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_changable【完结】(78)

  Sultan往前挪了几步梁梦芋就冷静不了,攥祁宁序的手就紧了紧,像抓住救命稻草:“祁宁序,你你你你,你不许松手啊。”

  “嗯,我拉着你,你别怕。”

  “你你你,你不许松手。”

  “嗯。”

  梁梦芋闭上眼睛,只微微眯眯眼。

  “你你你,你可不能离开我啊……”

  “……”

  话音刚落,祁宁序上来了,坐在她身后,虚虚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替她正了正缰绳的握姿,声音压得低:“放松,我带着你。”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带着她绕着马场慢慢绕了一圈,但梁梦芋还是惊魂未定,祁宁序就找了个话题:“你们学院暑假是不是有一个夏令营活动,去港岛科技园考察?”

  “嗯……”

  梁梦芋下半年已经是大四了,这个夏令营活动主要针对学弟学妹,虽然她想去,但是港岛太远了,总之有很多顾虑,让她错过了报名时间,想去也没机会了,同学们通行证都下来了。

  “你想去吗?”

  “和你们专业相关,你应该会感兴趣。”

  “可是报名时间已经截止了,都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再次强调:“你想去吗?”

  “你不用在意别的,你要是想去,你就答应,其他你别管,我保证有你的名额。”

  “那……想,会不会太麻烦你。”

  “加个名额而已,清和承包。”

  “好,那谢谢。”

  她的心思没有再全神贯注在危险上,心慢慢静了下来,祁宁序加速,Sultan开始尽情跑了起来。

  就在梁梦芋渐渐适应下来可以独自驾驭时,围栏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工程车汽笛。

  Sultan的耳朵瞬间向后贴近,鼻孔翕动着喷出白气,前蹄猛地抬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

  梁梦芋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不受控制像后仰,抓着祁宁序的手再次收紧。

  Sultan疯了似的尥蹶子,沙粒被蹄子溅得乱飞,祁宁序知道控制不住了。

  几乎一瞬间,祁宁序借着力道,双臂圈住梁梦芋的腰,向侧面摔去。

  “砰”一声闷响,后背狠狠撞在沙地上,祁宁序难受闷哼一声。

  梁梦芋被他护着,撞在他的胸口,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意,脑子被鲜红色占据。

  她声音不可抑制地发颤。

  “祁宁序,你怎么样!”

  第48章 尝试 “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祁宁序尾音沙哑:“没事。”

  但要撑着沙地起来时, 一股尖锐的疼意就猛地窜上来,他皱眉,动作猛地顿住, 不受控的蜷了蜷。

  额角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梁梦芋看出不对:“你手,你手是不是,脱臼了。”

  “是不是很严重。”

  “没事,就只是有些麻。”

  但他看上去并没有他说的轻松,急了:“你神经病吧, 没事什么, 都动不了了!”

  梁梦芋陪祁宁序去了医院,祁宁序嘴上自我判断是没事, 但医生判断是肘关节脱位骨折。

  “是要打石膏吗。”

  “不用, 肘关节支具固定,3—4周左右的时间。”

  祁宁序接受治疗的时候,梁梦芋就寸步不离坐在板凳上看着,从医生拿药再到给祁宁序换药, 眼睛一左一右,仔细盯着他们,身体迫切想帮忙,但专业不允许。

  梁梦芋很清楚,祁宁序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他很有经验, 如果他把她撂在那自己逃脱,那轻轻松松,但他没有,而是用身体承受住了她,梁梦芋这才毫发无损。

  她是不是做错了……她是不是不该那么紧张的,是不是因为她的紧张才导致温顺的马突然发疯的。

  伤的还是右手, 祁宁序很爱射箭,据说港岛的别墅里有为自己娱乐建的射击场,宁江这边就不用说了,即使是短暂的居住,也摆了好几把私人弓,都是从国外定制的,有好多的皮毛是再也买不到的。

  别的达官贵人谈生意除了酒桌就是酒吧k歌房,而祁宁序则是多数在射击场和台球厅,射箭几乎融入了他生活饮食的一部分。

  好几次祁宁序给她打电话,他的地点都是在射击场,然后末了还要问一句:“我在射击场,你要过来吗,我教你。”

  但梁梦芋因为这个地方留下的阴影太多,每次都拒绝了。

  Cindy曾吐槽:“Nixon哥哥要是把射箭的心思放在把妹上,已经儿孙满堂了。”

  但现在却伤了。

  梁梦芋想到自己的手臂,她也是因此放弃的,她完全能感同身受。

  但看着那沉重的支具,感觉隔开了一个屏障。

  以后还能射箭吗……

  祁宁序会不会怪她,他会不会后悔救她,她会不会内疚一辈子。

  ——“家属?”

  “……啊?”梁梦芋无意又走神了,回到现实,医生在叫她。

  “他还在养伤,平时他的饮食起居你都要兼顾到,尽量不要独立端碗吃饭,他右手不能用力。”

  “啊……好。”

  医生一离开,她二话没说,深深看了祁宁序一眼,就开门出去了,追上医生。

  她喘了两口气,把气喘匀了,撒了一个小谎。

  “祁宁序他除了总裁之外,还是射击队的运动员,他这种情况还能继续他的运动生涯吗。”

  医生当然是第一次听这种说法,但还是专业素养极高。

  “祁总伤的并不重,骨头没有移位,经过专业康复训练就可以很快回到赛场。”

  听到没什么事,梁梦芋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地,不然她真的成罪人了。

  刚感谢完医生,身后就有人叫她。

  “梁小姐?”

  潘辉越回来了。

  梁梦芋惊喜地笑:“你回来了?”

  “对,”他手里还拿着电脑和文件,“听说祁总骑马受伤了,会议暂时延迟,今明两天他暂时在线上办公,我来送文件给他。”

  祁宁序没说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连潘辉越都以为祁宁序是自己骑马受的伤。

  她心里的愧疚又加重了。

  潘辉越本来颔首示意要走,但走了几步又回来:“感谢梁小姐替我在祁总面前说话。”

  “你怎么知道是我说的。”

  他笑笑,没再解释。

  他就是因为她走的,回来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她。

  “梁小姐刚才在问医生祁总的什么事?看你很着急。”

  梁梦芋把祁宁序手臂的事情说给他听,潘辉越听完,轻轻安慰:“没事的梁小姐,只是一次骨折而已,况且祁总的手臂经常受伤,祁总很有经验。”

  “他的手臂经常受伤,什么意思?”

  “祁总没和您讲过?”

  他挑眉。

  “也是,这种情况很少,您估计也没遇见过,祁总平时脾气很好,但每次情绪失控的时候,他的手臂就会不自觉的颤抖。”

  颤抖?

  梁梦芋想起来了,她生日那天他就是这样的,但当时她被恐惧包围,根本无暇担心他。

  “祁总的亲生母亲是大陆人,跟随他父亲嫁去了港岛,生下祁总后,因为很厌恶贫困的生活,于是把这份厌恶也带给了祁总,有一次她想要离家出走,祁总去拦,她就用刀……就成了现在这样。这种情况不能根治,每次发作就会让医生扎针,但祁总很多次也会自暴自弃,直接用自./残来强行停止。”

  “祁总很恨他的生母,这些年来也是第一次来大陆,说到这,祁总之前不喜欢您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您的性格和他的生母有些相似,当然,没过多久祁总就发现你们完全不一样了。”

  梁梦芋本来在可怜祁宁序的悲惨遭遇,又听到潘辉越说他讨厌她的原因,梁梦芋又翻了一个白眼,立马清醒:“这不是他针对我的理由。”

  “而且,你这几天不在你肯定不知道,祁宁序疯成什么样了。”

  潘辉越如实建议:“可能是因为……他没看出您爱她?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梁小姐您别介意,我知道您不愿意也很有理由,我只是如实的分析而已。祁总曾经在孤儿院长大,老祁总来到孤儿院选养子,只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第二天活着出来。”

  活着出来……这算什么要求?

  梁梦芋却莫名觉得恐怖。

  “祁总香水过敏,吸入多了不及时治疗就会丧命,当时孤儿院的很多人都知道,就在那一晚,小朋友们为了过上好日子互相残杀,对付祁总的方式简单又有效,祁总差点丧命,从此之后他再也没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当然了,祁总能脱颖而出,实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潘辉越和祁宁序在一个孤儿院长大,祁宁序的很多秘密见不见得光的他都知道,他小时候身体不好,筛选养子的那个晚上,潘辉越因为身体原因退出了选拔,才捡回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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