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_春望山楹【完结】(61)

  巨大的阴影压下来,烛影晃动,倏地熄灭,漆黑的房间内,女子短促的惊呼声炸响,很快消失。

  萧寒山捂着她的唇,在她耳边不急不缓地说了一句话:“你叫出来,让他们都听听,你现在在做什么。”

  这句话犹如地狱恶鬼,充满恶意,只让人觉得绝望。

  姜予宁想求救,可外面全都是萧寒山的人,谁会救她。

  她更不想发出那耻辱的声音让他们听见,只能死死咬着唇,极力忍受他带来的痛。

  虽然早已经经历过,可自愿与逼迫,根本不是同一种感受。

  姜予宁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今天。

  好不容易从马匪手里跑出来,却被救了自己的人强迫。

  是她太贪心,想要的太多,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脖颈抽痛,她用力咬住唇,才忍住痛呼声。

  萧寒山伏在她脖颈间,叼着她的脖颈肌肤来回磨,知道她不敢发出声音,不用再捂住她的嘴,双手扯开她衣裳,掌心覆上。

  这是他第一次碰女人,没有情爱,只有报复,占有欲作祟。

  只要是他的东西,他还没玩腻前,谁都不能抢走,更不能背叛他。

  寒风拍打窗户,窗柩啪啪作响,今夜要比前几晚更冷,冷得肌肤一接触到空气,就想找温暖的东西御寒。

  姜予宁被寒气冻得直哆嗦,可男人的体温又炽热如火,冰火交加,分外折磨人。

  她不是没有过男人,但却是第一次碰到如此粗鲁不知怜香惜玉的男人。

  楼晏都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她满面屈辱,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萧寒山故意捉弄她,这种事男人从来都是无师自通。

  没有得到她的配合,继续威胁她,“今晚阿宁不配合孤,孤可不敢保证,阿宁还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姜予宁险些骂出了口,这人怎么能恶劣到这个地步,强占她的身子,还要她伺候他,他怎么能如此厚脸皮地说出这样的话!

  可她根本无法拒绝。

  她要活着,她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她只能配合他。

  咬着的手臂被他拿开,他在她耳边低语:“叫出来,孤想听。”

  姜予宁叫不出来,屈辱得咬紧了下唇。

  萧寒山见她拒绝,故意用力,她承受不住,声音从唇缝间溢出。

  男人颇为满意,“阿宁这样才乖。”

  姜予宁满面耻辱,又要咬住手臂,却被他一只手攥住双手压在头顶,根本反抗不了。

  “孤喜欢乖一点的阿宁,”男人重重咬住她耳垂,力道大得似乎能把她耳朵咬下来,“阿宁再动,孤可就不高兴了。”

  这次姜予宁是真的被吓到了,她总觉得耳朵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流,萧寒山不会真的咬破了她的耳朵,流出了血?

  在她放松警惕时,窗柩忽地被寒风刮得发出一声巨响,吓得她绷紧身体,下意识往窗户看。

  好似即墨谨就站在那。

  姜予宁开始害怕了,她哭着哀求他:“放过妾好不好,妾会一辈子报答公子的,以后只要是公子要妾做什么,妾都会照做,妾可以成为公子的暗探,帮公子监视左相大人。”

  “只要公子放过妾……”

  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那么温柔,她却害怕得身子不住地颤抖。

  “一辈子报答孤?”

  姜予宁使劲点头,刚要再说一遍,男人的话直接让她心如死灰。

  “孤刚救下阿宁的时候,阿宁也是这么说的,要伺候孤一辈子。现在阿宁为了嫁给即墨谨,居然敢反抗孤,孤怎么还会相信阿宁说的话呢?”

  她不敢说自己一开始接近萧寒山的目的,她抱着能攀上权贵的心故意接近萧寒山是不对,可萧寒山也利用了她!

  他们两清了!

  他更不该这么对她!

  姜予宁剧烈挣扎起来,什么都看不到,她只能通过双手去感知。

  男人身体压下来,她下意识去推,感知到他要禁锢自己的手,心一急,一巴掌甩了出去。

  清脆响亮的声音传出房间,刹那间空气都凝滞了。

  姜予宁意识到自己甩了萧寒山一巴掌后,瞬间慌神。

  她不敢想自己打了萧寒山,他会怎么对自己,惊慌之中她下意识道歉,“妾,妾不是故意的。”

  一声低笑突兀地响起,姜予宁心一沉,知道自己是逃不开了。

  下一秒一股刺痛袭来,她根本没有准备好,忍不住发出了痛呼。

  男人的身体压下来,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瞬间占有了她。

  姜予宁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掌心是冰凉的丝绸织物,心一凉。

  她身上衣服被他扯没了,而他还衣冠整洁,在他面前,她就是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就算她想报复他,在他身上划几条印子,都没地方划。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偏头埋在被褥里,眼泪很快洇湿被褥。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才能瞒过即墨谨?

  好不容易得来的富贵,好不容易得来的光明前途,就要葬送在这了吗?

  她不要!

  姜予宁咬紧手臂,模糊的泪眼中浮现那道风光霁月的身影,他那样好的人,就算她是萧寒山的人,也肯出手相救。

  所以这一次,就算自己被萧寒山强迫了,他应该还会帮她的吧?

  破碎的呜咽一起一伏,昏暗的房间内哭声与压抑的喘息声交织。

  男人察觉到她心不在自己这,掰开她的手,逼迫她看着自己。

  “阿宁还在想即墨谨?”

  姜予宁身子一哆嗦,不敢说实话,双手去勾他脖颈,妄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妾,妾在想公子……”

  萧寒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俯身咬住她的唇,大手一握,力道没收着,姜予宁疼得感觉人被马车碾了似的。

  “阿宁的这张嘴,惯会

  骗人。”

  萧寒山指尖重重擦着她眼尾的泪,声音森冷:“阿宁哭得这么伤心,要孤现在喊来即墨谨,让他来安慰安慰你吗?”

  姜予宁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不要!”

  第50章

  窗台啪啪作响, 寒风刮得人脸疼,惊夏没敢去关好窗户,她面无表情地守在外头, 其她婢女都被她赶回下人房待着,今晚只有她一人守夜。

  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房间里传出来,惊夏一动不动, 没听见一样。

  半夜风才停,看样子,明日会是个阴沉的天。

  房间里头传来萧寒山的命令, 惊夏立刻去打来热水,回到房间时, 萧寒山已经不在了。

  满室旖旎气息,空气湿黏到发腻。

  女子额间汗珠密布,湿发贴在脸颊上, 眼睫一颤一颤, 似乎还未从方才的云雨中恢复过来。

  惊夏点了烛灯,转眼一看, 险些没拿稳。

  姜予宁浑身都是青紫痕迹, 尤其是胸口腰腹处, 被蹂躏得没有一处是白皙的。

  她心里叹了口气, 拧了热毛巾,为姜予宁擦拭身子。

  许是被咬的狠了,姜予宁昏睡过去,没有醒, 身子软绵绵的,不会闹腾。

  水凉了,惊夏帮姜予宁盖好被褥, 去换了热水,继续帮她擦拭。

  一直折腾了半个时辰才擦拭干净,再帮姜予宁穿上干净的睡袍,掖好被角,退了出去。

  这一夜姜予宁一直在做噩梦,总感觉有人压在自己身上,推不开,喘不过气。

  吓得从噩梦中惊醒,直喘气。

  她以为自己是做了个噩梦,直到起身发觉浑身酸痛,尤其是那处尤为地疼,后知后觉想起来昨晚萧寒山对自己做了什么,顿时缩到被褥里又哭了出来。

  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明明她都要嫁给即墨谨了,只要再熬几天就能摆脱萧寒山,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姜予宁越想越委屈,越恨萧寒山。

  她想伺候他的时候,他不给机会,现在她要嫁给别人了,他却跑来强迫她!

  就因为他是太子,就可以随便对她做什么吗?

  那他和无赖有什么区别!

  姜予宁在青楼那些年,早就学会丢掉廉耻心,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可是人一旦感知到美好的事物,身边有那样高洁傲岸的人熏陶,丢掉的廉耻心又回来些,现在只觉得耻辱又难堪。

  即墨谨要是知道她在嫁给他之前,与萧寒山做了这事,他会不会生气?

  这么一想,更恨萧寒山。

  她是不可能因为这事就放弃嫁给即墨谨的机会,现在萧寒山都敢在她要嫁人的情况下这么对她,保不齐哪天对她失去兴致,就会抛弃她。

  绝对不能把婚事搞砸!

  只要萧寒山不说,只要她不说,只要她嫁给即墨谨摆脱了萧寒山,日后她再找机会与即墨谨坦白,若是他接受不了,那她就不坦白,与他和离,离开京城。

  不管怎么样,当务之急是摆脱萧寒山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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