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有个地方睡就行,我不挑。”谢引鹤轻轻握着她的手腕,指腹温柔的摩挲,“除非,你要赶我走。”
“不会呀!”
他就是吃准了她不会赶他走,才没有订房间吧!
心机boy!
唔~
手腕酥酥麻麻的,有点儿痒。
谢引鹤还用深邃浓黑的眼睛盯着她,眼底情愫翻涌。
涂鸢被他看的心脏咚咚欲裂,“谢哥哥~”
“嗯。”
“我去洗澡。”
“好。”
谢引鹤放开她的手腕。
涂鸢穿上拖鞋就跑了。
还好,这个酒店的浴室不是半透明的,也不是全透明的。
涂鸢可以放心去洗澡。
好像有点什么不对劲。
谢引鹤好像没有带行李箱!!!
他直接就来了?
为了看她演出,好辛苦。
那他一会儿洗完澡穿什么?
浴袍?
里面呢?
管他里面穿不穿!
想太多了。
涂鸢拍拍自己的脸,打开花洒。
涂鸢洗完澡,穿着睡衣出去。
谢引鹤刚开了门,从门口接了一个袋子。
涂鸢好奇,“什么东西?”
“换洗的衣服。”
涂鸢站在原地,太暧昧了。
谢引鹤的换洗衣服送她房间了。
刚刚没有被乐团的其他小姐姐看见吧?
“那你去洗澡吧。”
涂鸢心脏砰砰砰跳。
为什么这么紧张呢?
已经说好了一个人睡沙发,一个人睡床的。
涂鸢和谢引鹤擦身而过,他去浴室,她去沙发坐着。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还没散去,淡淡的茉莉花香气。
谢引鹤觉得他需要洗个冷水。
涂鸢坐在沙发上,拍茶几上的花。
洛神玫瑰好漂亮。
谢引鹤拿着洛神玫瑰站在走廊上等她的样子,真后悔没有用手机记录下来。
氛围感拉满。
涂鸢拍了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下一秒,涂跃的视频电话就来了。
涂鸢不敢接。
因为她能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如果接了电话,哥哥也能听见吧。
涂鸢挂了视频。
火速给涂跃发消息。
【鸢鸢:哥哥,我刚洗完澡,不方便接视频。】
然后涂跃就打了语音通话。
【鸢鸢:我在吹头发,不方便接电话。】
【哥哥:你给我接!先接电话再吹头发!】
好吧~
躲到哪里去比较好呢?
涂鸢果断出了房间,她站在走廊上接起哥哥的电话。
她声音甜甜:“嗨,哥哥,你的合作谈的顺利吗?”
“合作顺利,你刚刚朋友圈发的花是谁送你的?”
“我的乐迷呀。”
谢引鹤也算吧。
他说她今晚表现的特别好。
“宝贝你好厉害,才上场三天,就有乐迷了!”涂跃一顿夸,“不愧是我妹妹,厉害厉害,但是你不想去以后就不去了,哥哥一定会东山再起的。”
涂鸢靠在冷冰冰的墙壁上,“哥,天天在家玩也挺无聊的,我出来表演,能散心,能赚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然太无聊会emo的。”
“也行,宝贝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隔着手机,涂鸢好像闻到了酒气,“哥,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
“你腿还没有完全好,少喝点酒。”
“有人管着真好。”
兄妹俩在外面聊天。
谢引鹤走出浴室,房间里空空如也。
他刚冷静下来的心再次紧绷起来。
鸢鸢去了哪里?
谢引鹤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他大步走向门口。
一开门,和打电话的涂鸢面对面撞上。
第79章 鸢鸢坐在鹤鹤腿上吹头发
谢引鹤稳稳扶住扶着她的腰,俩人四目相对间,他从涂鸢的眼神里看见了惊吓。
有那么可怕吗?
她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用口型说两个字,“我哥。”
那的确是挺可怕的。
谢引鹤心领神会,闭上嘴,将她拉进房间,再次将门反锁。
“哥,我不是小孩子了,用不着让谢哥哥到机场接我,你别给他打电话。”
谢引鹤人在这里啊!
涂鸢没看见谢引鹤时,撒谎还脸不红。
当着谢引鹤的面撒谎,她心跳加速,脸颊绯红,走路都顺拐。
“你现在是名人了,机场人多,要接的,你先好好休息。”
涂跃挂了电话。
涂鸢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抬眸盯着谢引鹤。
房间内安静了不到十秒,谢引鹤的手机就响了。
涂鸢捂脸。
谢引鹤接通电话,手机那边传来涂跃的声音,“老谢!我妹妹明天从港城回来,你有空去接她吗?”
“有。”
谢引鹤不用去机场接她,因为她会和谢引鹤一起回去。
涂鸢不敢开口。
如果被哥哥知道谢引鹤就在她房间,估计会马上打飞机过来。
谢引鹤怎么能那么平静呢?
他都不紧张的吗?
“谢谢你,好兄弟!有你这个哥哥护着她,我就放心了!”
他可不想当鸢鸢的哥哥。
想当鸢鸢的老公。
涂跃电话挂的很快。
谢引鹤随手放下手机,对涂鸢说:“进来吹头发。”
涂鸢:“……”
什么意思?
他给她吹吗?
涂鸢乖乖走进去,她坐在床边,看着谢引鹤拿出吹风机。
他的头发简单吹两下就快干了。
短发就是这点好。
她不行。
头发长,发量多。
要吹很久。
涂鸢眼睛亮亮的,“谢哥哥,你给别人吹过头发吗?”
“给晨晨吹过。”
“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
她的头发比晨晨多很多啊!
涂鸢伸出的手被谢引鹤摁下去。
他拿着吹风机坐下,“我想给你吹。”
“好吧~”
“坐我腿上。”
涂鸢:“……”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你这个算盘珠子打的,可别被我哥哥听见了。
涂鸢侧头,谢引鹤刚洗完澡,出来就只穿了一条黑色睡袍,和以往在家里一样,深V的,绑带的,系带松松垮垮的。
她都担心自己坐上去之后,会把那根绑带给蹭掉,然后谢引鹤的浴袍就散开了。
他穿裤子了吧!
肯定穿了。
那个袋子里不可能只有一件睡袍吧。
哥哥说谢引鹤克己复礼,高风亮节,正气凛然,应该不会乱来吧?
“那就先谢谢你了,帮我吹的好一点。”
涂鸢挪到谢引鹤腿上,白色的睡裙和黑色的睡袍顷刻间贴在一起,脚后跟触碰到他的小腿,又快速挪开。
她好像忽然之间不会坐了。
又不敢乱动。
毕竟他们俩都穿的这么清凉,很容易擦枪走火。
吹风机开了,声音很小,落在耳旁发出呼呼呼的声音。
谢引鹤的手时不时摸摸她的脑袋,发丝,动作轻柔舒缓。
涂鸢逐渐放松下来,闭上眼睛,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十五分钟后,谢引鹤关掉吹风机。
涂鸢就像飘摇的小舟,耷拉着眼皮,身体软软的靠在谢引鹤怀里。
“好困呀~”
谢引鹤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嗓音温柔,“睡吧。”
涂鸢在他胸口蹭了蹭,“谢哥哥,你呢?”
“我也睡了。”
“委屈你了。”
谢引鹤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薄被,“不委屈。”
就算他说委屈,涂鸢也不敢让谢引鹤上床,和她躺在一起。
谢引鹤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的高冷禁欲,隐忍克制。
她不会上当的。
涂鸢轻声:“晚安。”
“晚安。”
谢引鹤走出去,躺在沙发上。
睡的地方小了点,短了点,但是和鸢鸢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他今晚应该会睡得不错。
翌日。
谢引鹤很早就醒了。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一出去,就看见了墨炀。
墨炀正要离开,身边放着行李箱。
“谢引鹤,你,你从涂鸢的房间出来,你昨晚……”
墨炀震惊。
他们昨晚睡同一个房间!
甚至谢引鹤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昨天的。
连衣服都没换,就说明了一切。
“早上好。”
谢引鹤神清气爽的打招呼。
虽然他昨晚睡的沙发,但是和鸢鸢待在一块就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