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嘛,你最好看了。”
傅砚礼表情有松动。
林予墨笑:“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了,我肯定。”
刚松动的表情又一次凝固,他问:“……最好看的,你看过几个?”
“那得数数了,”林予墨作苦恼的样子,嘀嘀咕咕地念出声来:“1、2、3、4……”
眼见傅砚礼脸越来越黑。
她道:“好像数不太清诶。”
林予墨故意的很明显,她清楚,傅砚礼也清楚,他拉过她的手,比划的五根手指,低头要咬一下,被她笑着避开,缩回手指。
“傅砚礼,你是狗哦。”
“是你说的,咬是喜欢的表现。”
“你这哪里是喜欢的表现,分明就是趁机报复。”林予墨想跑,没跳下床,就被托着腰,压在床上,他低头,先轻咬她的唇,然后是的脸,下巴,咬着咬着变味,下移,到不可言说的地方。
林予墨闹不过,连连求饶。
在这时候展现出优良的品格,打不过就投降,有机会就反扑。
而傅砚礼深知她的性格,充耳不闻,在认真表现自己的爱意。
闹着闹着就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收取自己的应得的利息,没关灯,让她看,取代她前不久看到的画面,像是什么脏东西,如有可能,最好完全清除。
林予墨也没说假话,他的确是他看过最好看的,以至于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伸出魔爪,但大部分时候都会被抓住,导致她心痒痒的,被勾的。
闹完后,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需要更换,林予墨挪到沙发的位置,盘着腿,在等他换好床单。
他动作熟稔,三两下,就铺出平整的床铺来。
“腿麻了,过不去。”林予墨一手抚着脚踝,眨眼望他,“可能需要麻烦好心人抱我过去。”
好心人不请自来,将她打横抱起。
“我好饿。”
也不怪她,毕竟才干完体力活,能量消耗严重。
傅砚礼好脾气地问:“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林予墨摇摇头,想到刚结完婚,两个人住他们家,半夜偷偷溜出去吃的那家苍蝇馆子,有那次的记忆加持,连味道都带着滤镜,她时不时就馋那口。
“现在半夜。”
“他们店还开着。”
林予墨望着她,眼神湿漉漉的,就差憋着嘴说球球了。
傅砚礼将她先放在床上,说:“好,去换衣服,晚上风凉,记得穿上外套。”
“好!”
十分钟后,两人从车库开车出去。
因为深夜的缘故,四周静悄悄的,夜空里,云雾遮挡着明月,她打着呵欠,转头看身旁的人,目光平直,没有任何不耐耐烦,那一刻,幸福被具象化。
—
傅砚礼也会真的生气。
那天是因为云杉杀青结束,按照惯例,两个人会单独庆祝,林予墨提前跟傅砚礼说过,可能要玩到很晚,晚上一个人吃饭,她回来前,会发消息。
林予墨没注意到手机没电,电量耗尽后自动关机。
因为有云杉在,她也没管,打算回到车上时再将电充上。
晚餐结束,两人去了清吧小酌聊天。
云杉收到一条短信,起初当垃圾短信并不在意,还是在回经纪人消息时,才注意到,信息是傅砚礼发来的,问林予墨是否在她身边。
短信已经发来十分钟,她正想让林予墨打过去时,电话先一步打来了。
云杉将手机递给林予墨,说:“你老公。”
他们没有联系方式,但傅砚礼想要一个演员的电话号码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林予墨愣了下,接过电话,喊:“老公?”
“怎么没回消息,打你手机也没人接。”
“哦,我手机没电关机了,怎么,有什么事吗?”
“你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林予墨看时间,细算自己回他消息,加上手机关系的时间,好像不过才两个小时。
傅砚礼没多说,只是让她保持手机开机的状态,刚才两个小时候失联,他已经想到最坏的程度,如果云杉联系不上,他会考虑报警。
意外谁都不想发生,但也不能不考虑。
林予墨完全没想到两小时内,傅砚礼已经想这么多,又说两句后将电话挂掉,那时候还没意识到他在生气。
云杉抱着手臂,啧着唇,好在她刚才已经吃饱,不然这会儿还要被塞一嘴狗粮。
“你要不要回去,我看某人分开半天就已经在想了。”
林予墨一阵恶寒,只能拿她那位弟弟说事,问他们发展到哪一步,听到才发展到接吻时,忍不住笑,不是云杉不想,而是弟弟太纯情,如果她太主动,总像是骗身后就把人给甩的渣女。
她还想到云杉之前调侃打趣她的话,如今全都成为回旋镖,刺回她自己身上。
“什么时候了,还玩纯情那一套。云杉,你变了,你变得不像你自己了。”林予墨故意恶心回去。
云杉求饶:“得得得,这话题打住,说不过你。”
云杉手机一直在响,是弟弟在催,她看过时间,时而回两条,但那边响个没完。
林予墨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说:“到底是谁分开半天就受不了,弟弟还没断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