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聊天,世界好像只剩他们而已。
吃过晚餐,两人沿着沙滩散步,海浪涌动,时间仿佛静谧无限,会永远定格这一刻。
回房间已经挺晚,林予墨先去洗漱。
傅砚礼从行李箱取出他要用的东西,目光不期而然地落在桌上的照片上,是下午他们刚拍的,他拿手机拍下来,随后拿起来反复看许久。
注意到背面是偶然。
他放下时,瞥到黑色的笔迹,将照片翻过来,写着一行清秀小楷。
7月15日,林予墨最爱傅砚礼。
--
山鸟与鱼或许不同路。
但也会有的相逢那天。
他等到了。
所有的爱意,都会有回响的那天。
--
——正文完——
第65章 夏日狂想
《洛丽塔》这本书曾在学生之间传阅, 关于它的评价,褒贬不一,双方各执一词, 谁也无法说服对方。
书里的经典句子被人夸张地念出来。
“洛丽塔, 我的生命/之光, 欲望之火,同时也是我的罪恶, 我的灵魂。”
傅砚礼没看过,但这句话记忆犹新。
林予墨跟书中洛丽塔同岁。
那个不为人知的梦, 被他亲手订上耻辱架, 他翻阅过男性成长相关书籍, 这是必然过程,有些男生甚至会更早一些。
他可以原谅行为,却无法释怀让他产生这种冲动的对象是林予墨, 他们一同长大,她拿他当兄长, 他不是畜生是什么?
傅砚礼将这些归咎为, 两人过分亲密的结果, 女大避父, 何况是没有血缘的哥哥。
他避嫌的行为更多, 不允许躺他的床,不能抓他的手,更不能趴在他的身上, 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你越来越神经了。”
林予墨想翻白眼, 拿过书就要往他床上躺去,还没躺下, 手臂就抓住,傅砚礼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傅砚礼语气没商量可言:“在这里看也一样。”
林予墨气到鼓起脸,不明白为什么以前能躺的床,现在不能躺,她叩上书,抬眼跟他对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
因为谈恋爱有女朋友,而女朋友勒令他跟不能异性来往,这个异性同样包括她。
“没有这种事情。”
“那你在给谁守节?”
傅砚礼开始觉得头疼,即便开始跟过程并不顺利,他依然坚定自己的原则。
因此,两人有几次矛盾。
乔珩在场时跟着帮腔,叫林予墨别搭理他:“他现在是这样的,书读多了脑子给读坏了,我们就没这个风险。”
“迂腐,简直不可理喻!”
“可不就是迂腐,年纪轻轻的就一把年纪,没事,还有你乔珩哥哥呢,他没意思你找我玩。”乔珩说着,像平时一样大咧咧地去揽她的肩。
没碰到,傅砚礼勾着他后衣领将人给拉回来,乔珩被箍得喘不过气,哥哥哥的连声叫着,拉回好几步,他道:“走路就好好走,别勾肩搭背。”
乔珩指着自己又去指林予墨,睁大眼睛:“不是,就这么个黄毛丫头,我搭一下怎么了?”
“你才黄毛丫头!”林予墨显然抓错重点。
傅砚礼对两人的争吵无动于衷,走到两人中间,保持着男女该有的距离,如棵挺拔的白桦树,道:“走吧。”
争吵的两人对视一眼。
“?”
林予墨忍不住吐槽:“他是不是被人给魂穿了,穿来的一定得是前清前辈。”
乔珩点头附和:“当时除四旧可能把他给落下了。”
“……”
“我听得到。”傅砚礼提醒。
“我还怕你听不到呢,不知道你最近吃错什么药,我要把你那些条条框框说给我爸听,我爸都得给你竖拇指,甘拜下风。”
林予墨小嘴叭叭叭不停,全是攻击他的话。
傅砚礼认为她年纪尚小,不懂男生的龌龊,心思单纯,没有防备,她可以不设防,他却不能滥用这种权利。
暂时的不适应,总好过日后荒唐越线。
林予墨将他的变化,执着地认为是与恋情有关,而对象她已经找到,是文科班年级第一,他没什么印象,甚至记不得名字。
但她神神秘秘,笑意暧昧,说:“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不用瞒着我,我又不会跟阿姨讲的咯。”
她穿着千篇一律的宽大校服,头发按照学校要求扎得高高的,看起来青春朝气,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皮肤白得晃神。
傅砚礼注意力被轻易夺去,没办法听到她在说什么。
“是不是啊,你别什么都闷着行不行,是不是朋友啊?”林予墨看他没反应,抱着他手臂晃了晃,想得到一个肯定答案。
碰触的那一刻回过神,他推去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不是,跟别人没关系。”
林予墨盯着他这个动作,刹那的难以置信,抬眼瞥见走廊外,许多双眼睛看过来,男生女生都有,她气顿消,笑:“她是不是就在这,你怕她看见啊,你跟她说,我是妹妹,以后见面还得叫她一声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