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两个老年人喋喋不休。
许多珠注意到王悦可的走神,本来讨论的好好的,自从他妈把《新闻联播》换到《步华年》之后王悦可的眼神就时有时无的飘过去。
“可可,这个数据误差有点大,我们回实验室里再测一遍吧。”
王悦可被镜头上的帅脸迷得五迷三道的,“哦,好。”
许多珠真没看出来电视里的人到底有多帅,可能比李钟硕还帅?
“可可,你觉得是宋元帅还是我哥帅。”
“测,我们回去就测。”
没救了,孩子真没救了,孩子你回家吧,你比较适合做一滩狗屎……【2】
“啊,多珠你说什么?”
“没事儿,我说我想看会电视。”
王悦可眼睛大放光芒,“是是,累了一天了,我们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不然等去了养猪场就没这个待遇了。”
王悦可立马按灭许多珠手里的平板,和许多珠调整位置,直面电视机。
宋元哥格我来惹!
许多珠的母语是无语。
《度华年》工作日一天只播两集,看完两集老年人坚持不住了先行上楼。
王悦可因为家里人身体不好加上好几次生病也学着保护自己的身体调整作息。加上一天都在动,身体也已经疲惫,许多珠起身,把平板资料收好,准备上楼。
转身时看到餐桌上的人。
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反射着屏幕上的白光。应该是口渴男人拿起手边的杯子喝水。
放的太久水已经凉了,钟鹤看文件太入神,一入口就僵了表情,吐出来不好,只能放在嘴里暖着。
“可可你先上去密码5201314。”
“怎么了?”
许多珠指了指他哥的方向。
“行,你早点上来。”
“嗯。”
许多珠走近,她隔着桌子去够男人手边的水杯,忽的想起她妈的话,“人皇?”
钟鹤被突如其来的人吓了一跳,嘴里的水差点喷了出来,冷峻的面容龟裂。
许多珠上半身几乎要趴在桌面上,钟鹤的脸陡然放大,近的要看到他的毛孔,她仔细的看了一圈,什么也没看出来,只看出他哥的鼻子很高,戴眼镜很合适。
钟鹤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的盯着面前人的表情,在许多珠后退的时候,咕噜一声咽下口腔里的水。
许多珠拿着水杯去厨房换水。
钟鹤看着许多珠的背影回神,惊觉手指在键盘上按错了键,文件直接回车到了第一张,黑体加粗的文件名,方方正正的写着《关于寰宇集团捐赠江大动物医学……》。
许多珠换完水,拉开冰箱发现羊肉汤和山楂汁都在。
她回头去偷瞄他哥的动作,见钟鹤还在工作,于是偷偷把手伸到碗里,捏了块肉往嘴里一塞。
我天,太好吃了,冷的也超级好吃。
许多珠吃完没忍住又捏了一口。
为了不让她哥起疑,许多珠忍痛吃了最后一口,恋恋不舍的合上冰箱的门。
钟鹤余光看到人往这里来,眼睛更是紧紧的盯着屏幕,直到一只雪白的手伸到他的手边给他放了杯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余光里的人离开了,看角度应该是……去了厨房。
视线盲区,但是钟鹤清晰的听到冰箱的开门声,贪吃鬼。
“热了再吃。”
“额。”
这个人是在她后面张了双眼睛吗?头皮出汗了。
许多珠有瘾——猪瘾。
吃,同意我吃,就是热一下又怎么样。许多珠能屈能伸,端着海碗到灶台上,碗里的汤已经凝结,上面浮着一层洁白的羊油,被偷吃的地方现出底下Q弹透明的皮冻。
香味很快成厨房里传出来。
许多珠自己知道实力,不敢贪太多,热了小半海碗。她一点都不问钟鹤吃不吃,因为她哥保持身材保持健康,自律的很。
许多珠端着碗,随心的坐在钟鹤对面。
她真的没有一点偶像包袱,手捏着羊排开啃,手指头油亮亮的。
“你不怕胖吗?”钟鹤疑问,“不是说女孩都挺追求瘦一点的身材的吗?”
许多珠啃的正香闻言不解的看着钟鹤,“为什么要瘦?”
钟鹤食指扶了下眼镜,“不是说瘦了好看吗?”
“这很重要吗?”许多珠不觉得美丑是需要考虑的事,胖胖的吃的肥肥的才健康,她用掌心捂了捂自己的脸蛋,她胖吗?她怎么觉得自己还有点瘦呢。
第12章 要不要我帮你戴
客观来说,许多珠也没有多胖,163,120的样子。只不过是人比人气死人,大家周围哪一个不是俊男靓女,职场佳人。
众人的审美被训练的标准。
乍一看许多珠,一双浅淡的平眉,圆眼,小鼻子小嘴,鹅蛋脸偏圆。骨架小,肉就显得多。
有时候脑子转不过来显得又蠢笨又呆,实在是不算是让人惊艳的长相。
但是不可否认,许多珠身上存在一种氛围感,俗话说得好一白遮百丑,许多珠是天生粉白皮,配上身上圆润的线条,温润如玉。
有一种独属于她自己的魅力。
钟鹤想起去年夏天拉着许多珠晨跑,许多珠穿着白色polo裙,如玉般的肤色让衣服都暗了一个度,靠的近了,那股子天生自带的青草香混合在香樟的味道总之很不一样。
“你要我减肥吗?”许多珠想如果他哥真的觉得她太胖的话,那可能或许真的需要减肥了。
她可以接受锻炼,但是不接受少吃。她很忙没时间锻炼,锻炼的话就只会压缩她睡眠的时间。
减还是不减,许多珠满脸愁容?
钟鹤透过镜片将许多珠苦恼的神色收入眼底,沉思许久,“不用减,你现在挺健康的,只要每年的体检报告上显示没有问题,你就可以在这个范围内随意一点。”
对面的许多珠眉毛耷拉着,看样子有天大的苦恼。
“我刚说错了,你是对的健康才最重要,也许瘦了就没有现在好看了。”
许多珠本来郁闷的吃饭,乍一下没听清她哥上一句,接着下一句就砸了过来听的她眼睛一亮,她倒不不在意美丑,他哥的金口玉言比较重要,她不用减肥了。
“真的?”
钟鹤以为他在问是不是瘦了比较好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是。”
许多珠得了免死金牌,黄马褂一加身,真是浑身通透舒服,嘴里的羊汤更是品出千般滋味。
第二天钟鹤要回去上班,临走前告诉许多珠,让她在去调研之前回一趟家,自己有东西给她,许多珠同意了。
王悦可在第二天有工作也先行离开,剩下一下三口在庄园住了两天,本来计划小住四天的,结果许多珠的调研时间提前了。
她也只好苦哈哈的赶过去,爸妈两人是闲云野鹤,许多珠就没让他们和她一起回去。
“妈妈爸爸你们好好玩,家里有哥呢,我有事联系他。”
“行,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有事及时联系,要不然让你哥给你雇个保镖。”
“妈,没那么夸张,你们继续玩我得走啦。”许多珠背着小书包扶着车门和爸妈告别。
“千万保护好自己。”
“明白,明白。”
许多珠到家第一件事先把行李箱找出来,慢吞吞中带着点火急火燎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这件要带,这件也要带……”,许多珠从衣帽间里挑出几件毛衣,全部扔在床上,她不讲究衣服,但是被许有仪教导了这么多年,还是有点教养,知道衣物要勤洗勤换。
冬天的衣服厚,占了行李箱的3/4,实在没办法,许多珠内线call了小宁。
“小宁姐,我需要给衣服抽真空。”
“行,你把衣服放床上我马上来抱。”
“爱你。”许多珠隔着屏幕送出了一个大大的飞吻。
除了衣服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专业书,因为许多珠是走读,卧室也是她的书房,正对着床的地方被改成了一体式的书架和书桌。
许多珠在就在这张桌上学习了六年。
一开始许多珠是被迫接受知识,脑袋空空,输入的知识像倾盆的大雨一样不断且绵延。
知识量大、无序。许多珠就是一个瓶子,什么都来者不拒什么都无法拒绝,瓶体被灌到了一半,晃荡的水波让她迷茫。
她哭了,因为巨大的惶恐,豆大的泪滴打在纸上晕了字迹。她大声的哭,旁若无人的发泄,许有仪抱着她不知如何安慰。
“妈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各种的知识像是一根根线,团在心里让人心慌。
许有仪抱着女儿给湿红的小脸抹泪。
“没事的宝宝,咱们不学了,没事的宝宝不哭了。”许有仪心都跟着疼,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大儿子钟鹤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前十年是钟慈正规划,后是十年是他自己的计划。都轮不到她这个做母亲的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