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严掐住她微微塌陷的腰部,抚着她绷得又直又紧的脊背,在密不透风的小路中穿梭,大脑像划过无数流星,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到的体验,只有切身感受,才觉刺激又珍贵,并希望久一点,再久一点。
但他异常沉默,除了克制不住的粗喘。夏昙抓着他的胳膊,扭头说:“李复严…你…出声,别忍着,我喜欢…”
李复严抬眼,半眯着盯她,眼尾红红,眼里浸满失控的欲望,依旧不说话,只是更用力些。
夏昙也控制不住力道,指甲划过他小臂上的皮肤,留下几道细小的划痕,渗出血丝,很快被汗液稀释。
“这里?”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
“嗯,慢一…些。”夏昙断断续续,讲拒绝的话,身体却在迎合:“有点,受不了了。”
李复严便更快,快到她全身打颤,几乎靠不住藤椅,他就把夏昙转个身,半抱着,互相贴紧,接连进攻,一起冲到顶峰。
到最后,夏昙还是快热晕过去,连接的那片沼泽像是燃烧起来,冒着泡,涌着地底下往上沸腾的泉水。
李复严用那条潮湿的浴巾随意清洁几下,抱着她叠坐在藤椅里,轻抚她还在余颤的身体,吻掉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
“有点红肿。”他的嗓音又沉又哑,带着没消散的欲望和几分不确定,问夏昙:“痛不痛?”
“你不懂,爽的。”她闭着眼回答。
李复严便不问了,只低低地笑。
夏昙的神智还在梦里飘着,迷迷瞪瞪,错乱地呼吸,尽情享受登顶后的余韵。恍惚间她嗅到什么,喃喃道:“好香啊。”
李复严笼着她的湿发,吻了吻她的鬓角,看向院子的花草角落,低声说:“阿昙,昙花开了。”
夏昙过了好久好久才有反应,嗅着浓郁的花香,攀他的肩膀问:“你叫我什么?”
“阿昙。”清醒后,李复严也有几分赧,错开眼神说:“他们都这么叫你,不可以?”
夏昙懒懒一笑:“行啊,那我要叫你什么?”
“随意。”
“我不喜欢英文名,好装。叫你复严,阿严,小李……”
李复严捏她的臀肉警告。
夏昙扭着腰躲避,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开口,“或者叫你…”
“哥哥。”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轻轻柔柔,像根细细的丝线牵引着他。
李复严怔了一瞬,继而不动声色地说:“随你。”
夏昙笑得直抖,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圈圈,“原来你喜欢这套。”
李复严便知道这人在玩弄自己,抱着夏昙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扳着她的下巴吻住。
夏昙话不停,在喘息间见缝插针地说:“你还挺厉害的,超出我的预料了,我以为…”
“以为怎么?”李复严话在问,却是警告的意味,似乎她敢说出来,就要她好看。
夏昙转而夸他,“我知道你学习能力强,各方面。”
李复严眯了眯眼,还有力气不停逗趣,看来是不够累,那就继续,反正夜还长,他也想多闻一会儿昙花香。
第45章 .我最多算小流氓,你是大禽兽
夏昙过了两天醉生梦死的日子。
两天里,她患了很多毛病,头晕脑热,腰疼腿疼,浑身发虚,皮肤布满红痕。
李复严倒是身体健康神采奕奕,只是精神出了点问题。有时上一秒还在严肃地讲解语法用词,下一秒就抱着人陷进床里,或者夜半三更忽然体温上升,自己睡不着非要把夏昙吻醒。
两天后,一切终于恢复正常。夏菲菲秋游归来,也迎来国庆长假。
步行街热闹起来,早晨九点不到就全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顾客一波接一波涌进店里,收银台的打印卷纸几小时便用完一摞。
夏昙热火朝天干了几天,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浑身都有劲了。她暗自嘀咕,纵欲果然伤身,比干体力活都要费体力,难怪电视剧里那些三宫六院的皇帝都死得早。
但转念一想,就算伤身,伤得也是李复严的身,关她什么事。她就是念及他一把年纪初尝鲜事,顺着他不反抗,才把自己害这么苦,下次绝对不能这样,她要让他好看!
赚钱的时间总是过很快,一礼拜眨眼便结束,今年的国庆营收和去年差不多,顶平常整个月的营业额,夏昙心满意足。
再积极好好学习的夏菲菲也依依不舍背着书包重回学校,不太积极学习的夏昙就更不情愿了,因为生意忙碌而暂停七天的早间定制课堂恢复营业,李复严三催四请五威胁,才把她拽过来继续上课。
不过夏昙显然无法集中注意力,听一分钟,走五分钟神,最后李复严实在无法忍受,沉着脸放下笔,说:“休息十分钟,你调整一下状态。”
夏昙曲起胳膊就往桌上趴,佯装睡觉。
李复严敲了敲桌子,皱眉问:“昨晚没睡好?”
夏昙从胳膊里露出眼睛,眨巴眨巴说:“想你想得睡不着,我今晚能不能上来跟你一起睡?”
李复严不自觉勾了下嘴角,又立刻抿直,毫不留情拒绝:“不行,会影响夏菲菲休息。”
夏昙睁眼说瞎话:“我们什么都不做,就睡觉。”
李复严给她一个毫无信任的眼神。
“那你捂住我的嘴。”
李复严一愣,呵斥道:“现在说这些话合适吗,像什么样子。”
夏昙揭他道貌岸然的皮,“那你之前讲到一半把我抱床上像什么样子,我最多算小流氓,你是大禽兽。”
李复严耳尖飘红,从她脸上挪开视线,冷静片刻后,生硬地转移话题。
“后天我要去趟上海。”
夏昙意外,“这么突然,去多久啊,不会又要大半个月吧。”
李复严说:“一周左右,处理一点工作,再见个朋友。”
“哦,行吧。”夏昙想起又要七天见不到他,竟然破天荒地冒上几分失落。
国庆一周她忙得像陀螺,晚上关店回家倒头就睡,也没怎么和李复严相处,好不容易忙完得空了,不让一起睡觉,不让开两句黄腔,甚至又要出远门。
这恋爱谈的,真寡淡啊。
夏昙藏不住情绪,李复严把她的神色尽收眼底,他垂眸想了片刻,忽然提议道:“如果店里能安排得过来,跟我一起去上海玩几天?”
夏昙眼神一下亮了:“去上海!”
李复严笑:“去吗?”
“去!快订火车票!”
“不用,开车去就行。”
夏昙大致估计一番,“开车要五个多小时,你一个人能行吗?”
问完又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上次他不就是一个人开车去上海,二十几岁年轻力壮小伙子,来回开个十小时车子算什么。
李复严却安排道:“你和我轮流开。”
夏昙愣了,“我是有驾照,但没开过。”
“练两次就好。”
李复严之前就有带夏昙练车的打算,正好现在实施,当即合上书拉着她出门,在镇上找了片空地开练。
夏昙十分乐意,这比背书做题有意思。她也向来胆子大,摸了两天方向盘就拍胸脯保证自己上高速绝对没问题。
临出发前一晚,夏昙在房间整理行李,恨不得把衣柜里的美丽小裙子都带上,对着镜子一件件试穿筛选。正挑着,手机响了,张文月的电话。
正好跟她讲明天去上海玩的消息,没想到一接通,张文月更兴奋地宣告:“阿昙,我过几天要去上海,网上有人约我去上海给她拍照,我答应了!”
夏昙第一时间不是高兴,而是疑心安全问题,“网友?靠谱吗?你要确认好对方身份,别是骗子。”
“不是骗子,是个大学校花,她说看到我之前给那几个网络红人拍的照片,让我过去上海给她拍一组差不多风格的,而且她定金都打给我了,还说给我报销来回路费。”
听着的确靠谱,夏昙放心多了,便说:“那太巧,明天我和李复严也去上海玩,我们开车,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出发?”
张文月也惊讶真巧,一百个答应,正好想会会这位姐妹的新男友。
挂了电话,夏昙决定不再纠结搭配,干脆把这些衣服都带上,反正夏装不占位置,正准备叠,余光瞥见李复严站在门边,皱眉看着她,不太高兴的表情。
“带张文月?”
夏昙笑着说:“大概还有徐泽北,他肯定一起跟着。你不愿意啊,那我再打电话让文月自己买票?”
李复严眉头皱得更深,思索片刻,还是忍忍,给了她这个面子,“让徐泽北开车。”
夏昙扭头偷笑两声,满口答应。
但其实,徐泽北压根不会开车。他是个懒散少爷,懒散到驾照都懒得去考,最后还是李复严和夏昙轮流驾驶,一行人出发往上海去。
夏昙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旅游,在此之前,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义乌。以前是没钱出去玩,后来开了店,又放不下心出来,况且一个人玩没意思,旅游对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