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贵公子后_AAA超级卡皮巴拉【完结】(10)

  赵氏把春喜给了她,好让她身边多点照应。

  陈岘先一步到达新的住处。

  监察御史算是朝廷外派官职,到任职之地本该另有临时府邸。陈岘情况略特殊些,过了快一月才搬到这里。

  这才是陈镇远不好阻拦的真正原因。一直住在陈府,才是不合规矩的。

  锦书指挥小厮们进进出出,忙忙碌碌地收拾东西。

  “公子,东厢房的床已经铺好了。”

  正屋本来已收拾好,但是屋顶砖瓦有些松动,前天下了场雨才被发现。时间紧迫,工匠还没能来得及补上。

  陈岘只得去住几天厢房了。

  “备水吧,今日早些沐浴。”陈岘吩咐。

  晚膳在陈府用过,初冬时节天又黑得早,他近几日神经紧绷,如今暂时挣脱桎梏,顿觉疲乏。

  没一会儿,顾秋水的马车也到了。

  她的住处是东厢房。

  春喜去找锦书问话,小翠拿着包裹走在后头。顾秋水找了个下人,问清楚路,脚步轻快地向东厢房走去。

  【作者有话说】

  找了个借口让他俩搬出去住[墨镜]

  第7章

  ◎同寝◎

  如今的这座宅子是一间两进院,宅门进去后即是外院,两侧有通往后院的回廊。亦另有垂花门可通后院,从垂花门进去便是宽阔敞亮的内院,庭中栽枇杷、香樟、榆树,并玉兰、腊梅数株,错落有致,生机盎然。

  陈岘应该是住在正屋。顾秋水四处张望一番,正屋离她的东厢房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松了口气,她推开门。

  房梁上对称悬着四盏福寿纹八角宫灯,中堂一隅前置梨花木案几,旁列两把官帽椅,案上陈细瓷茶盏。厅中放小巧圆桌,配杌凳四把。室后设南榆木雕花□□拔步床,床后以“万”字纹木栏围合。床顶悬挂着月白绫帐,帐幔轻垂,影随风动。

  顾秋水略有些讶异,这屋子用心的有些过分了。

  房中另一侧偏室里,也透出些许微光。

  她抬步,向那处走去。

  屏风上略映照出一团模糊的影子。

  室内,陈岘正不慌不忙地系着中衣上的带子。

  听见脚步声,他耳朵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他沐浴之时一向不喜有人在跟前。锦书他们通常都是在外头守着,没有要紧之事不会贸然打扰。

  有些不对。这声音相较于锦书,轻了些,也慢了些。

  似乎更像是个女子——

  顾秋水绕开屏风,跨入侧室。

  刚沐浴完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一片热雾之中,她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随之而来一声低喝:“是谁?”

  隐隐约约地,顾秋水看到一个什么东西朝她飞了过来。

  浑身汗毛倒立,她来不及反应,惊惧之下,步伐不稳,脚底一个打滑。

  “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摔摔得实在。顾秋水觉得自己五脏六腑好像都挪了位置,眼前一片白花花,耳畔嗡嗡直响。

  好像有人在说话?

  摔得痛,她蓄了些力气,好不容易支起半个身子。

  恰在此时,头顶上一片阴影笼罩。

  她与陈岘,四目相对。

  顾秋水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刚张开的嘴巴也顿住了。

  怎么会是他?

  陈岘挑了挑眉毛。

  有点惊讶,仔细一想,似乎也不奇怪。

  他俯下身,与顾秋水平视。

  感受到靠近,顾秋水不由自主,向后瑟缩了一下。

  她以为陈岘要开口说些什么。

  没想到这人,只是弯了弯腰,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站直了。

  又变成居高临下的样子。

  水雾未散,她努力仰头,也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陈岘的声音似是隔着屏障传过来:“顾小姐,天色已晚,未经通禀,就贸然闯入我的卧室,恐怕于礼不合。”

  顾秋水饶是在晕,也听出了那平淡语气下的一丝嘲讽。

  但是这会,她语言组织功能尚未完全恢复,话好像在嘴边打着转儿,可脑子里却是一片茫然。

  见她不回答,陈岘轻笑一声,抬脚就要走。

  这不行,这事儿必须得问清楚。他这人放着好好的正屋不住,跑来这儿沐浴做什么?也没一个人提前告诉她!

  情急之下,顾秋水胆从心中来,也顾不得之前再三叮嘱自己的谨小慎微谨言慎行之言语,伸手抓住了陈岘衣服的下摆。

  陈岘没料到这一遭,脚步一顿。可毕竟是个男子,顾秋水使了八成力,还是没完全扯动。

  陈岘以为这便罢了,不欲再多纠缠,再次准备离开。

  猝不及防地,又被狠狠一扯——这次顾秋水使了十二分的力气。

  没有防备,再加上地上实在湿滑,陈岘整个人,向后倒去。

  于是乎,又一次四目相对。

  顾秋水又变成了一开始大半个身子侧趴下的姿势,自下而上愤愤地看着他。

  温热的鼻息轻轻扑在陈岘的肩膀上,带来微微的痒意。

  “你……”陈岘一时间也没有说话。

  顾秋水酝酿许久,此刻正要爆发。

  “吱呀——”门被推开。

  锦书脚步匆忙,声音里带着着急:“公子,春喜姑娘她们说顾小姐不……”

  见了。

  剩下两个字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在此刻的锦书眼中,他家公子和顾小姐,正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双双坐在地上。

  公子面色含春,腰间腰带松垮,胸膛半露。

  这个姿势离暧昧其实有相当远的距离。不过锦书服侍陈岘多年的直觉告诉他,他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于是他一言不发,默默转身,顺便带上了门。

  随即,顾秋水隐约听到锦书同春喜和小翠说话的声音。

  一气之下,她又用力,扯了陈岘一把。

  “刺啦”一声。

  软绢的料子,不禁扯。

  顾秋水看着手里那片小小的衣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

  小半个时辰后。

  顾秋水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勉强接受了她今晚要与陈岘同寝的事实。

  前夜落雨,正屋瓦缝不严,屋子里漏了雨水,暂时无法住人。陈岘就搬了过来。

  事情出的急,故忘了告知顾秋水。

  小翠她们进来后急着寻顾秋水,又耽搁了收拾其他屋子的时间。

  锦书他们禀明了情况就退下了,屋子唯有她与陈岘二人。

  木已成舟,她本想问问陈岘今晚她睡在哪里。

  偷偷腹诽陈岘好一会儿,她转过脸来。

  一张俊美的脸,以极近的距离,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陈岘单手托腮,笑意温然,迎接顾秋水的目光。

  他的鼻尖与她的之间,只隔了半根手指的距离。

  呼吸交缠半刻,顾秋水整个人连同身下杌凳,一起向后撤去。

  欣赏到顾秋水惊慌失措的样子,陈岘心情大好。

  他怀着愉悦的心情,说出令顾秋水大跌眼镜的话语:“顾小姐扯坏我的衣裳,打算如何做赔?”

  顾秋水瞪着双目,瞧了瞧他被扯坏的那一角衣裳。

  竟然还没换掉。

  赔?他陈岘,难道还缺这一件深衣吗?

  之前就数次为难自己,现在又来找茬,他莫不是对自己有意见?

  顾秋水暗自琢磨起来。自己与陈岘,只有婚约一事上有所关系,他素来名声好,若是对自己不满,那大抵只有一种可能。

  难道他有心上人了?

  若是如此,那自己岂不是坏了别人好事,平白让另一个姑娘伤了心?也难怪陈岘对自己有意见。

  可陈家对她而言也很重要……

  心中的天人交战还没来得及开启,陈岘的声音便将她的思绪打断:“顾小姐,再怎么装傻充愣,账也是赖不掉的。”

  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顾秋水嘴巴几度张合。

  上好的软绢纱造的深衣。她现在浑身上下所有物什,加起来都不够这件衣裳。

  她不说话,陈岘也不说话,耐心地等。

  “我给你重新做。”

  少女声音响起,低低的,有些底气不足。

  陈岘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片刻,露出一个略显戏谑的表情。

  顾秋水以为他不信,急急忙忙解释:“你知道的,顾家之前就是开绣坊的,我从小耳濡目染,也学过一点,衣服我赔不起,但是我可以给你重新做一件……”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声如蚊蚋。

  她本来不预备这样说的,可是看陈岘那架势,似是她不给个回答不会轻易罢休。

  她哪里会做什么衣裳,那都是绣娘干的活儿。

  可既然他问了,她便只好先夸下海口。

  陈岘得了回答,也就不欲再多问。天早已黑了,他想早些休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甜宠文 古代言情 先婚后爱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