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长看着许怀安整日忙碌,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心里暗暗着急。
他多次在私下里找许怀安谈话,提醒他该考虑考虑自已的终身大事了。
可许怀安总是以部队任务重、没时间为借口推脱,给他介绍了许多女同志,其中不乏文工团里的漂亮姑娘,可他一个都没看上,梁师长无奈,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这次许怀安和陈琛一起回乡探亲,梁师长虽然他们下了命令必须让许怀安相到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但其实心里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然而,这次接到陈琛的电话,得知许怀安竟然有了心仪之人,还准备带着人家回乡,梁师长心中的喜悦简直难以言表。
他仿佛看到了许怀安未来幸福的生活画面,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梁师长立刻安排人手去审查时清浅的信息。
他都已经能想象许怀安穿着帅气的军装,和美丽的新娘站在一起的场景,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令梁师长没想到的是,时清浅的亲舅舅一家竟然是地主。
即便断绝了关系,也足够影响时清浅的成分。
如果许怀安娶了时清浅也会受牵连,影响到他的前途。
作为梁师长最看重的下属,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梁师长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他既不想看到许怀安因为婚姻而影响前途,又不忍棒打鸳鸯,破坏许怀安来之不易的幸福。
“老梁,你这是怎么了?”政委文书成一进来就看到梁师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满脸的纠结之色。
梁师长叹了口气,把许怀安的事情跟文书成说了一遍,“你说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时?”
时这个姓氏可不多见,文政委立即重视起来,“让我看看那位时同志的档案。”
梁师长连忙将时清浅的审查资料递给文书成。
文书成仔细地翻阅着,神色渐渐变得怪异起来,“档案上面怎么没有关于她父亲的信息?”
“我也觉得奇怪,竟然查不到任何关于他父亲的身份信息,只有一个名字,还是时同志告诉怀安的,另外就是一些坊间流言,说他失踪十多年,早就死了。”
“这也不对,即便查不到他的去向,至少也该有他失踪之前的工作信息、生活信息,不可能只有流言。”
梁师长与文政委对视一眼,立即明白了什么。
连他们都查不到,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个人不存在,要么就是保密人员,信息被全部隐藏,他们没有查询资格。
“老梁,你记不记那位是有一个儿子的,也是十多年前消失。”
“你说的是……这不可能吧?”
“说不准世上之事就是如此巧合,这边先不要动,我去打个电话。”
文政委匆匆离开去打电话,半个小时后才回来。
“老文,怎么样?”梁师长着急问道。
文政委哈哈一笑:“老梁啊,难怪你如此看重许怀安,这小子不仅能力强,运气也实在是好,时同志可是那位的亲孙女。”
“确定了?”
“听那位的语气,八九不离十,不过我还要将这份档案件送去京海。”
“也好,等时同志的身份确定,怀安的结婚报告就可以批了。”
文政委摇了摇头:“我劝你这份报告赶紧批下去,把生米煮成稀饭,否则等那位确定时同志就是他的孙女,这婚才真的结不成。”
……
时间回到时清浅在招待所的晚上。
想着她明天一早就要跟许怀安去西省了,家里的东西和钱原本都是原主亲爹留下的,为的就是王秀琴能好好照顾她。
可这些年王秀琴拿着原主亲爹的钱挥霍,却还虐待原主。
原主是软柿子,时大小姐可不是。
月黑风高夜,拆家闹翻天。
她悄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确保自已行动方便。
夜色如墨,寂静的街道上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清浅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来到附近,时清浅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确定没有异常后,她轻轻翻过围墙,进入了院子。
她凭借着原主的记忆,摸索着向王秀琴的房间走去。
来到王秀琴的房间门口,时清浅侧耳倾听,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看来王秀琴这会儿睡得正香。
她轻轻地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让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停下动作,紧张地等待着,过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动静后,她才继续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时清浅皱了皱眉头。
借着窗外的月光,时清浅在黑暗中搜索着,终于在床
下面一块松动的木板陆找到了王秀琴藏私房钱。
她可是找东西小能手,想当年为了跟老爹斗智斗勇,老头故意将零花钱分散放在家里各个角落。
上千平米的家,她愣是能一毛不差的找出来,何况是这里这么点儿小房间,简直轻而易举。
第6章 一键拆家
时清浅迅速将王秀琴的私房钱全部收入自已的空间,然后继续搜刮。
除了在布袋、衣兜等地方放着的少量零钱。
最大的收获还得属在地下室找到的几口大箱子。
时清浅打开地下室的几口大箱子,在微弱的光线下,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珍贵的物品、金银首饰、钻石珠宝等,还有一些古董字画。
这些东西绝对不可能是王秀琴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原主亲爹留下的东西,如此看来原主这亲爹也不是普通人。
既然是亲爹的,时清浅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时清浅在将那些珍贵物品收入空间,顺便整理了一下,尽量堆放整齐。
做完这些后,时清浅刚要离开空间,突然,她的目光被空间里悬浮的面板吸引住了。
上面闪烁着几个神秘的字符,她凑近一看,竟然是“一键拆家”功能。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时清浅用遥控器点了购买,原本为0的积分,变为-10。
她都还不知道积分怎么来,就已经开始倒欠了。
不过她现在更想要看看这个“一键拆家”功能究竟有多强。
时清浅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屏幕上的时用。
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从空间中涌出,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房子里施展着法术。
很快墙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一块接着一块,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那些原本平整的墙面变得斑驳不堪,露出了里面粗糙的砖石结构。
地板也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木板一块一块地翘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破坏。
时清浅通过空间,仿佛能看到此刻的混乱场景,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一会儿,整个房子的墙皮和地板几乎被拆除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狼藉。
而此时的王秀琴和时清瑶还在熟睡中,对此毫无察觉。
时清浅看着空间里显示的成果,满意地笑了笑。
她知道,等王秀琴醒来,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气得发疯。
但她一点也不后悔自已的所作所为,这些都是王秀琴这些年虐待原主应得的惩罚。
时清浅离开空间,悄然翻出围墙,消失在夜色之中。
……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带来丝丝温暖。
王秀琴醒来后,发现家里也被破坏得一塌糊涂,就连所有的钱和金银也都消失不见。
她顿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时清瑶也被惊醒了,看到母亲的样子,吓得不知所措。
“我的钱呢?我的东西呢?还有这家里是怎么回事?”
王秀琴疯狂地翻找着房间,却一无所获,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时清瑶惊恐地问道。
“我们的钱和东西都被偷了!家里也被人给拆了!”
“一定是她,一定是那个小贱人干的!”王秀琴咬牙切齿地说道。
“哪个小贱人?”时清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还能有谁?就是时清浅那个死丫头!她肯定是为了报复我们,才偷走了我们的钱和东西,还把家里给拆了!”王秀琴愤怒地说道。
时清瑶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但理智上她却觉得不是时清浅,毕竟只凭她一个人根本做不到这样。
“妈,我们现在怎么办?”时清瑶问道。
“还能怎么办?赶紧去找她!一定要把钱和东西找回来!把她给我狠狠地教训一顿!”王秀琴恶狠狠地说道。
然而,她们哪里知道,时清浅此时已经和许怀安踏上了前往西省的火车,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们的愤怒,最后只能化作无奈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