悯生又在等待了,然后又一次进入了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的状态,这样才能让他熬过那些难熬的岁月。
不,这就是现实吧。
骊山秘境开启前。
云悯生在与隐门同行之时就发现了他的阿浔的踪迹。
看样子,她又打算从现在的“主人”身边逃走了。
别人是别人,他是他。
她从其他人身边逃走,是因为不爱,那她既然说过爱他,却为什么要从他身边离开呢。
一直在苦苦忍耐的偏执从眼中浮现,时常显得如同菩萨一般悲天悯人的那双眼,如今就像是被墨色染黑。
以往都将感情压抑得很好,可是今天,他却更想要随心所欲。
他已经受不了了,无尽的不甘、猜疑、嫉妒化作藤蔓将他捆到窒息,他想要她回来。
多等一日都如同一年,时间过得太慢了。
他不想再信她那些话,不想再等。
反正他向来是自私自利的恶人。
因此这一刻他甚至放任自己去想那些会让他更难受的可能,比如阿浔说的演戏和剧本,也是假的吧。
只是她想要离开他的借口。
爱他的话,为什么总叫他等,为什么和他互许终身、成为他最重要的人之后又要忘记他、忘记和他的一切,只让他一个人记得。
好残忍。
阿浔,好残忍。
船头的疾风吹起了云悯生的衣袍,白色云纹,飘飘似仙,整个人却好像要立刻跌入那凡尘一般。
见到云悯生站在停于天港的船头许久,有个元婴期下属还是小心翼翼试探了一句:“主人……”
状似出神的仙人在那一刻恢复了眼眸焦距,如同骤然出现灵气和生机动起来的水墨画,他的五官也被点亮了似的。
从外表看,没人知道刚刚他到底想了些什么。
漂亮的唇勾起,他依旧是那副万事不关心的闲适模样,悠悠下令:
“把我的阿浔带回来。”
缠绕在他白皙指节上的银色丝线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从这一端开始迅速向外蔓延。
好几个白色的影子飞出去。
偷偷逃走的凡女还没去到想去的人身边,也没有被逃离的对象抓回,就已经被带回到了前主人身边。
云悯生没有让那些人碰到她,只有他的丝线,缠着她,从手指到脖颈,从脚腕到腰间。
那丝线就好像是他的感情实质化缠着她,甚至想要全部占有。
许久未见,阿浔看他的眼神好陌生。
她穿了一身方便逃跑的素色衣衫,发髻也没戴任何珠翠,一张清丽小脸无辜怯弱。
假的。
阿浔总爱演戏,现在又在酝酿如何从他身边逃脱了,是不是现在还觉得奇怪,为什么会被他抓住。
云悯生没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把失而复得的人抱进怀里。
怀里的人只有颤栗。
“对不起、我不再跑了。”
“悯仙大人,我只是害怕会被你当成药人试药,我只是太害怕了……”
南浔向他求饶,熟练地把脸贴在他胸口,即使忘却了和他的所有,她也还是会这样和他撒娇。
只不过,现在这些都是演出来的。
她害怕他,觉得他会用对待其他人一样残酷的手段来对待她。
是啊,那些只有他记得了,但是原本要陪她演的戏演到一半,他却反悔了。
那来演些其他的、他会喜欢的吧。
比如生气的前主人把逃跑的小凡女抓回去、关起来、狠狠惩罚。
云悯生笑着抚摸她的脸,点头:
“嗯、嗯,我自然是相信阿浔的呢。”
“阿浔让我找得好辛苦,答应我下次不要这样了,好吗?”
他的指尖抚摸到了她的眼角。
他不喜欢阿浔用这种假装害怕的眼神看他,但是他更不想她恢复记忆以后直说对自己的失望。
那她还是就这样怕他吧。
按照剧本来。
云悯生是南浔的“前主人”。
他残忍、冷酷、眼中除了丹道毫无他物,本来也的确是这样没错。
只不过后半段,对她的纵容也都只是兴起取乐,那些特殊随时都能收回,把她用来试药也看他心情……她是这样认为的是吧?
云悯生冰凉的指尖在南浔的脸上缓缓流连,他看到了她轻咬下唇躲避却又害怕的神情。
他眼中的喜爱之色几乎要从墨色眼瞳中溢出。
“阿浔,你在怕什么?”
温柔的嗓音打破室内只有两人的寂静,他说话的方式很轻缓,但似乎却造成了对方的心理压力。
他还是笑,然后继续说:“你害怕我会把你抓回去,让你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被我控制、沉溺于欲望中,成为欲望的傀儡,对吗?”
南浔没回答,但是表情和眼神已经诉说了一切。
云悯生冰凉的手已经从她的脸上移到了脖颈,然后缓缓到衣领,强势扯开,抚摸那小片雪白的肩膀。
感受着她肌肤的颤栗,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沉。
阿浔是这样想他的?
那他可以对她这样做。
试药啊……自己这些天,做了许多合欢之药,他可以和他的阿浔一起试。
云悯生把娇弱柔软的凡女抱得愈发紧,力气大到她细声细气发出可怜的呜咽。
阿浔又在演戏,即使这样也如此讨人喜欢。
他以前从未见过她这般柔弱可欺的模样,就好像……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那个时候,她会哭得很好看吧?
他好喜欢她,怎样的她都喜欢,可是现在的她却不记得所有了,当然也不记得她早就取代丹道成为了他所执着之人。
她还在怕他呢,像是其他人一样。
眼眶哭得红红的,好可怜、好可爱。
云悯生低头,把她的泪水吻去。
这看起来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显然让她有些懵,即使是这样也好漂亮可爱啊,阿浔。
他轻笑,好好收拢她刚刚被自己扯开的衣领。
“走,我带你回家。”
第668章 云悯生的黑化剧本2
云乐宗。
云悯生的住处。
大殿里无风,纱帘却因为灵力的缘故飘飘荡荡。
所有的纱帘都是由鲛织制成,堪称天底下最轻盈飘渺之物,在这大殿当中层层叠叠恍惚若云端。
此时是傍晚,天色并没有完全暗下来,但殿内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朦胧雾气,不知为何凭空透露出一股旖旎之气。
就连熏香也是。
浓而不腻,悠悠动人。
被外界修士们又惊又怕的天级丹师、云乐宗悯仙,此时已经关门谢客许久。
就连往日天天待着的丹房都不去了,整日都在这大殿里,拉着他的阿浔沉溺欲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