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予墨脸上发烫,差点被气笑:“谁这么教你的?”
“不喜欢吗?”
“喜欢,但是……”林予墨唔了声,他们现在谈的不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傅砚礼亲上来,极轻地啃咬着唇瓣:“喜欢就好。”
回应是本能的,下意识就圈住他的脖颈,呼出的气息好烫,如同身处汗蒸房。
傅砚礼拉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
林予墨不会老实待着,寻找着热源找去,像是被雨天被冻坏,探索着庇护所。
她心猿意马,感觉到渴意,亲吻已经远远不够,更渴望心跟心的进一步贴近,最好是共享同一颗心脏的距离。
傅砚礼低声问:“要不要进入下一步,做点别的事?”
林予墨做了个细微的吞咽动作。
又被钓了,可耻的是她毫无抵抗力。可恶,过分,竟然玩这一招。
心早已经蠢蠢欲动,她又觉得丢脸,维持着岌岌可危的面子,板着脸,道:“……今天就算了,明天再继续。”
“好。”伴随着还有细微的笑声。
肩带被轻易拨开,如同剥开一颗汁水饱满的荔枝,还未开始品尝,已经闻到四溢的甜味。
荔枝被吃干抹净,林予墨已经完全忘记前面提的什么。
—
年底公司年会,傅砚礼邀请林予墨作为自己女伴出席。
去之前,他提前说好,如果觉得无聊可以提前离开没关系,林予墨在挑设计师给自己的搭配,摆摆手说没问题。
她会自己找乐子。
林予墨在造型上花功夫,毕竟是年会,她不能丢自己的脸。
为了将自己套进对身材要求极高的礼服里,三天没吃晚饭,以至于晚上饥肠辘辘,看傅砚礼的眼神能将他生吞活剥。
傅砚礼说没必要,她已经很瘦。
林予墨饿得气若游丝,说他不懂,一个漂亮女人对自己的严格要求,贯彻始终。
“你心疼我?”
傅砚礼点头,补充:“也害怕。”
“害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你说呢?”
肚子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她笑,还真有可能,顿时呲牙作出凶狠的样子:“那你要小心了,我最喜欢吃你这种细皮嫩肉的了。”
手指在他胳膊滑了滑,像是挑选合适的部位方便入口。
傅砚礼随她玩,说:“现在来吃?”
林予墨几乎秒懂,笔直地躺在床上,扮演原地去世:“傅砚礼,你做个人吧。”
傅砚礼笑。
三天后,得逞所愿,光彩照人。
林予墨挽着傅砚礼的手臂一同出席,按照流程,他会在台上总结致辞,她在台下看着,好似回到学生时代,他作为学生代表的样子。
正经斯文,跟晚上说dirtytalk的样子判若两人。
怎么装出来的?她好想撕掉他的面具,让其他人都好好看他的真面目。
公共场合下,傅砚礼也不怎么能放开,牵手就已经是顶格的亲密行为,更别提做什么越轨的事情。
所以在外人看来,这一对,更符合他们对豪门联姻的刻板印象,感情多好不见得,但体面,相敬如宾。
林予墨习以为常。
直到进入小游戏环节。
组队玩的,因为奖品丰厚,有不少跃跃欲试参加的人。
林予墨大致看了眼游戏规则,很动心,想玩,她看向傅砚礼,眨眼暗示,不用明说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傅砚礼人前面容略冷峻,敬谢不敏:“我不参加。”
拒绝得干脆。
从语言到肢体,都是拒绝的。
“行,”她答应得爽快,继续道:“这个吸管运输,是要嘴叼着吸管,传递东西吗?还有占地为王,是两个人面对面,互相推开对方吗……”
“……”
傅砚礼望过来。
林予墨看着像是真弄不懂,说完,轻啧一声:“还得找个好队友,找谁好呢,你助理好像看着挺机灵的,我可以……”
“行了我去。”傅砚礼沉声打断她。
“别吧,我不想勉强你。”林予墨看起来挺为难的。
“不勉强。”
“好好好!”她抿唇,将笑意忍住。
林予墨见好就收,拉着傅砚礼去报名。
负责的员工还以为傅砚礼是过来问情况,心里一紧,正要汇报时,听见旁边的老板夫人道:“傅砚礼,林予墨,两个人。”
“……”
“啊?”员工懵懵的,想反应过来,脑子怎么也跟不上。
林予墨笑,问:“我来写?”
员工还处在发呆间,回过神,见林予墨已经写完将笔还给他,在参赛那一栏里,多出两个名字。
什么情况?
这种游戏,老板是从来不参加的,甚至见不到人。
林予墨说:“我玩这种游戏很厉害的,你可不能拖我后腿,我是抱着必赢的决心。”
如果不是认识这么多年,傅砚礼真要信了。
他任由被拖去比赛场地,跟自己底下的员工们站一堆,知道有上百双眼睛都盯着这边,他微乎其微地呵出口气,肢体僵硬,也定在原地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