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咋处理?”李老师拿着课本朝门口走去,还不忘回头问杜珏。
杜珏耸耸肩膀:“老办法!谈话不成告家长!”
她起身跟在李老师身后。
李老师又贴心补充一句:“还有必不可少的思想教育课!”
“嗯哼!这就去!”杜珏拿着保温杯和她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的门。
这件事,最终还是以告家长作为结局。
男孩儿母亲跟杜珏保证绝对不会让自己儿子再打扰杨同学的学习,杨安意同学这才逐渐恢复精力投身到繁复的学习中去。
临近考试,杜珏的工作也一日比一日更多。
幸好,这几日的加班都有朋友作陪,回家的路也并不孤单。
但她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周末休息时逛个夜市差点丧命小巷。
那人身型劲瘦,黑帽黑衣,下手却异常毒辣,刀刀直插杜珏的脖颈。
而杜珏的反应却异常敏锐。她接连闪躲,愣是连个划伤都没有。
我这么厉害?杜珏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一时接受不了社畜变高手的冲击。
这一怔愣,男人的刀斜着插下,杜珏连忙后退,右手臂不慎被划出一道血印。
杜珏转身就跑。
幸亏就医及时,手臂伤口不算太深,稍作缝合杜珏就出了院。
等到她走出急诊时,才接到朋友的来电。
“我去!你知道吗?咱也是碰到大事儿了。”
“小吃街有人持刀抢劫,幸亏被好心人按住!现在警察都来了!”
杜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的朋友!如果说被打劫的人正在与你通话,你又该是啥反应呢?
“我去!!”她拉长了声音,瞬间激动起来。
“等等!你等等!我这就联系我当律师的同学!”
“不着急!”杜珏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官方来电,交代她:“我得录一趟笔录去!”
派出所里,杜珏与年轻的男人面对面。
“都怪你!”男人双眼赤红,看上去似乎恨不得杜珏吃了:“要不是你,我女朋友怎么会跟我分手!”
“都怪你挑拨离间!”
“都怪你让我爸妈知道!”
“你不得好死!”
“杨安意不愿意!”杜珏认真道,“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你听不懂吗?”
那人根本听不进去,嘴里来来回回喊着什么“真爱”,什么“她不承认只是害羞,时间长了她会懂自己的深情”。
最后反复咒骂杜珏是个拆散别人幸福的“老巫婆”,并且再次诅咒她“不得好死!”
杜珏听着只觉得可笑。
呵!我得不得好死你是看不到了,重要的是你也要被依法判刑了呢!
……
“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人、杀人未遂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杜珏听到被告人父母崩溃的哭声。
“他不是故意的啊!”
“他还那么年轻!才刚满十八岁啊!大好的青春刚刚开始,怎能能判他三年呢!呜呜……”
杜珏身侧则站着从乡下赶来的奶奶。
听见这话,奶奶心疼的托着杜珏的手臂,悄悄抹泪。
“放心吧,奶奶!我没事的!”杜珏安慰她,“要不了多久就会好!”
奶奶一抹眼泪,把脸一沉,语气十分坚定:“你这次,说什么也要跟我回去!”
“好!”杜珏一口应下。
奶奶没想到这个固执的丫头怎么会突然转性,又担心回村之后会不会埋没了她的才华。
犹豫几番,又问她:“回去了,会不会委屈你?”
杜珏却笑的开心:“哪块土地不长庄稼呀?天大地大,总有一件我能做的事!”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有多少小伙伴能看到这里,作者在这里给大家说声感谢。感谢大家观看我的文,感谢大家的留言和收藏,这些对我来说就是坚持更新的动力,这篇文能写完,各位的功劳占一半。下一本女无预计开《末日生存模拟器》,喜欢的朋友可以先收藏一波~关于这本书的写作,我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一直说要完结,结果到今天才完结。耽误大家的阅读兴致,给大家说一句抱歉。我本人其实行动力一直比较一般,而且狂吃所有压力,是一个一有压力就动不了的体质。很感谢各位一直没有取关。再次对大家说一声感谢。其实,写文期间,我也遇到不少阻碍,支撑着我写下去的除了你们的支持以外,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我想给文中的大家一个好的结局。这篇文从开始写到正文完结,时间跨了三年多。这三年,我的心境也一直在变化。这篇文最开始的雏形其实是个搞笑的小短篇来的,但随着我年龄和经历的增加,越来越能感受到生活的不容易,所以主题一变再变。立意也从最开始居高临下的“救所有受苦的人”变成“救自己的时候拉别人一把”到现在的“只有自己能救自己”算是我心态的转变。我也成了一个更加成熟的人(确信)。我觉得最好的未来就是自己能够准确地掌握自己的命运。如果说书里的世界真实存在的话,我也确信她们一定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未来变得更好。这是我第一篇长篇小说。写完之后,确实受益良多。不管是人物的塑造还是副本的设计,我都有了些许的经验了。希望等我再写无限流时,可以表现的更加好。杜珏和小伙伴们的故事就到这里啦,之后会有三篇番外作为阿昇、崔白衣、贾满副本形成的补充,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蹲蹲。最后,马上到中秋节了,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爱你们,比心
第143章 喜事(求女番外) 过往
风渐渐大了。冷风刮在脸上, 很快就将大丫的脸蛋吹得发红。
“来,大丫,拿着!”金婶婶将木桶递给大丫, “你们家现在就四口人吃饭,先用这少半桶煮个饭,等你家大人回来了再来打水!”
大丫点了点头,看着她鼓囊囊的肚子, 抿了抿唇还是劝道:“婶子,你怀孕还是少出来打水吧!”
金婶婶摆了摆手, 又提起自己脚边的桶熟练地打了个绳结:“我不干怎么行呢!”
“你叔在外面干活儿,他回家了哪还能做这些工作呢!”
可我瞧着金叔休息的时间也不少呢!
大丫扁了扁嘴,却知道不掺和别人家的事。给金婶婶道谢之后,大丫提着半桶水摇摇晃晃的往家的方向去。
家门口那段路,此刻又汇聚了不少人。
邻居家姐姐明天结婚,此刻来帮忙的乡亲们不少。想回家,她必须得从人群中间穿过去。
大丫呼了一口气,扎着脑袋,走的飞快。
可桶里的水由于惯性, 不住地来回晃荡。没走出去两步,大丫的裤子就湿了一半。
坏了!
棉裤变得湿漉漉的。水进到棉花里了……
大丫像是被冻住似的, 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要让奶奶知道……
她不敢再想, 身体也僵在了原地。
“引璋?”
年轻的女声从她头顶传来。
大丫抬眼,眼前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位打扮温柔的年轻女人。
“引璋?”她蹲下轻轻抚摸了两下大丫的脸, 被冻红的鼻头又一次闻到熟悉的香气。
“怎么哭了?”
“慧姐!”大丫把嘴唇咬下个牙印, 可一张口就是带着哭腔:“没事!”
何慧失笑,又打趣她:“引璋都成小大人了,还会哭鼻子呢!”
她笑着, 伸手从口袋里摸出几颗奶糖。
“拿着!”何慧见大丫不动,直接拉过了她的手塞到了大丫手里。
大丫将糖攥紧,目光又不自觉落到了何慧的肚子上。
何家离沈家也就三两步路的距离,慧姐的事她早从村里闲歇着的爷爷奶奶嘴里听过了。
她们说,何慧在外面上学心长野了!他们说,老何白白养了她二十多年,到头来还是个倒贴钱的赔钱货!他们说,何慧不知检点,被男人搞大了肚子,迟早会被那人踹了……
大丫一字不吭,站在原地任由何慧帮她拍打身上沾着的土。
“你这衣服都湿透了!先换个芽芽的吧!”
芽芽,是何慧的小侄女,比大丫大三岁,也是大丫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
“来,跟我来!”她轻轻拍着大丫的肩膀,随手接过了她手里的木桶,引着她往自家走去。
“慧姐!”大丫跟在身后糯糯的唤她。
“嗯?”何慧转头看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