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嘉抿了抿唇,为什么不碰她?是不是因为,他真的很厌恶被设计?所以新婚夜都不碰她?
一瞬间失落涌上心头。
又觉得有点生气,新婚夜他都不碰她,这让她怎么交代?到时候大家会怎么看她啊?
而且,她长得这么漂亮,连阿泠都说她好看呢。他就把她这么放着了?
谢锦嘉鼓了鼓脸,心想,反正她都强求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冰清玉洁的身体也强占了算了。
在昏暗的烛光中,谢锦嘉屏息凝神,偷偷摸摸地整个人往萧祁白那边挪,直到与他的手臂只有一指之隔。谢锦嘉停了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然后‘叭’地一声,亲在了萧祁白的脸上,然后又贼心大起,贴上了他的嘴。
咦……软软的。
谢锦嘉亲完嘴唇还咂摸了两下。低下头又准备亲,萧祁白被她亲了一脸口水,实在没有忍住,伸手抱住她细软的腰,转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她这哪里是亲人,分明是在舔他。
轻轻笑了笑,“你啊,不知分寸。”
谢锦嘉躺在他身下,嘟了嘟嘴,“我们还没做正事呢……”
借着昏暗的烛光,萧祁白看到了她绯红漂亮的小脸,眼睛大大的,像是黑曜石一样明亮,眼里还透着不解。经过了这一番,她的寝衣已经松散了许多,露出了里面嫩白的肩膀,青丝散乱在枕头上,有些凌乱……
萧祁白将她的碎发挽到耳后,低头亲了亲她嘟起来的小嘴,“你还太小了。”
他的目光刚刚似乎扫过了她胸口。
小?谢锦嘉忽地气愤地坐了起来,炸毛了,“我不小。”
肯定是她刚刚躺着,他没看清楚。
看她这么急匆匆地要证明自己,还要解开自己的衣裳,萧祁白失笑,捉住她的手不让她解了,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说,年纪太小了。”
年纪啊……
谢锦嘉发现自己想岔了,闹了个笑话,脸顿时通红,“可是,可是我已经及笄了啊。”
是可以成婚的年纪了,怎么会小呢?
看她脸色疑惑,萧祁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只说,“再等等,太早了对身体不好。”
谢锦嘉不太明白。
萧祁白不欲她误会,手臂穿过她的细腰将她抱在怀里,薄唇吻了吻她明亮的眼睛,“你以后会知道的。”又接着往下,亲吻她挺翘的鼻头,最后是软嫩的朱唇。
双唇交缠,他清隽的气息一同绵延进她嘴里,谢锦嘉就再没有时间多想了。他的吻也是温柔至极而克制的,却还是让谢锦嘉有些喘不过气来,很快,滚烫的薄唇落在了她耳后,细白的脖子。
热度随着他的吻好像烫进了皮肤里。
床帐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隔绝了一些唇齿相触碰交缠的声音。
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不知道过去多久,房间里似乎安静了下来,床帐里面传来了平缓均匀的呼吸。
谢锦嘉今天本来一大早就起来了,累了一天,刚刚又劳累了一番,很快就没什么精力了,萧祁白把她放下去,她很快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
看来确实是累了。
萧祁白偏头静静地看着她微微泛肿的唇,小公主任性地要命,要圆房偷亲他的是她,亲累了说睡就睡的还是她。一放下她这么快就睡着了,还真是个……小猪。
其实她确实还小呢,只知道新婚夜要圆房,但其实没有多少情.欲。
等她睡安稳了,萧祁白这才慢慢抽出自己的胳膊,点了点她挺翘的小鼻子,起身撩开了床帐。
喜烛在房间里静静燃烧,时至深夜已经烧了一大半。
外面月色正好。
……
谢锦嘉呼呼大睡,一觉睡到大天亮。
昨天晚上她确实太累了,最后几乎是躺在床上就闭上了眼睛。这一觉睡得极好,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丫鬟轻声说话的声音。
“要不要叫公主起床啊……”
“公子说不用。”
谢锦嘉在睡梦中舒适慵懒地翻了个身,慢慢睁开眼清醒过来,还小小地伸了个懒腰。床帐被人撩开,有人在床边坐了下来,谢锦嘉一转身,就看到早已经穿戴整齐的萧祁白。
侧脸沐浴在晨光下,清冷脱尘,薄唇却微微牵起一个弧度,见她呆呆的,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腮帮子,“愣着做什么,起来吧?”
谢锦嘉只是看呆了,清晨睁开眼就能看到他,这好像是在梦里才出现的事。
而且他还这么温柔地叫她起床。
捂着脸,谢锦嘉傻傻地望着他,“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我们真的成亲了。”
见萧祁白温和地注视着她,谢锦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以前就总做梦,梦见我们成婚了。可是那个时候你好像一点也不喜欢我,拒我于千里之外,更不可能……娶我了。”
甚至她非常明白,如果没有母妃设计的那一出,她和萧祁白此生就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他此生,绝不会娶她。
所以即便如愿以偿地嫁给了他,谢锦嘉心里也是忐忑不已的。害怕,他会因此更加厌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