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内堆满了杂物,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居住过。
他们对这个餐吧如此熟悉一定是Ossas曾经就带了很多个参加学校组织活动来参加的女性,诱拐进来实施/强\\奸\犯罪。
宋时川手臂的青筋暴起,抄起床边准备录制视频的支架直接朝Ossas打去。
Ossas猝不及防被正中手臂,被支架划伤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几个男人纷纷围了上来,其中还有一个是中国人。
“你他妈的别坏了我们的好事儿。”那个中国人一脸横肉,朝宋时川破口大骂。
宋时川转头将13推出去,面色阴鸷声音凛冽说道:“报警。”
很快内里打斗声传来,13慌忙报警并且看着Casper上楼后立刻焦急指着房间,Casper立刻入内抄起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棒球棍。
Casper知道宋时川打架从来都不会落下风,但一入内看着他虚弱地样子而且后背上白色的T恤也染了血色,陡然一怔。
Ossas拿着一把刀,打斗时划过了宋时川的后背腰腹处。
在场的人都顿时愣住了面面相觑,他们手里都有轻重,毕竟如果只是寻常的打架稍微动用一点关系还是不会承担什么刑事责任,但如若是蓄意伤人…
那么罪责会重得很多。
陡然,Ossas手中的刀哐当一声骤然落地。
Casper扶着宋时川皱眉问道:“三哥,你怎么样?”
宋时川皱眉,按压住后腰处正在汨汨流血的伤口,刀口不深只是看着吓人。
四周都很嘈杂,有楼下传来的警车声,有嘈杂的用
餐声和沙滩上的音乐,但宋时川只听着一声微弱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岁岁…岁岁!!”
……
姜予棠猛然从床上惊醒坐起来,看着周围并不熟悉的环境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她拧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动静传来后在病房卫生间内接热水的宋时川走出来。
看着姜予棠眼尾浸润着红,眼睛里蓄满眼泪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
宋时川端着盆子放在床头,将热毛巾递给姜予棠,声音泛着疲惫:“做噩梦了?”
姜予棠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声音暗哑:“我怎么了?”
“发高烧了。”宋时川慢慢调试着点滴,挑眉看向姜予棠。
他坐在病床前,慢慢悠悠地看着姜予棠,她高烧梦里一直在喊‘哥’。
宋时川原先以为是在喊姜予安,直到后来从姜予棠的梦呓之中听明白了,她的这声‘哥’是自己。
其实宋时川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错误的决定,那就是脑子一热突然回国了。
当时学校都要将和中国几个大学联合交流的教师名单送上去时,宋时川只是忽然刷到了姜予棠的朋友圈。
她说自己订婚取消了。
那时的宋时川心底泛起了不受控制的念头那就是回国。
直到飞机落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么做会招惹来多大的麻烦。
但,他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宋时川压根就没有渴望会有什么再续前缘亦或者将当年的事情和姜予棠说清楚。
这一切,她都不需要知道。
其实姜予棠身边没有自己才是最好的,当年的事情就算是两个人都一时昏了头。
他在见到姜予棠前以为她应该对这些事情早就忘怀了,对自己也是恨之入骨,但…
宋时川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耿耿于怀的不仅仅是自己。
“你在想什么?”姜予棠捧着水杯,指腹触碰着传热的温度。
她看着宋时川好看的眉眼慢慢凝结了一层霜,他抬眼敛了敛情绪手指轻轻抬了抬镜框,摇头:
“没什么。”
“我做了一个梦,”姜予棠屈膝将水杯捧起来喝了一口,“梦到了以前,我刚到你身边的时候。”
岁月在宋时川的脸上留下了些许镌刻,其实他已经完全退去了少年时的桀骜和张扬。
一张脸过分的精致,下颌线清晰锋利,但神色却已和七年前判若两人,他温润也疏离,眉眼中总是夹杂着看不透的自卑和深沉。
空气中的氛围都裹挟着两个人,说不清道不明地将姜予棠内心翻腾了一阵。
她想要留住宋时川,就算以兄妹的方式相处,但她心中陡然隐隐作痛,好似预兆着他会离开一般。
她清秀的眉慢慢拧了起来,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落进水杯里,这好似彻底宣判了姜予棠彻头彻尾的输家。
宋时川起身时,姜予棠忽然抓住他的衣角攥紧,往日里嚣张的气焰已经荡然无存。
“宋时川,”姜予棠咬着唇声音颤抖,“如果我真的嫁人了,你甘心吗?如果我和邓繁真的结婚了,你是准备在美国躲一辈子吗?”
甘心吗?
不甘心。
宋时川攥紧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隐隐暴起,他低头看着姜予棠鼻尖红红的很委屈。
“棠棠,有些事情等你康复之后我们再谈,好吗?”宋时川重新坐在椅子上,将姜予棠的手放下避免回血,低冽的声音传来。
“我就知道,你又要逃避。”姜予棠别过头,慢慢放下手。
“世界很大当你看到周围有了更好的人,就会觉得其实哥哥不是什么好人,也给不了更好的生活。”宋时川松开手,黑沉沉的眼眸里自卑流淌了出来。
其实自卑这两个字,姜予棠和宋时川认识了二十年,从五岁到二十五岁。
他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
姜予棠不知道宋时川在美国的七年是怎么过得,究竟经历了什么,她都统统不知道。
七年了,她身边的人走马观花、来来往往。
追她的人也不计其数,她这样的身份和长相的确是无数二代亦或者知识分子都向往的。
但,姜予棠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装了一个人。
姜予棠用酒精一遍遍地麻痹自己的内心,找了个和宋时川长得有几分像的男人,可每每清醒过来就会觉得自己恶心至极对邓繁也甚是厌弃。
她讨厌和邓繁亲密,讨厌被他亲吻,甚至连触碰时带来不同的触感都会让姜予棠唾弃。
毕竟假的终归是假的。
纵使醉酒迷离时他的皮囊的确有几分像宋时川,但话语和神色终归是两模两样。
姜予棠一度觉得自己疯了。
她学的是心理学,可终归医者不自医。
姜予棠瞒着家里去看了很多年的心理医生,医生却总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太偏执地放不下,却也不敢去美国见宋时川。
怕看到宋时川和别人亲密,而自己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般偷窥他们的幸福。
姜予棠不止一次想要逼宋时川回国,从恋爱到订婚,她无数次想要从旁人那里听到宋时川回国的消息。
甚至唯一能够和宋时川产生一丁点交集就是在逢年过节和鹿头通话,一遍遍诉说自己有多么喜欢邓繁,妄图让镜头外的某些人能够吃醋。
可终归等来的是宋时川很平静地祝福和因为学校忙碌走不开而不来参加订婚宴的消息。
在订婚宴半个月前,她便想法设法抓住邓繁错处和他取消婚约,虽然姜家不靠着邓家的生意,但往后毕竟都是在蓉都的生意场上混的。
姜予棠不能给爸妈找麻烦,所以用了一些小手段成功取消了这门婚事。
这也是姜予棠最后的杀手锏了,她想要逼宋时川回国,无所不用其极。
果不其然,这一次她赢了。
宋时川起身:“饿了吗?想吃什么?”
“想吃瓜。”姜予棠忽然出乎意料地拔掉手上的针头,忽略宋时川略显惊讶的神色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往下带。
姜予棠顽劣的眼神扫过宋时川的慌乱和好看的唇,宋时川手抓在椅背上,拧眉想要去触碰传唤铃叫护士时…
姜予棠闭上眼吻了上去,起初是乖顺的吮吸,缠绵轻柔。
她心底酥酥麻麻的,很痒,抬眸看着宋时川深邃熠亮的眼眸和滚烫的呼吸落在自己的脸上。
她松开他轻轻喘息一声,尾调带了几分餍足:“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我倒是觉得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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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姜予棠见宋时川没反应, 叹息一声还是自己烧糊涂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将搭在他肩膀处的手放下准备让理智回笼。
宋时川喉咙一紧,原本身体里刹那间凝固的血液犹如百川奔腾般骤然沸腾。
他微垂着的黑眸里原本压抑住的欲望倏地被点燃, 手指在姜予棠想要离去时搭在她腰间。
忽然勾住她的下巴,在愈发危险的视线里,姜予棠却泰然自若地歪着头勾唇。
“想亲就快点亲。”姜予棠撒娇的语调,一双琥珀色的眼含着高位者拥有主导权的笑意。
宋时川的身形压低,嘴角牵起一抹笑意, 毫不犹豫将樱唇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