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杉蓦地脸红,纯情久了,耍流氓已经耍不过,扬言要录音,将她的言论发给傅砚礼。
“请。”林予墨肆无忌惮,私底下,他们还说过更大尺度的话。
云杉招架不住,绷着的脸,红了又红。
闺蜜两人一直聊到十一点,各自回去。
林予墨发现家里还开着灯,楼下的灯是给她留的,推开卧室门,傅砚礼靠着床头看书,没睡,看她回来,也只是粗略看她一眼。
两个人多熟悉,一个眼神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异常。
但林予墨从外面出来,继续先洗个澡,等她洗完再出来,傅砚礼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片刻后,放下书,没看她,率先躺下去睡觉。
这是生气了。
意识到这个时候,林予墨反倒激动起来,但是不能表现出,忍着情绪在他身边躺下去,按照往常,他早已经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但是这次没有。
她装作不经意地撞上他的手臂,亲昵地抱住,像是环绕的藤蔓,下巴抵着他的肩膀,说起云杉今天跟她讲的圈内的八卦。
傅砚礼会回应,但是回应的很淡。
林予墨快憋不住笑,只觉得生气时候的傅砚礼是真的很可爱,那是全世界都不知道的傅砚礼,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的样子。
他的心里,也住着一只幼稚鬼。
笑过后,她更进一步,半个身子都贴上他,问:“傅砚礼,你是在生气吗?气我没有给你回消息,还是我跟云杉出去玩,冷落你了?”
傅砚礼不说话。
林予墨就像以前一样,贴上去,亲他的嘴唇,但做这些,他都已经无动于衷,没有搂住她的腰,回应她的动作,说明跟往常生气不一样。
亲亲已经不管用,需要一个新的招式。
林予墨语气有些撒娇意味,说:“那我保证以后手机会一直有电,你的消息都在第一时间回好不好?”
也是这时候,傅砚礼才终于出声,只是声音平淡没什么情绪,说:“如果联系不到你,我没法确定你现在的情况。”
“是是是,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心我嘛,但是你现在不理我,生我的气,我现在也不会好,也会很难受的。”
“你笑得挺开心。”傅砚礼冷不丁地拆穿她的鬼话。
“……”
林予墨惊愕,怎么回事啊,她以为自己已经忍得很辛苦了,还是被发现了。
她压住唇角,作难受的样子。
到这时候,也只有装傻充愣可以蒙混过去,她抱着他:“那是因为知道你关心我,我觉得欣慰,才会开心的。”
她仰着头,下巴抵着他的胸口,继续道:“我是你的软肋是不是?在这里,很柔软的位置。”
说话间,另一只手往下,她声音放轻:“但好像,你还有一个软肋。”
靠着的胸口有明显起伏,傅砚礼喉咙里溢出低沉一声。
林予墨手指柔软无骨,呼出的气息扑在他的下颚,她像蛇一样灵活,轻易就握住他的灵魂,揉搓捏扁全随她心意。
“老公,别生气好不好?”
“还是你想怎么罚我?”
“像上次那样,但是我怕腱鞘炎,到时候怎么跟人说?说我太用功,每天跟你学习功课?”
“……”
林予墨声音甜糯,具有迷人心智的能力。
她自认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但傅砚礼好像无动于衷,她手酸又没什么耐心,哄到现在还不好,就不准备哄下去,脸一变,说:“这样也没用吗?那算了。”
林予墨抽回手,作势要从他怀里出来,还没坐起来手就已经被拉住,他握住她的手,压回去,带着手回到原来的位置。
全是她的杰作。
她心跳一滞,呼吸都急促了一点。
傅砚礼眼里漆黑:“哪有你这样的,哄人也这么没耐心。”
“是你太难哄。”林予墨控诉。
“是你不诚心,”傅砚礼吻住她的唇,“……也没有很难哄,从你碰到,就已经给出反应。”
这倒是。
“那你不生气了?”林予墨试探性地问。
“出来就不生气了。”
“好!”
林予墨高兴太早。
哄好人,她的一只手基本也快废了,她要是真得了腱鞘炎,想到原因,别说去看医生,恨不得一头撞死。
丢人,太丢人。
好在傅砚礼是哄好,后半夜一直在给她揉手,她哼哼唧唧,说再没有以后,而这种话,似曾相识,她以前也说过。
鉴于此次,林予墨也没那么热衷逗傅砚礼生气,因为背后,都是血泪代价。
—
又是一年年底。
这一年里,林予墨跟傅砚礼一起完成许多事。
去过3个国家旅行,开启他们环球旅行计划,攀爬过悬崖,蹦过极,潜过海,在热带雨林里接过吻……林予墨负责做梦,而傅砚礼负责实现,他们是默契的队友,配合的一向无人匹敌。
新春。
两家人聚在一起迎接新年。
小甜酒已经一岁多,会叫人,会咿咿呀呀说些令人听不懂的婴语,也越来越像小时候的林予墨,性格很好,谁抱都不哭,反而咧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