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演出见。”
姐姐们也要去玩。
涂鸢换了一条浅紫色的连衣裙,拿起白色的小包,一边打招呼一边离开了后台。
走廊上的人熙熙攘攘,涂鸢一眼就看见了鹤立鸡群的谢引鹤。
清冷挺拔的身姿,手里拿着大束洛神玫瑰,任凭路过的人侧目打量,他的眼睛只看她。
涂鸢笑眼弯弯,心情愉悦的朝他走去。
“谢哥哥,快点走!”
不然被那些姐姐看见了,又要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姨母笑了。
涂鸢拉着他的手,“快快快。”
谢引鹤虽然很茫然,脚步却很听话的加快,和她一起从侧门出去。
夜幕下的港城,高楼耸立,灯火通明,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犹如一幅缓缓流动的油画。
街头巷尾,来来往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酒杯碰撞,交谈声,喇叭声交织。
像一座永不沉睡的不夜城,繁华热闹。
俩人就这样并肩走着,内心安宁幸福。
涂鸢悄悄看他,光影偏爱下的那张脸完美的就像精心设计的3D建模。
帅到心坎上了。
这么帅的男人,背后还有一道红痕。
战损鹤鹤。
更带感了。
涂鸢轻声问:“谢哥哥,你背上还疼吗?”
谢引鹤期待很久了,嗓音低沉,“疼。”
还疼吗?
涂鸢昨天隔着屏幕看的。
屏幕嘛,可能会有美颜效果,会变白一些。
谢引鹤背上的红痕比她看见的还要明显?
谢老爷子对自己的亲孙子都下那么狠的手。
她好怕怕。
谢引鹤逗她,“你亲亲就不疼了。”
涂鸢清澈澄黑的眸子眨巴眨巴,瞥向他的后背,“大街上不可以。”
他也不能在大街上脱衣服啊!
她也不能在大街上亲他的后背。
亲后背?
多暧昧啊!
他还没洗澡。
谢引鹤继续逗她,“回去可以?”
“回去再说回去再说。”涂鸢害羞的耳廓绯红。
他们在外面吃了个宵夜,再坐车回酒店。
谢引鹤就像乖乖男朋友,跟着涂鸢进入大厅,上楼,进房间。
进了房间,涂鸢放下包,然后将谢引鹤送的花放在茶几上。
欣赏漂亮花花的同时发现了沙发上散落的衣服,打开灯行李箱,行李箱最上面还放着一个白色的内衣。
啊!
她的淑女形象。
完了。
全毁了。
涂鸢转身,推着谢引鹤的胸口,“谢哥哥,你先出去,眼睛闭上!”
谢引鹤闭上眼睛,嘴角挂着笑,一步步往后退。
他都看见了。
鸢鸢的房间有点乱呀。
其实他可以帮忙收拾的。
谢引鹤被推到门外,房门在他面前关上了。
今晚还能进去就行,暂时被关也没事。
谢引鹤站在门口等着。
涂鸢在里面疯狂收拾。
她是千金大小姐,以前在家都有佣人收拾的。
搬去景山庄园之后,也有佣人帮忙收拾。
她一个人出来住几天,乱了一丢丢。
几分钟后,涂鸢喘着气打开门,“抱歉,让你久等了。”
她脸颊红红的,头发都乱了,裙子领口偏低,胸前大一片白嫩的肌肤随着她的喘息起伏着。
谢引鹤嗓子发干,清冷的眼底浮起丝丝欲念。
“我现在能进去吗?”
“你能把刚刚看见的忘掉吗?”涂鸢不知道谢引鹤今天会来。
如果她知道,她今天出门之前就把房间收拾干净。
她的衣服绝不乱扔,再让酒店工作人员打扫打扫。
她在谢引鹤眼里会不会变成邋遢小狗了?
不要啊!
“我尽量。”谢引鹤十分配合。
“现在就忘掉忘掉。”涂鸢念经似的嘟囔。
谢引鹤微微低头,与她平视,“我们可以做点别的,覆盖掉刚刚的记忆。”
“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涂鸢眨眨眼,“做什么?”
“先进去。”
谢引鹤进屋后,顺手将门反锁。
房间变得比刚刚整齐很多,行李箱合上了,散落在沙发上的裙子也不见了。
谢引鹤坐在沙发上,涂鸢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在茶几上,就贴了过来。
“给我看看。”
“看什么?”
“你说要做点别的覆盖掉刚刚的记忆,我想做的就是……”涂鸢眼波流转,瞥瞥他的后背,“你的伤。”
“给鸢鸢看。”
谢引鹤修长的手指开始解扣子。
涂鸢:“……”
不能从后面掀开一点儿衬衫吗?
脱,脱掉吗?
他真的脱?
就这么水灵灵的开始脱衣服了?
也不是没有看过啦。
之前还一起游过泳,谢引鹤都没穿上衣的。
还是好害羞啊!
涂鸢捂着脸靠在沙发上,然后分开手指,露出一条细缝,谢引鹤脱掉了衬衫,随意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将后背对着她。
“鸢鸢,我看不见,还明显吗?”
涂鸢彻底放下双手,屁股往前挪,凑的更近了。
房间里光线柔和,落在他冷白的肌肤上,就连浅淡的红色伤痕也多了几分柔光。
很疼吧。
用什么打的,一道红痕竟然能留这么多天。
涂鸢抬手,指腹落在红痕上轻轻游离,温柔抚摸,眼里的心疼来越来浓。
肯定很疼很疼吧。
涂鸢缓缓凑近,温热的唇落在红痕上。
第78章 哥哥,我不方便接视频啦~
谢引鹤从她的手落在背上时就心跳加快,眼神不复往日清明。
他在庆幸涂鸢看不见他眼里的欲念,他能隐忍克制,可偏偏……
她的唇落在了背上。
温热的,软软的。
让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谢引鹤肾上腺素飙升,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搭在西裤上,将平整的西裤抓的起了皱褶。
“鸢鸢。”
他嗓音低哑的不像话。
涂鸢盘腿坐在沙发上,将脸贴在他后背的红痕上,“你之前让我亲亲的,现在亲了,是不是不疼了?”
他说的是亲嘴巴。
没想到涂鸢会亲后背。
其实早就不疼了。
就连晚上说疼都是骗她的。
鸢鸢这么善良,很容易被骗。
得保护好一点。
“不疼了。”
涂鸢就这么趴在他背上,双手缓缓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谢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房休息?”
“还没订房间。”
“没订?”
涂鸢一下抬起头,“我打个电话找前台订一间。”
“我打。”
“好吧。”
谢引鹤打,她继续靠在谢引鹤背上。
贴贴。
涂鸢闭上眼睛,谢引鹤宽阔的后背上靠着还挺舒服的。
和哥哥一样宽的后背,但是感觉不一样。
还能摸到谢引鹤的腹肌。
哇咔哇卡。
她指尖乱动。
谢引鹤拿着手机低头,眼神似火的盯着她白皙漂亮的手指。
然后握住手腕不让她逃离。
“谢哥哥~”
“别乱动。”
“哦~”
不能动,他又不放手,涂鸢只能继续贴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
这不是便宜她了么?
谢引鹤打了电话,问了一句,很快就挂了。
“鸢鸢。”
“嗯。”
谢引鹤转身,抵着她的额头,“酒店没房间了。”
怎么可能?
谢引鹤来港城,不提前订酒店。
现在没房间住。
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心机够她哥哥学一辈子的。
涂鸢悄悄收回手,扯了扯裙子,往旁边挪了点。
他想干嘛?
孤男寡女住同一个房间!
乐团定的房间,在半岛酒店已经很不错了。
不可能开总统套房。
这房间只有一张床。
涂鸢还没准备好和谢引鹤发展那么快,“别的酒店应该有房间吧。”
谢引鹤拿起衬衫,穿在身上,但没有系扣子,就这么靠近她,“刚刚还贴着抱着,现在就躲我?”
“躲你不对吗?”涂鸢小声,“你说没有房间了,现在人在我房间,你让我寄住,我又不能赶你走,不如这样,你睡床,我睡沙发。”
谢引鹤低笑:“怎么能让小公主睡沙发,我睡沙发。”
“谢哥哥,这个沙发可不是家里的沙发,没有那么长,也没有那么宽,你这么高,睡这个沙发会很委屈的。”涂鸢可不想让他那么委屈。
她也不想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