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着说第一天去公司的趣事。
傅砚礼一直在听。
几个菜烧完装盘,他问:“请问小林总现在吃饭吗?”
“吃!!!”
“我都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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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樾,林予墨第一个相亲对象,傅砚礼记得很清楚。
说是相亲也许并不严谨,陈家是做度假村的,两家有意联姻,让两人试着接触,陈家有四个儿子,前两位已经结婚,剩下陈樾与林予墨年纪相仿,是合适人选。
家里原因,双方见过几面。
林予墨没感觉,不同意,选择冷处理。
傅砚礼在会所见过陈樾,身边的跟着的是几个狐朋狗友以及数个女生,玩嗨之后口不择言,有人问他什么时候结婚,他抽着烟,说可能就这段时间。
“英年早婚啊陈总。”
陈樾哼笑:“结就结呗,早晚都是这事,而且对象我还挺满意的,长得不赖,气质也不错,带出来挺长面子的。”
“你小子运气挺好的,林予墨长得确实漂亮,性格也不错,大大方方的,不是那小家子气的人。他们家,还挺宠她的。”
陈樾笑:“要的就是她大大方方,我最讨厌女的磨磨唧唧,娶回家当尊佛伺候,我他妈才没那个耐心。”
“你是想娶个大气的,能够容纳你身边的莺莺燕燕吧。”
“懂的都懂,不过婚前该藏还是藏,结完婚怎么都好说。”
几个人心知肚明地笑起来,娶一个家世相当的放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不断,最好婚前婚后没区别。
紧跟着又有人靠过来问:“说真的你们发展到哪步了?摸过手亲过嘴没,三垒上了没有?”
“就你小子心思不正,这么好奇你自己找一个去,这种问题都要问,你他妈弱智吧。”陈樾抬起腿,佯装踢过去。
挨踢的配合着哎唷一声,说:“那就是得手了,樾哥就是猛啊,什么时候失过手。”
“滋味怎么样,跟其他女的不一样吧。”
陈樾呵笑:“有什么区别,女的不都那样。”
“……”
傅砚礼刚谈完项目,走时听到这一番言论,视线扫过几张吞云吐雾的脸,片刻有人挡住他的视线,伸手示意:“傅总,这边。”
几天后,再见到陈樾,是别人攒局,他借着兄长的名义混进来。
“傅总,我们以前可能不认识,我大哥陈漆。”陈樾主动凑上来,笑脸相迎。
傅砚礼:“记得。”
“我这边得一个消息,问过身边一圈人都没什么准信,厚着脸皮想跟傅总聊聊。”
“什么?”
陈樾坐正,凑近,小声道:“城西普村您知道吗?说是那边要重点发展,要通城际高铁,那边的地有可投资性吗?”
眼下市区的房子寸土寸金,年轻人买不起,将目光放在临市远郊,要是能通高铁,那边肯定也会发展,在那建房应当不愁卖。
只是因为有风声,所以那块地也不算便宜,有一定风险。高风险也伴随着高收益,他现在就是想多探听内部消息,行,他就赌一把。
他身边没什么可靠的人,托一圈关系,才被带进来。
傅砚礼说可能。
陈樾如吃定心丸般,连笑几声,转头将那块地拍下来。
几个月后,他买那块地附近被批地建工厂,他买下的那块,除了荒废别无选择,建房子,想再卖出去都是问题。
陈家气得半死,本来排行第三就不受重视,这次更是被打发去国外,眼不见干净。
陈樾打来电话,质问他为什么骗自己。
傅砚礼没半点波动,道:“如果没记错,我当时说的是可能,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应该清楚,这两个字的含义是什么。”
这件事,最开心的莫过于林予墨。
“我现在就像是狠狠吐出一口恶气,甩掉令人恶心的牛皮糖,下头男,滚越远越好。”
傅砚礼给她倒水,问:“叔叔阿姨不逼你了?”
“岂止是不逼,还庆幸来着,我姑姑说这种人太蠢,跟这种人结婚生小孩,怕遗传影响下一代。”
林予墨心情大好,要请他吃饭。
“这么高兴吗?”
“当然,我高兴地能绕着地球跑三圈!”林予墨伸出手,比划出三根指头。
傅砚礼道:“你先绕着小区跑一圈看看。”
傅氏冷笑话遭到林予墨皱眉嫌弃:“你别以为我高兴,我就不会动手嗷。”
“明白。”
傅砚礼一副受威胁的样子,去拿外套,说:“走吧。”
陈樾的事结束,但催婚的问题依旧在,以前防着她谈恋爱,现在催着,她不想听,就往他这边躲。他有工作,她随意,拿这里当第二个家。
起初是睡在次卧,睡过几晚后,认为客厅的沙发更好睡,坚持要睡沙发,傅砚礼拗不过,随她意愿。
有时候,会一起看电影。
在这一块,傅砚礼是林予墨的启蒙老师,他选片眼光高,连带着拔高她的欣赏水平,渐渐,两个人在这方面口味一致。
两人看的是部老片子,温情片,智商停在七岁的爸爸与女儿的故事。
看到后面,傅砚礼听到抽鼻子的声音,知道林予墨在哭,他没拆穿,只是将纸巾推过去,她抽出纸巾,按压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