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砚执眼神一寒,上官冥曜这是要刺激他呢。
上官冥曜握着刀柄,轻轻一甩,餐刀在空中转了一圈,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刀尖朝着郁昭昭的方向,悠悠落下。
郁昭昭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刀尖擦着她的裙摆落下,钉在地板上。
她抬起头,对上上官冥曜玩味的目光。
上官冥曜微笑着,嘴角带着一丝戏谑:“Lorcan,你打算如何救她?”
他缓缓转身,“毕竟,我们之间的对决还未开始。”
话音刚落,包厢内的保镖一拥而上,手中武器各式各样,闪着寒光。
宫砚执将郁昭昭护在身后,面对来势汹汹的保镖,丝毫不惧。
他低声对她说:“一会儿我会送你出去。放心,不会有事的。”
她知道宫砚执的本事,但是她不想他出事。
郁昭昭不动声色地摸向自己的鞋跟,那里别着一把纤细的蝴蝶刀。
与此同时,宫砚执也动了。
他身形极快,抬手抓住一个保镖的手腕,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保镖的手腕便被他折断。
保镖吃痛,手中的武器掉落。
宫砚执顺势接住,一脚踹向另一个保镖。
上官冥曜看着宫砚执与保镖缠斗在一起,嘴角微微上扬。
宫砚执的身手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这让他更加兴奋。
宫砚执的动作行云流水,出手狠辣,每一击都直击要害。他从小便在黑暗中摸爬滚打,这些年经历的生死搏斗数不胜数,对付这些人,他游刃有余。
不到一分钟,便有半数保镖被他撂倒。他们要么捂着肚子,要么抱着腿,痛苦地呻吟着。
”老大,外面有动静,似乎是军方的人!”
上官冥曜听到这话,眉头微皱。
他没想到宫砚执的动作这么快,居然已经调动了军方的人。
宫砚执趁他们愣神之际,迅速出手,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剩下的保镖。
“Lorcan,我们下次再见!”
上官冥曜轻笑一声,丢下这句话后,便转身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
他敏捷地翻过窗台,消失在夜色中。
郁昭昭本想追上去,却被宫砚执一把拉住。
她转头看向宫砚执,只听他沉声道:“别追,你打不过他。”
郁昭昭抿了抿唇,没有再坚持。
她知道宫砚执说得没错。
上官冥曜的身手不在宫砚执之下,她追上去也只是送死。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位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他看到包厢内的情形,脸色阴沉。
“宫先生。”中年男人走到宫砚执面前,恭敬地打了个招呼,“我是帕塔军区的副司令员,沈毅。”
宫砚执微微颔首:“辛苦了,沈司令。”他看向地上横七竖八的保镖,语气淡漠,“麻烦清理一下。”
沈毅立刻点头,转头对自己的手下说:“动作快点,别惹宫先生不快!”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迅速上前清理现场。
他们动作麻利,将地上的保镖一个个拖走,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
湖心岛别墅。
回到家后,宫砚执才发现郁昭昭的手上有伤。
他伸手握住郁昭昭的手腕,目光落在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那里有一道明显划痕,显然是被尖锐物品划伤的。
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随即抬起头,看向郁昭昭:“疼吗?”
郁昭昭摇摇头,其实她没感觉到有多疼,因为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宫砚执身上。
“伤口有点深,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宫砚执牵着她走到沙发旁坐下,然后转身去拿医药箱。
他拿出碘伏和棉签,动作轻柔地给她消毒。郁昭昭看着他的侧脸,他眉头微皱,似乎很担心。
消毒的时候,郁昭昭感到伤口处传来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那个上官冥曜,真的是Kyrin?”郁昭昭没忍住问道。
第307章 你们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
宫砚执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垂眸看着她的伤口,轻轻吹了吹:“是。”
“所以……他真的是你的亲哥哥?”郁昭昭问这话时有些小心翼翼,她怕宫砚执会因此而不开心。
郁昭昭的话让宫砚执的动作再次停顿,他抬头看向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是,但我不承认。”
“在我眼里,只有小姨,传策,和你。”他的目光落在郁昭昭的伤口上,“那个男人,不配跟我扯上关系。”
宫砚执在提到上官冥曜的时候,言语里满是不屑与冷漠。
他和上官冥曜之间,似乎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今晚……他之所以会抓我,是因为……”郁昭昭欲言又止。
她虽然已经猜到是因为什么,但还是有些不确定。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宫砚执淡淡道,“他拿你威胁我。”
他越说越咬牙切齿,郁昭昭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上官冥曜竟敢拿郁昭昭威胁他,这是宫砚执绝对无法容忍的。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郁昭昭,任何人都不行。
郁昭昭沉默了。
她知道,她对于宫砚执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但是她没想到,在上官冥曜眼里,她居然也成为了威胁宫砚执的筹码。
宫砚执看着郁昭昭沉默不语的样子,以为她是在害怕。
他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声音柔和下来:“别怕,有我在。”
郁昭昭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上官冥曜来者不善,也知道今晚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是她相信宫砚执,相信他会解决好这一切。
突然想起什么,她抬起头,看着宫砚执:“我爸爸的上级今天联系我了。”
“他说……”郁昭昭顿了顿,“我爸爸在执行任务时牺牲了,当年任务保密性强,所以没有对外公开。”
宫砚执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还说什么了?”
郁昭昭摇摇头:“没了,当时上官冥曜在我旁边,我根本不敢继续听下去。”
宫砚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郁昭昭能感受到他语气中压抑的怒火。
郁昭昭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进宫砚执的怀里。
这件事对宫砚执来说或许不难,但是对她来说,却是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结。
宫砚执轻抚她的后背:“别担心,我会查清楚你父亲的事,也会保护好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或许是太累了,宫砚执很早就休息了。
郁昭昭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思绪纷乱。
她悄悄起身,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郁昭昭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您现在安全了是吗?”
郁昭昭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深吸一口气:“是,我现在很安全。你联系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郁小姐,下午我打给您的那通电话……您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郁昭昭的心猛地一沉,她能听出来,电话那头的人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和试探。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是关于我父亲的,对吗?”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她的回答,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是。郁小姐,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会让您难以接受。”
郁昭昭的心跳加速,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对方这么谨慎?
握着手机的手心开始冒汗,她强装镇定:“你说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郁小姐,当年您父亲郁于欢是前往东南亚执行秘密任务的,事关重大,在任务完成之前,我们不能对外透露任何信息。”
“但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却出现了意外……我们的小组被卧底出卖,遭遇埋伏。”
“您也查到泽尔集团背后的假药生意了,是吗?”
郁昭昭怔住:“是……”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些假药害了太多人,我们的小组就是为了查清泽尔集团背后的犯罪事实,才会遭到埋伏。”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沉重,“当初本以为尚家是其中的巨头,却没想到背后还有其他人。”
郁昭昭:“所以你们现在能确定我父亲是因为泽尔集团的假药才重病的是吗?”
“可以确定。”对方的声音很肯定,“我们拿到了您父亲当时的病例和报告,他确实是因为长期接触假药,导致身体机能受损。”
郁昭昭的眼睛逐渐泛红,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