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_春望山楹【完结】(55)

  她这么说,其实是在暗示,要惊夏转达给萧寒山,最好是能让萧寒山意识到他逼迫她做的那些事有多恶劣。

  她说完,惊夏没有再问,让她好好休息。

  姜予宁心中冷哼一声,等惊夏走了,才小声骂了句:“就知道盘问我,让我去即墨谨那的是你们,现在又问起我这些,不就是想知道我有没有与即墨谨行云雨之事吗!”

  越想越觉得难受,早知道她就该骗惊夏自己真的与即墨谨做了那事,恶心恶心萧寒山。

  不过她还是没那个胆子,毕竟现在她还得在萧寒山这住着。

  想到这,姜予宁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只希望眼睛快点好起来。

  她昨晚睡得很安宁,现在精神得很,不需要午睡。

  便想着练练眼睛,看看能不能再看得清楚些。

  这么一弄,一下午过去,她累了,趴在榻上休息。

  醒来时眼前昏暗,已经是晚上了。

  屋内没有点灯,她看不清,喊惊夏进来把灯点了,却没有听到回应。

  “惊夏?惊夏?”

  她又唤了几声,还是没人应,着实奇怪,以往只要她喊,惊夏没过一会就会出现,怎么现在惊夏人不在,也没有别的婢女应声?

  姜予宁起身下榻,摸索着自己去点灯,她双手覆在桌面上挪动,隐约间看到一个黑影。

  她以为那是烛灯,伸手去碰,却摸到一个发热的东西,吓得手往后一甩,连连后退。

  “谁,谁在那?”

  几乎是刚说完这句话,姜予宁就意识到会是谁在那地方。

  是萧寒山。

  男人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每走一步,鞋履触地的啪嗒声响起,砸在姜予宁心口,令她本能地不安。

  “萧公子?”

  男人开口应她的话:“是孤。”

  姜予宁一颗心沉入谷底,知道他这个时候来她这绝对没有好事。

  他什么时候来的?又看了她多久?

  他是不是知道了她对惊夏说的那些话,所以才来找她的?

  姜予宁脚后跟抵到床榻,退无可退。

  男人还在逼近,漆黑的身影在窗户前的月光照射下,逐渐清晰。

  男人阴沉的双眸注视着她,令人心惧。

  姜予宁身子一软,跌坐在床榻上,双手揪紧衣摆,一句话都不敢说。

  “阿宁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萧寒山在她面前停下,俯身看她,“怎么,见到孤,不开心吗?”

  姜予宁不敢回答,她说不出来见到他很高兴这句话,也不敢说心底话,咬紧下唇,身子往后缩,寄希望于他只是来看看,很快就走。

  她的意图被萧寒山看穿,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阿宁不是说即墨谨对你很好吗,怎么不留在他那,还回来了?”

  姜予宁哪里敢说实话,他都派人去即墨谨府邸接她回来了,她又怎么敢赖着不回来!

  他这是明知故问!

  “嗯?阿宁怎么不说话?”

  萧寒山勾起姜予宁的下巴抬起来,逼迫她看着自己。

  她的眼睫一直在不安地颤动,眼帘下垂,几乎快要闭上。

  “看着孤,”萧寒山的音量骤然拔高:“回答孤的问题!”

  姜予宁吓得身子颤抖,张开眼只看到一片漆黑,下巴被人攥得生疼。

  她挣扎着想躲开他,却被他捏着后颈按到他面前,男人身上阴

  戾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包围,一点都挣扎不开。

  姜予宁声音颤得牙齿都在打颤:“妾听公子的话,公子让妾只留一晚,妾就回来了。”

  一声冷笑在她耳畔发出,姜予宁呼吸都停滞了。

  “是吗,那阿宁确实很听话。”

  后颈那只大手缓缓往下,探进衣衫里。

  粗粝的手指狠狠摩挲着她背后的细腻肌肤,一阵阴湿冰凉之感袭上来,犹如一只毒蛇在脖颈间爬行。

  姜予宁下意识要躲,可人被萧寒山紧紧桎梏,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她只能呜咽着,被迫承受。

  萧寒山掌心覆盖着她后颈连接背脊的地方,手掌张开,细腻的肌肤充斥掌心,稍微一挑开衣领,便能见到光滑的肌肤。

  干净白皙,没有一处瑕疵。

  姜予宁咬了唇,没敢再说话,后背衣衫里那只手存在感那么强烈,她真的怕这只手会掐死自己。

  “他碰你了吗?”

  森冷的声音响在气氛紧张的屋内,姜予宁愣了半晌,才摇头说没有。

  这是姜予宁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她失声冲他喊:“他没有碰我,他对我很好,他根本不会像你这样!”

  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她居然敢冲萧寒山吼。

  被惧怕与怒火充斥的大脑里没有理智,她缩着身子仰头瞪着他,隐约看到男人阴鹜的脸,心一颤,意识到自己刚才对他吼了什么,怒火散去,只剩下恐惧。

  她怕萧寒山,怕会被他杀死。

  可她也拉不下脸现在就向他求饶。

  而她这样的举动,彻底激怒了萧寒山。

  只是去即墨谨那一晚上就敢顶撞他,姜予宁,你胆子不小。

  萧寒山面无表情,抽出了手,双手扯开她衣领,刺啦一声,衣领被扯碎,白皙的肌肤映入眼帘。

  不用烛火也能看得很清楚,纤细的脖颈上没有任何痕迹,因惧怕而起伏的胸脯上小衣遮盖,更不见丝毫暧昧。

  男人的视线扫过不容忽视的沟壑,眼神一顿,意识到她的确如她自己所说,没有被碰。

  姜予宁瞪大了眼,反应过来,在男人出神时立刻把衣裳夺回来,拢住胸口,身子往后退,本能地畏惧面前这个男人。

  她的心不安地剧烈地跳动,耳中全是扑通扑通声,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冲动。

  要是萧寒山一个不快,真的要杀了她该怎么办?

  可她又觉得屈辱,萧寒山凭什么扯她的衣服!

  房间内沉寂片刻,萧寒山回过神,幽幽目光定格在惊慌失措的女子身上。

  碎裂的衣领遮不住她的旖旎之色,更无法挥散他先前看到的一幕。

  月色下女子的肌肤白得似乎能发光。

  满面慌乱,更让人生出要狠狠欺负她的念头。

  萧寒山站直,突然出口:“孤听到了一些话。”

  “你说,你在即墨谨那住着,很舒心?”

  姜予宁立刻明白惊夏绝对将自己说的话全都告诉萧寒山了。

  她知道惊夏会说,但真的从萧寒山这听到她说的话,还是会觉得心寒。

  再怎么相处,也比不了她和萧寒山之间的主仆关系。

  越想越委屈,他无端扯她的衣裳,还问她这些话。

  如果不是他逼迫,她又怎么会那么说!

  她那时是故意这么说,想让萧寒山意识到对她很苛刻,但她忘了,萧寒山这样的人,就算意识到这么一回事,也不会改。

  否则他也不会逼她做她不愿意的事。

  姜予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怎么回答都是错,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表达自己的忠心,先躲过这一劫。

  只要忍到即墨谨来救她,届时就能摆脱萧寒山了!

  姜予宁心里这么想着,哑着嗓子回答萧寒山:“妾,妾不想说假话,妾在那不用学琴,所以才会觉得舒心。”

  男人嗤笑一声:“那就是阿宁是怪孤逼你学琴了?”

  “妾愚笨,学不会,弹得手指都被划伤了。”说着,她伸出五指,指尖数道伤痕交错,确实被划伤了。

  萧寒山只扫了一眼,并不在意她的手伤成什么样,他要的,是姜予宁对他的绝对忠诚。

  即便是他命令姜予宁勾引即墨谨,她也该将其当成任务,而不是背叛他,改而投向即墨谨的怀抱。

  如若她这么做,那他也没有必要留着她。

  “是吗?”

  姜予宁小心翼翼地点头说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紧紧咬住唇,再没敢说一句话。

  而她这样的惧怕,恰好是萧寒山想看到的。

  看她惧怕自己,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不敢反抗。

  但这也只是她故意流露出来的假象,一旦他离开,或是她去到安全的地方,就会暴露本性。

  她可会骗人了。

  “只要阿宁乖乖听孤的话,孤自然不会亏待阿宁。”

  萧寒山目光掠过她胸口白皙,单薄的布料遮不住她傲人身姿。

  姜予宁立刻表示自己的忠心,然而刚开口,就被男人打断。

  “可若是被孤发现你起的别的心思,孤可不能保证,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姜予宁惨白了脸,嚅动着唇,这下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的脚步声远去,她还僵坐在床上,人被冻住一般,成了雕像。

  她的思绪被掐断,什么都想不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知道感觉到胸口一阵凉意,伸手去摸,才发现衣衫被扯碎得拼都拼不回去,凉风直往身体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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