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川握住姜予棠的手,十指紧扣。
“年年,我们认识了二十一年,”他声音有些哑,“从我五岁到你家那天起,你就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的生活。”
“这些年,我经历了很多,有好的,有坏的,但不管经历什么,只要想到你,我就觉得一切都能熬过去。”
“你是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也是我坚持下去的全部理由。”
“往后余生,我会用我全部的生命去爱你,护你,陪你。”
“岁岁年年,此生不换。”
姜予棠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抬手擦了擦,弯唇笑了。
“宋时川,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闷骚了,心里有话从来不肯说,非要憋到不行了才说。”
众人笑。
“但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姜予棠看着他的眼睛,“从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小时候我说要嫁给你,你说我们是兄妹,不可以。”
“后来我长大了,我还是想嫁给你,你又说你配不上我。”
“现在,你终于肯娶我了。”
姜予棠哽咽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宋时川,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坚持到了今天。”
“往后余生,换我来保护你。”
“岁岁年年,此生不换。”
鹿头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哽咽:“行了行了,别煽情了,再煽我都要哭了。”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姜予棠将那枚她为宋时川准备的戒指戴在他手上。
戒指是铂金的,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岁岁年年,常相伴。
宋时川将那枚海棠花蓝宝石戒指戴在姜予棠手上,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新郎,你可以吻新娘了。”
宋时川捧住姜予棠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宾客们的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温柔哭得稀里哗啦,姜予安递纸巾给她:“哭什么?”
“我闺蜜结婚了,我高兴不行吗?”温柔瞪他。
姜予安笑了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纸巾盒递给她。
晚宴在庄园的宴会厅举行。
姜予棠换了一身红色的旗袍,明艳动人。
宋时川也换了一身深色的西装,两人站在一起,般配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敬酒的时候,鹿头喝多了,拉着宋时川的手不放。
“三哥,我跟你说,你要是敢对年年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宋时川笑着点头:“知道了。”
“你别光点头,你得发誓。”鹿头不依不饶。
宋时川无奈,举起手:“我发誓,这辈子只爱年年一个人,对她好,宠她,护她,若有违背……”
“行了行了,”姜予棠打断他,“别发誓了,我信你。”
鹿头被Casper拉走,一边走一边喊:“年年,你要是受委屈了,随时来找哥,哥帮你揍他!”
姜予棠笑着冲他挥手:“知道了鹿头哥!”
宴会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
姜予棠和宋时川站在庄园门口送客。
随影最后一个走,他抱了抱姜予棠:“姐姐,再见。”
姜予棠拍了拍他的背:“再见,Auton,祝你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
随影松开她,看向宋时川:“时川哥,好好对姐姐。”
宋时川点头:“会的。”
随影笑了笑,转身离开。
夜色中,他的背影有些落寞,但步伐很坚定。
宾客都走完后,庄园安静下来。
姜予棠靠在宋时川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哥哥,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宋时川搂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每一天,都会比今天更开心。”
姜予棠抬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星光:“你保证?”
“我保证。”
姜予棠弯唇,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
“走吧,回家了。”
“好,回家。”
……
婚后,宋时川和姜予棠住在鹭湖云岸的那套房子里。
姜予棠把那间和宋时川在LA公寓布置得一模一样的客房改成了书房,宋时川的书和姜予棠的心理学资料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
胖墩也被姜予安正式“寄养”在了他们家里,每天跟着姜予棠在小区里遛弯,偶尔遇到随影遛甜甜圈,两只狗还会一起玩一会儿。
随影也有了新的恋情,对方是法学院的一个学姐,比他大两岁,性格温婉,对随影很好。
姜予棠的研究生学业继续着,秋玉虽然严格,但对姜予棠很器重,经常带着她参加学术会议。
宋时川在蓉大的教学生涯也步入正轨,他的课很受欢迎,每次上课教室里都坐满了人。
偶尔有女学生想加他微信,宋时川都会笑着亮出婚戒:“不好意思,我老婆管得严。”
这话传到姜予棠耳朵里,她嘴上说“谁管你了”,心里却甜滋滋的。
五月的某个周末,姜予棠和宋时川回姜家别墅吃饭。
饭桌上,虞茵忽然说:“年年,岁岁,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姜予棠正在喝汤,被呛了一下。
宋时川拍了拍她的背,神色平静:“随缘。”
“怎么能随缘呢?”虞茵不满,“你们都三十了,再不生就晚了。”
“妈,我才二十五。”姜予棠抗议。
“二十五也不小了,”虞茵说,“你看你表姐,二十四就生了两个了。”
姜予棠无语,看向姜旭:“爸,你管管你老婆。”
姜旭放下报纸,慢悠悠道:“我觉得你妈说得对。”
姜予棠:“……”
宋时川在桌子下握住姜予棠的手,捏了捏,示意她别急。
“阿姨,我们有自己的计划,您别操心。”宋时川道。
虞茵还想说什么,被姜旭拉住:“行了,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
虞茵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回家的路上,姜予棠靠在副驾驶上,忽然问:“哥哥,你想要孩子吗?”
宋时川侧目看她:“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我问你呢。”
宋时川想了想:“如果是女儿,像你,我想要。如果是儿子,像我,也可以。”
姜予棠笑了:“那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要合适?”
“等你的研究生毕业吧,”宋时川说,“到时候你想工作就工作,想带孩子就带孩子,都随你。”
姜予棠弯唇,伸手握住他的手:“好。”
六月的某个傍晚,姜予棠和宋时川在小区里遛胖墩。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了橘红色,像一颗多汁的血橙。
姜予棠忽然想起七年前在LA,坐在宋时川的机车上,也是这样的日落。
“哥哥,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坐你的机车,也是这样的天气。”
宋时川弯唇:“记得,你当时抱我抱得很紧。”
“因为我害怕啊,”姜予棠笑,“第一次坐机车,能不害怕吗?”
“你后来就不怕了。”
“因为后来我知道,只要你在,我就不会有事。”
宋时川停下脚步,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盛了一整片星河。
“年年。”
“嗯?”
“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姜予棠弯唇,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
“我也是。”
胖墩在脚边转圈圈,不耐烦地叫了两声。
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继续往前走。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像是再也不会分开。
岁岁年年,常相伴。
年年岁岁,不相离。
(全文完)
-----------------------
作者有话说:全文完,经历了很多,我自己也能够察觉自己这篇文章的不足之处有很多,感谢喜欢的读者们 我们之后再见!
小贴士:找看好看得小说,就来52书库呀~224444.sh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