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将他脸上表情的转变捕捉地淋漓尽致。
宋时川转过
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唇边的笑容也敛了敛。
随即来了一个LA人很多的商圈,离学校很远,就是连停车都停了接近一个小时。
姜予棠的耐心告罄导致吃完饭随便买了一瓶限量瓶身还镶嵌黄金珠宝的香水就匆匆离开了。
在路上,姜予棠怀疑宋时川是故意的。
分明学校周边就有两三个商圈,他故意去一个很远的商圈还不小心走错了路口绕了远路。
他每次都漫不经心地说自己没听清导航,走错了。
回到家后,姜予棠累的已然毫无心情,她直接回到房间洗漱后在床上敷着面膜。
宋时川敲门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进来,看向姜予棠道:“我有点事情要离开几天,这几天还是老样子,让鹿头送你上下学。”
姜予棠拧眉:“你要去几天?去哪里?去做什么?”
“去三天,但去哪里做什么你没必要知道,”宋时川摸了摸姜予棠的头发,“一个人在家里要乖一点,不要给鹿头和Casper找太多的麻烦,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好吗?”
三天…
刚好就是谭愿生日能回来。
姜予棠点点头叉起一黑莓放在宋时川嘴边:“我会乖的。”
宋时川眸光略微一颤,扫过放在自己嘴边的黑莓,轻轻笑了一声咬了下去。
当晚,宋时川离开前是鹿头开车送的他。
鹿头看着航站楼的灯光忽然叹了口气:“这么浑浊的水你干嘛非要趟进去?我可听说了,干这种勾当的人,他们的手段都特别阴险,就算要选人去做卧底也和你没有关系。”
宋时川面无表情:“这件事牵扯的势力太多,只有像我这种真正没有背景并且对他们恨之入骨的人,才会被警方选中。”
见鹿头还是丧着一张脸,宋时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这次只是回国和警方交涉,又不是真正到了卧底进去的那一步。”
车在航站楼前停稳后,宋时川背着包下车后不忘叮嘱鹿头多照顾一点姜予棠。
鹿头调侃一声:“知道了,保证你回来的时候,我未来嫂子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掉。”
宋时川指着鹿头警告他别乱说话。
…
三天后,是个周末,同样也是谭愿的生日。
姜予棠知道宋时川当天下午大概就能回来,便有心想要留在家里等他。
谭愿已经打了很多个电话来催姜予棠后,她才离开的家,抵达谭愿家里后姜予棠兴致也不算很高。
和宋时川打电话发现他压根没有回复,打电话也不接。
姜予棠心里惴惴不安地给鹿头发了消息,直到晚上十点的样子,鹿头忽然打来了电话说是宋时川喝醉了已经回公寓了。
姜予棠二话不说和谭愿仓促地告别后直接坐了13的车回到学校公寓。
她回到家里时,闻着酒味儿很浓,姜予棠知道宋时川酒量不错,到美国一个多月了。
聚会的时候宋时川喝酒都能将大家喝趴下,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哥哥喝醉睡在沙发上。
眼角淌着泪水,脸上红红的。
“鹿头哥,他是怎么回事?”姜予棠进门换鞋后直接朝沙发上走过去,蹲在宋时川身边,抬手摸了摸宋时川的额头。
鹿头叉着腰:“不知道,他回来后找我们吃饭然后一个人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儿地灌酒。你回来就好,我把三哥扶回床上,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那儿还有论文没写完,马上就要deadline了。”
姜予棠点点头,和鹿头一起将宋时川扶到床上,鹿头离开后,姜予棠给宋时川调了蜂蜜水。
她再度推门进入宋时川房间时,看见宋时川坐了起来,眼底红红的也雾霾朦胧着。
“岁岁…你怎么坐起来了?”姜予棠将灯打开然后端着蜂蜜水看向宋时川。
宋时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底流淌着复杂的情绪:“年年…”
姜予棠将蜂蜜水地吸管握住然后坐在他身边,将吸管递到他唇边:“喝点?”
宋时川撩起眼皮,黑沉的眼眸陡然颤了颤。
他慢慢含住吸管,唇瓣触碰在姜予棠的手指上,喝了半杯蜂蜜水后。
“你…”宋时川抬眼毫不遮掩眼底的侵略压迫感,“和谭愿在一起了?”
姜予棠一怔,然后眨了眨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宋时川垂下眼没说话只是继续含住吸管,将剩下的蜂蜜水一口气喝完。
“你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姜予棠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心情不好。”宋时川舒出一口气,闭上眼靠在床头。
“为什么不好?”姜予棠往前挪了挪追问道。
宋时川懒懒地撩起眼皮:“哪儿有这么多为什么?回去睡觉。”
“我要照顾你。”姜予棠摇头。
“我不需要你照顾。”宋时川道。
“你需要,”姜予棠倏然拉住宋时川的手腕,“就像你照顾我一样地照顾你。”
陡然宋时川反扣住姜予棠的手腕然后将她拉近到自己身边,宋时川喉结滚动一瞬慢慢悠悠地挑眉,眼神略带一些凛冽地锁住姜予棠。
棠棠咬着唇紧张到心怦怦跳,她喉咙一紧说不出话来,只是眨眼看着宋时川。
宋时川倏然扣住她的腰:“姜予棠。”
棠棠眨了眨眼,红着脸想要往后挪一点但发现他的手掌用力地扣住不让她有半点可以挪动的余地,姜予棠脸很红声音有些发颤许久才:
“…嗯?”
“和谭愿在一起了吗?”宋时川问道。
姜予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一直都很在乎这个。”
“因为…这个问题,取决于我们之后的关系。”
姜予棠一怔,听着宋时川的话虽然是醉话,他喝醉酒之后声音和平时简直是两模两样,泛着醉意还懒懒地却攻击性很强。
尤其是对她。
“如果我们没在一起呢?”姜予棠试探道。
宋时川陡然松开手,嗤笑一声:“如果?没有如果。”
“那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了呢?”姜予棠看着他的眼睛。
宋时川闭目养神,咬字清晰:“就和以前一样。”
“那假如…”姜予棠心脏猛烈地跳动着,呼吸有些急促,“我和他没有在一起呢?”
宋时川抬起眼皮,唇边忽而勾着一抹蔫坏蔫坏的笑意,扣住姜予棠的手腕指腹在她的皮肤处摩挲着:“姜予棠,你是不是…喜欢我?”
姜予棠倏然一僵,瞳孔放大地想要往后退去,但被惯力反而拽入了宋时川的怀里。
呼吸交织着,姜予棠想要钻进地洞里,太尴尬了。
“我我我我…没有,真的没有…你知道的,我我我喜欢别人。”
不可否认,她气势很弱,弱到不敢看宋时川,就连否认都否认地非常心虚。
宋时川低头弯唇笑了笑,凑近了姜予棠的耳朵边,声音滚烫地掠过姜予棠的耳畔:
“我说的喜欢是,兄妹之间的喜欢,你以为是什么?”
姜予棠瞪了他一眼,脸憋红地像熟透的苹果,咬了他的手腕起身转身就走。
呜呜呜呜这个老狐狸,太坏了!!
第42章
宋时川看见被自己逗得这么可爱的妹宝, 低头笑了笑,他忽然叫住姜予棠:“年年,帮我再倒一杯蜂蜜水。”
姜予棠想说自己倒, 但想着他今天喝醉了,还是要多照顾照顾。
转身后原本想要从床头柜上将水杯一把夺走,但是没想到,这个老狐狸居然将水杯拿在手上然后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
姜予棠的脸熟的像个咬一口都会爆汁的苹果,眼尾浸润着红, 仿佛再逗一会儿就能哭出来 。
宋时川将水杯递给她没说话,看着姜予棠跑的飞快, 勾唇笑了一声:“慢点跑,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去厨房重新冲泡了一杯蜂蜜水后,脸上的红已经褪去了些许, 姜予棠不知道宋时川刚刚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姜予棠咬着唇再度敲门进去,没有待宋时川应答, 她就推门而入。
正好就撞见宋时川脱下了上衣,他拧眉,从他这个高度可以很清楚地看着姜予棠胸前的起伏。
姜予棠今天穿的衣服是一条紧身的吊带裙,低领很好将她的雪白展现。
她看着宋时川身上的沟壑和线条,想要挪开眼但怎么都挪不开,就是一直盯着他看。
直到宋时川将衣服换上后弯腰将脏衣服扔进洗衣篓里,再幽幽开口:“这么好看啊?一直看?”
姜予棠咬着唇,眼睛眨了眨往一旁看去:“我我我只是觉得腹肌好看,不论是谁的腹肌露出来我都会多看几眼。”
她将蜂蜜水递给宋时川:“怎么?还要收钱啊?”
宋时川轻笑了一声接过水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