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得先把这些畜生解决了,再叫陆野回来认门。
“要我帮忙不?”
陆野不太放心,虽然他家七七绝顶聪明,可毕竟只是个姑娘,力气有限,万一受欺负了咋办?
“不用,你在这边有任务。”
阮七七勾了勾手指,陆野听话地凑了过来,听到她说:“你隔三差五去刘红波那边挑拨离间,再想办法把他的工作让给刘红玲,离间他对付亲妈亲姐。”
陆春草舍儿保女,势必会给刘红波造成心理伤害,再让陆野煽风点火,钮钴禄·红波绝对积满了怨恨,从农场回去后,肯定会报复刘红玲母女。
“还有石晓军也得盯着,别让石荆红救走了。”
陆野认真听着,牢记在心,而且对石晓军他另有打算。
“你一个人回去真没事?”
陆野还是有点不放心。
“谁欺负得了我?”
阮七七嗔了眼,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陆野笑了,用力亲了她一口,他就喜欢这姑娘自信张扬癫狂的劲儿。
“回去吧,你后妈的菜园子,别忘了勤回家上肥。”
阮七七推开他,又叮嘱了件重要的事。
林曼云不喜欢看到陆野,就必须得时不时回去恶心这女人,气不死她也膈应死她。
“忘不了,我以后憋着屎回家拉。”
陆野笑嘻嘻地应了,以前他不喜欢回去,现在他迫不及待想回去,看到老头子和林曼云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心里可痛快了。
还有他妈那,他也得常回家看看。
“你后爸的红包,拿着花,想吃啥就买,亏啥都不能亏着自个。”
阮七七把莫秋风给的红包,一股脑塞给了陆野,她现在钱多的花不完,石荆红那就弄了好几万呢。
陆野打开红包,里面是五十块,他咧嘴乐道:“还挺大方。”
“一人一半。”
他只要二十块,剩下的三十给了阮七七。
他本身工资就高,还时不时去老头子那刮点,不缺钱。
阮七七也没客气,收了三十块,就催他回部队了。
等陆野走了后,她又听老银杏说了些香艳八卦,这才去洗头洗澡,顺便换了件浅蓝色的灯芯绒新外套。
布料是从石荆红家收的,缝纫机也是石家拿的,她在精神病院学会了多种技能,裁缝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种,做一件外套洒洒水。
原身没几件衣服,现在的农村都缺布,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是每个农村人的真实写照。
穿打补丁的衣服非常正常,不打补丁才不正常,会被很多人羡慕嫉妒。
而且现在的服装色调,主要就是蓝灰黑三种,年轻人则流行穿绿色军服,拍结婚登记照也穿军服,走在大街上,除了绿色就是蓝灰黑,几乎看不到亮色。
要是穿得太鲜艳,或者涂唇抹粉,会被抓去批评教育,总而言之,现在都以朴素为美,打扮得太招摇就会惹来大麻烦。
阮七七不喜欢暗沉沉的蓝灰黑,就自己做了两件浅色系的外套,还去百货公司买了双女式牛皮鞋,八块八一双,款式虽然土气,但材料货真价实,妥妥的真牛皮,至少能穿十年。
她还石家找到双女款丁字皮鞋,还是新的,装在鞋盒里,还有张发票,是沪城一家百货商场开的,这种丁字皮鞋是如今最流行的女鞋,好像只有沪城才能买到。
虽然阮七七还是觉得土气,但现在已经很时尚了,很多年轻姑娘都想拥有一双丁字皮鞋搭配裙子。
这双丁字皮鞋是36码,正好是她的码数,阮七七试了下,非常合脚,等天气暖和了再穿。
她进了空间,从超市里找到些潭州点心,拆了包装,自己用黄纸包好,还系了个红纸条。
发饼,桔饼,灯芯糕,焦切,酥糖,花根,鸡蛋糕等,每样都包了几包,一包也就半斤,备着送人。
一觉睡到自然醒,天已经大亮了,阮七七去食堂嗦了碗粉,再打包了些荷叶饭和糖油粑粑,便坐公交车去汽车站坐车了。
经过四五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县城,阮七七晕乎乎地下了车,去买了回公社的车票,又经过一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阮家湾。
下车的地方到村子,还得再走二里,阮七七提着行李袋,慢悠悠走着,现在是下午三点多,路两旁的农田绿意盎然,有几个村民在弯腰劳作。
路边两排都种了油桐树,开满了雪白的花, 一朵朵花堆簇着,像雪一般,美极了。
阮七七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感觉好了不少,她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进了村,离家也越来越近了。
“不准你们进屋,除非我死!”
一道尖厉的女声远远地传了过来,还夹杂着哭音,阮七七心头一震,是妹妹小雪的声音。
肯定是隔壁叔叔一家又在欺负人了,妈勒隔壁的!
阮七七跑了起来,没多久就跑到了家门口,围了不少人,都是同村人,妹妹阮小雪用一根扁担横在门口,红着眼睛和一伙人对峙着。
这伙人就是不要脸的原身叔叔一家,一直想霸占她家的大房子,趁着家里只有小雪一个人,竟举家上门来强抢了,草!
阮七七手上多了把砍刀,从石荆红家搜的,非常锋利,寒气逼人,应该沾过血。
“让开!”
阮七七放下行李袋,双手抓着砍刀,冰冷地喝了声。
堵在院子门口的村民们,看到她先是一愣,再看到她手里的砍刀,都吓得退开了。
“砍死你们这些不要逼脸的土匪,趁我不在家欺负小雪,你们还是人?畜生都比你们有人性,日你玛!”
阮七七双手握着砍刀冲了上去,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砍人了。
第33章 刀劈亲叔叔,大骂偏心爷爷
“闪开,刀剑不长眼,不包活啊!”
阮七七一边冲一边喊,好几次砍刀都差点砍到人,她的速度也没减缓,反而跑得更快了。
“七七你发什么癫?骇死了人了!”{吓死人的意思)
“哦哟,差点砍到老子!”
堵在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们,骂骂咧咧地作鸟兽散,但也没走太远,阮七七都发癫了,他们舍不得放弃这么精彩的大戏。
阮桂明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寒风已经杀到了他耳边,一缕枯黄的头发飘落在他肩上,紧接着锋利的刀刃,就这么水灵灵地刺到了他眼面前。
离他的眼睛只差一公分。
要是阮七七手抖一下,刀尖就会刺进来,他的眼球就要爆浆了。
“阮七七你发什么癫?我是你叔!”
阮桂明连爬带滚地向前窜了几步,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劫后余生的他,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阮七七没出声,表情平静中透着一丝疯癫,抓着砍刀又朝他砍了过去,这回对准的是下面。
“嬲你玛……”
阮桂明本来还以为阮七七不敢砍,可他只犹豫了三秒,砍刀就劈向他的命根子了,真让这一刀砍下来,他立刻就会变成阮公公。
吓得他手脚并用地逃,阮七七则在后面追,两人速度都不慢,你追我跑,好几次砍刀都要砍中阮桂明了,千钧一发之际,他都靠自己的努力避开了。
“我玛在地底下,有本事你下去嬲,看我爸不弄死你!”
阮七七又砍了好几刀,每刀都虎虎生风,可惜都落了空,但阮桂明还是被吓得魂飞魄散,速度也慢了下来。
“我是你叔,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
阮桂明又摔了一跤,眼看避不过了,他吓得咆哇大叫,还抬出了长辈身份。
“现在知道是我叔了?我爸尸骨未寒,你这当叔的就上门当土匪,欺负我们姐妹,还想霸占我家房子,乌龙山的土匪都没你这么凶残,你哪点像当叔的?”
阮七七冷笑了几声,刀并没停,继续朝这老畜生砍去。
前世欺负原身三姐妹的人中,就属这老畜生一家蹦哒得最凶,她答应过替原身报仇,阮桂明一家都别想好好活着。
砍这几刀只是开胃小菜罢了,大招还在后头呢!
“当”
砍刀劈在石头上,溅出了点点火星,只差一公分就砍到阮桂明身上了。
围观的村民们都倒抽了口冷气,阮七七是真癫了,以前胆子小的很,连话都不敢大声讲,大概是被何建军退婚受了刺激,癫了。
“你们家连个男丁都没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都是外姓人家的人,我是阮家男人,你爹死了,我替你家当家做主天经地义,上哪说都有理,阮七七你赶紧把刀收了,否则别怪我当叔叔的不讲情义!”
阮桂明又气又怕,可他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大哥没儿子,只生了三个女儿,在农村就是绝户,他是亲叔叔,完全有资格替三个侄女当家做主,总不能让侄女带着这么大的房子,嫁到外姓人家吧?
这可是阮家的房子,侄女可以外嫁,房子必须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