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卿有些急迫,她忍不住伸出手,柔软的手指轻轻地勾上了小普劳德斯塔的脑袋,指腹轻轻绕着旋转,感受着它因闻卿的卑劣而颤抖地落泪,但却又不服输地弹跳起来,试图证明自己的力量与强势。
普劳德斯塔忽而抬起手按住了她腾空的后背,宽厚的胸膛与她柔软饱满的身体相抵,另一只修长粗糙的手放在臀处,手指用力后深深陷入软肉并勒出泛白的痕迹,使得怀中的女孩下意识地发颤。粗糙的指尖愈发靠近他想要前往的目的地,指腹很快便湿润了起来,他轻轻地将她放下来,不容置疑地分开了她,而后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唇舌贪心地将所有裹挟。
闻卿的手指穿过普劳德斯塔金色的头发,而后难以抑制地收紧拉扯,因为快乐与痛苦并行,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腿并紧却依旧无法阻挡男人的疯狂攻势,她试图用力地蹬他的肩膀,可是男人的身体太强壮,整个人又好似沾染上几分疯狂,她根本反抗不了分毫。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她已经习惯了在实验室发号施令,因此和他做的时候,闻卿也希望能够掌控一切。
直到他放过她,闻卿这才终于像是活了过来,但她不服输,艰难地坐起身,不怀好意地用手死死地揪住它,语气中是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妩媚,“……我要在你上面!”
他的眼中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眉头在紧蹙的同时,那双暗蓝的眼眸中,怒火与□□无尽地交织,他直接将她拎起扔在床褥上,而后跪坐在闻卿的身前,沉重的身体高高地朝她压下来,明明动作一开始想要轻柔放缓,却还是在诱惑下控制不住地沉挺。闻卿故意叫得做作并用力绞紧,普劳德斯塔几次之后便难以抑制地由心底发出深深地喟叹,差点便交代了出来,汗水顺着他的脸颊直接坠落在她的胸口。
可即便如此,闻卿还是始终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有些气急的抬起手,直接在他英俊的脸庞上留下一个掌印。
“啪——”
“我说了,我要在你的上面!”
普劳德斯塔不禁微微怔愣,他侧过脸,略长的金发垂散开来,但很快,他的眼神变得狠戾凶狠,双手死死地扣着她的腰,将他的全部都深深地陷了进去,在这黏糊糊的狼藉中反复。这显然是他的报复,普劳德斯塔的双手用力地分开她,用力撑开展开她的蝴蝶翅膀,原本泛白的柔嫩皮肤浮现出一条条红痕,闻卿愤怒地尖叫,可是很快刺耳的尖叫便变了音调,脚趾也跟着舒服地蜷缩起来。
她死死地拽着普劳德斯塔的头发,男人吃痛,稍稍放缓攻势,闻卿艰难地抱着他翻转,躺在了他的身上。闻卿又将另一只手按着他脖颈,普劳德斯塔暗蓝色的深邃双眸很快变得猩红,却又贪婪地将目光放在闻卿的身上。但她却顾不上那么多,整个人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开始艰难缓慢地驰骋着,试图将所有节奏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闻卿终究还是学会了骑马。
只不过马匹性烈,不过是稍加用力,闻卿整个人便跟着跳跃起来,跳跃本身没什么,当她因为地心引力而重重地坠落时,她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被撞得头晕目眩,差点就要被甩下去了。
显然,这匹马可不好骑,她的意识都因此而变得恍惚悠远了起来。
隐约之间,闻卿感觉到自己被人牢牢地抱在怀里,她还是在上面,趴在男人结实的胸口,只是他们依旧结合在一起,永无休止。
她也懒得纠结,只是被动承受着这一切。
但恍惚间,闻卿却听到沙哑磁沉的熟悉声音从耳边响起。
“……还有一年的时间。”
一年?
闻卿皱起眉头,她迷迷糊糊地想了好久,这才突然想起来……即便每个州都不一样,但弗吉尼亚州州长的任期是四年,现在距离他当选原来都已经过去三年时间了。
只是,一年后又会发生什么呢?
他们之间签署的三年合同似乎都还没到期呢。
闻卿还有些惊异于自己处在这样的状态都能胡思乱想那么多,就在此时,普劳德斯塔的声音再度嘶哑地响起。
“你……爱我吗?还是,爱我能给你带来的一切呢?”
说完,他将她抱得更紧,整个人几乎因为交织的感受而难以抑制地颤抖深埋,良久,在逐渐平息之后,心情复杂而克制地吻上了她已经闭上的眼角。
第079章 .交谈
骤然间听到普劳德斯塔提出的这个问题, 她一时怔愣,显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爱?
这种东西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而言是最廉价、同时也是最昂贵的东西,闻卿总觉得‘爱’太过虚无缥缈, 甚至毫无意义,或许这个世界上只会有最幸福、最纯粹的人才会相信人性、相信爱情。
可是, 闻卿也很清楚,她现在之所以能够顺畅地开展自己的事业,何尝不是因为普劳德斯塔对她的纵容与偏爱。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内心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闻卿确信自己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这是她给自己设下的牢笼,而她之所以在最后朝普劳德斯塔低头,确实有部分因为他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