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担心我……”阿依达娜现在只想尽快找到别克和叶尔江。
“我担心那些人留了几个人在这个小镇里,如果那样的话,阿依达娜留在这里就太危险了。”玛纳斯说。
对小孩子都能下手的人可见有多坏,马纳斯根本不放心阿依达娜独自留在这里。
“行。那你留下来照顾阿依达娜。”哈森下了很大决心,终于开口。他把玛纳斯拽到一边,低声却目光逼人地提醒:“如果你小子感动什么歪心思,等我回来后,你就完蛋了。”
“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我玛纳斯行的端坐得正。”玛纳斯急红了脸为自己辩解。
阿依达娜催促哈森:“你快去吧。”
哈森刚要走,就看到一群人朝着他们这边走来了。
“哈森、阿依达娜,好久不见。”
走在最前面的是戚安。
迪丽娜尔从戚安身后走了出来,跑向阿依达娜。
她见阿依达娜脸色不对,用手摸了摸阿依达拉的额头,扶起她的手,“你怎么样?”
迪丽娜尔看到阿依达娜脑后勺在流血,吓得脸色刷白,“你受伤了!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没事,”阿依达娜央求戚安,“那些坏人把别克藏在火车站附近好几天,你们快去找他。”
她把火车站的位置告诉了戚安。
“你放心,我们早就派人潜伏在火车站了。这会儿估计已经行动了。”
听到戚安这么说,阿依达娜的心总算安定了些。
“谢谢你,戚安。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戚安对哈森道,“你跟我们一起走,去把那孩子接回来。”
玛纳斯指了指自己,“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
“你就不用了。”戚安说,“你留下来吧,万一她们有什么需要,你也好照应。”
说完,戚安就带着哈森坐着汽车离开了。
他们走后,玛纳斯闷闷不乐地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迪丽娜尔冲他吐了吐舌头,“照顾我们两个,你还不乐意了?”
“我没有不乐意,”玛纳斯气鼓鼓地说,“他们是看不上我,觉得我不行,总有一天我要用自己的实力向他们证明。”
“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意思。”玛纳斯把头扭向一边。
迪丽娜尔安慰着阿依达娜:“你别担心,在我刚得知别克失踪的消息后,就用家里的鹰向戚安传递了消息。当时戚安还在处理别的事,但他通知了同事,他们很重视,一直在悄悄行动。你要相信他们。”
“谢谢你,迪丽娜尔。”
“你跟我之间还说什么谢谢。在我心里,别克也是我的弟弟,他出事了,我跟你一样着急。”
迪丽娜尔扶着阿依达拉到了一家医院。
第207章 暗门
一条古朴的巷子里,石头铺出一条平整的路,走得急的行人会扬起淡淡的灰尘。有一些地方积蓄着昨夜的雨水,还没完全蒸发掉,几家水果店和杂货店以及一家花店摆放着各种鲜艳的花朵,把整条巷子装饰得像一幅油画。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巷子里走过,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跟在后面的两个人各提着一个黑色的布口袋。
三人一起拐进了一条狭窄的楼梯口。
三人钻进楼梯口后,突然走在最后的一人又后退了两步,把脑袋从楼梯口探了出来,张望了一眼街道。没看到什么可疑的情况后才缩回了头,跟着另外两个人往楼上去了。
三个人一口气爬到了阁楼,阁楼的楼梯口堆着一些东西,布满了灰尘,还有蜘蛛网。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他们从一个没有门板的门框里钻进去,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三人一出现,一个皮肤黝黑、个子尚小的人慌张地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还有20分钟火车就要开了,要是错过了这一班火车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走。”
“我们不是来了吗?现在还来得及。”
小个子黑皮肤的男孩往旁边挪开一点,三人才看到蹲在角落的小男孩——别克。
“你怎么不把这个孩子绑起来?”其中一人问。
小个子黑皮肤的人说道:“,要是让他负伤看到这孩子身上有伤,说不定会压价格。”
“你怕这些做什么?只要能把这孩子好手好脚地送到他面前,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候钱货两清。”
阿牛不放心地问:“天哥,要是等会儿这孩子不配合怎么办?万一出点差错,我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怕什么?”被叫天哥的人突然拿出一个瓶子对着别克就喷了过去。
才刚喷一下,一个黑影就从他面前横扫过去,把他手中的东西拍打在地上,还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一条不浅的血痕,痛得他直甩手。
什么东西!
他气愤地看了过去。只见一只目光凶狠的鹰,努力煽动的翅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就是这小畜生,这些天就是他把我挠成这个样子的。”被九歌挠过的一个人气愤地亮出了自己胳膊上的伤,愤恨的道:“肯定是这小孩子养的鹰,天哥,要不想个办法把这只鹰处理了。”
天哥看了一眼时间,“还有20分钟火车就要出发了,没有那么多时间做闲事!走!”
说话间,天哥就要伸手去把别克从地上拽起来。他的手都还没有碰到别克,九歌就又扇起翅膀,迅速扑了过来。
刷刷两下,锋利的爪子从天哥的手上重挠下去。
这两下可不得了,挠出了好几道血痕,吓得天哥再也不敢伸手了,愤怒地看向阿牛:“去,把那孩子带走。”
阿牛是见识过九歌厉害的,迟疑了下。
天哥啊,你怕这只鹰,难道我就不怕吗?
他会挠你,难道就不会挠我?
尽管心里在打退堂鼓,阿牛还是不得不照天哥说的去做,小心翼翼地靠近别克。
他还没来得及弯身去拽别克,九歌就扑了过来,吓得他连连后退。
“没出息。”天哥只能看向另一个人,下命令道:“你去抓那孩子。”
别克瑟缩在角落,眼巴巴地望着他们,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无助地摇头。
“你们不要带我走,不要带我走。”
他楚楚可怜地祈求,却没有一个人心软,这些人心里都在盘算怎样在没有这只鹰干扰的情况下把这孩子带走。
“还愣着做什么?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天哥愤怒地喊道,“要是没赶上火车,耽误了事情,你们自己负责。”
他们知道天哥的性情,不敢惹也不敢迟疑,只能下了狠心一咬牙,弯身去拽别克。
果然,当他们把双手伸向别克时,那只鹰就又凌厉无比地扑了过来。
九歌的两只爪子,以迅猛之势,抓挠向那人的背,那人背上的衣裳被抓开裂口,衣裳下的皮肉被抓得皮开肉绽,血痕累累。
但是也就在此时,早有准备的天哥一棒子敲了过去,趁着九歌的注意力全在挠人上,把它横扫了出去。
这一棒子力道之猛,九歌完全无法招架,身体横撞在墙上,无力地滑落在地上。几片羽毛在空中慢慢飘荡,最终无力地落在了地上。
九歌别克哭着扑向九歌。
他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九歌,一只宽大的手掌就抓起了他的衣裳,把他拎了起来。
“走。”
别克哭嚷着,绝望地伸出两只手想要带走九歌,可他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两只胳膊的力气越来越小,慢慢的眼皮越来越重,
“九歌……”
别克虚弱地闭上双眼晕了过去。
三人刚转身要走,楼下急匆匆地跑来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扎着小辫子,看起来像一根晒黑了的甘蔗。
“天哥,不好了,有人朝着我们这边来了。他们应该是来找这个孩子的。”
阿牛赶紧跑到窗户口,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只见楼下有三个穿着普通衣裳却十分精干的男人,嗖的一下跑进了巷子里,正朝着楼梯口追来。
“天哥,这些人的身份……只怕不简单……”阿牛的心里有了一种猜测,他慌了,“怎么办?”
“别忘了,这里还有另外一条路。”天哥不慌不忙地说。
大家反应过来,打开了墙上一道暗门,穿了过去。最后一个离开的人,小心地把暗门关上。暗门一关,墙与门的缝隙就跟消失了一样。
三个追踪的男人跑到阁楼上,却扑了空。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他们已经在悄悄转移那个孩子了。”
“那怎么办?火车站太大了,他们想把孩子藏起来并不难,我们要找到孩子却是难如登天啊。”
找孩子还不能太着急,万一把那些匪徒逼急了,对孩子下手,后果将不堪设想。
“等等。”
一个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