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好挺,侧脸优越。
陆宜越发觉得自己选择正确,至少养眼,这样的脸日日对着,也是一种享受。
第二天,林晋慎给了她副卡,以后的开支刷这张卡。
陆宜下意识拒绝:“不需要,我自己有钱,我可以刷自己的。”
“既然已经结婚,财产是共同的不是吗?那么刷哪张卡都是一样的对吗?”林晋慎将那张卡塞进她手里。
“既然是一样的,那我刷自己的也一样。”
林晋慎看着她,皱眉:“我们要在这件事上讨论吗?这是作为丈夫的职责,没有其他意思。”
“好,那我收下。”
陆宜被他盯得不大自然,在这种气氛下,像是对着上级汇报工作,她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费太多口舌,对方既然愿意给,她没道理不收。
连续几天没睡好,陆宜眼睑泛青,黑眼圈明显。
平时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喝着咖啡,意有所指地坏笑:“就算是刚结婚,是不是也得悠着点,你这个小身板,扛得住吗?”
陆宜瞬时明白对方的意思,无意在这种事上多说,扯工作原因起身走了。
同事扬扬手里的红参液:“给你几个,多补补身体。”
“不是你想的那样。”陆宜无奈。
“懂的都懂,保密,你放心的。”
“……”
晚上,连林晋慎都看出她脸色不太对劲,问她需不需要看医生。
陆宜摆手说不用。
“身体不好应该及时就医,拖严重,还是会影响工作。”林晋慎道。
犹如上级对下级的关心。
陆宜扯唇说没事,她打算提前入睡,在林晋慎没躺下之前。
林晋慎去书房处理工作。
陆宜入睡花了半个小事左右,可能以为所处的环境,睡得并大不安慰,梦也是零碎的拼凑不不出来。
直到床头忽然压下去,她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慌张睁眼醒来。
室内全暗。
陆宜从床上坐起来,正对上掀开被子将要躺下的林晋慎,因为她的反应,同时愣过几秒,然后出声说:“是我。”
声音低沉严肃。
是她刚结婚没几天的丈夫。
陆宜反应过来,点头,说抱歉。
“做噩梦?”林晋慎问。
“不是,只是不习惯。”陆宜重新躺回去,睡意再一次全无,今晚可能又是失眠夜。
她在旁边细微动作,牵扯到被角,声音被放大,林晋慎想不注意的都难,问:“你有什么事吗?”
“睡不着算吗?”陆宜自暴自弃回答。
旁边的人沉默半晌,说:“性/生活有利于睡眠。”
陆宜还以为是自己幻听,她呼吸一滞,话到嘴边却是:“有科学依据吗?”
“有。”
“可是那天做完,我还是失眠。”
“这次时间可以长一点。”
“还能控制时间?”
“第一次你一直在哭,我以为你不舒服。”
那一天发生的事再一次袭来,陆宜忍不住脸红,哭能怪她吗?
“要试试吗?”林晋慎问,声音没有带任何情/欲,就好像是邀请她参加学术研讨。
陆宜想着既然是夫妻,也已经做过,就不用遮着掩着,做一次跟做n次并无区别,她想了想,说好可以。
林晋慎覆上来,还是之前那句话,如果不舒服,她可以随时叫停。
陆宜怎么可能叫停,收获比第一次还要好的体验。
也如林晋慎所说,时间更长。
在这件事上,他展现出学术型人才的特点,遇到不懂的点一定要弄明白,正如眼下,陆宜怀疑她将自己当成一本书,翻来覆去地仔细研究,只为找出正确答案。
她体会到什么是累,结束时,脑子里什么都不愿意多想,甚至连两个人手臂碰到一块也没有发觉,她打过呵欠,沾枕头就睡。
良好的睡眠保证第二天的精力。
黑眼圈消失,不再是用粉底的都遮盖不住的阴影,她画个淡妆就能出门。
在之后的晚上,或许是因为适应,陆宜再没有失眠的困扰,她逐渐习惯身边躺着另一个人的事实。
林晋慎也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
话少行动力强,需要他做的事,没有掉过链子。
包括五年内不打算要孩子也是他去跟两边父母提的,将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为此,她这边风平浪静,专心工作。
几天后,林晋慎助理发来消息,他要出差,行李已经收拾过,当天晚上不回去。
陆宜问:“出差多久?”
助理回:“可能一周。”
“最多还是至少?”
“至少吧,林总会尽早回来的。”助理以为她舍不得,出言安慰。
陆宜放下手机,抿着的唇角一点点扬起。
出差一周,整栋房子就剩她一个人。
晚上回家,独占一张床,没有另一个人,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脱下胸衣,只套件睡裙晃荡,被解放的不只是胸,还有灵魂。的
如同久久关在笼中,终于重返自由。
陆宜睡前跟闺蜜视频,听到新婚老公出差一周的消息,忍不住蹙眉,问:“你这结的是什么婚啊,没有蜜月旅行就算了,现在连人都不见了,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