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岁欢仍旧笑得眉眼弯弯,这次却痛快应了他。
“愿意呀!”
这三个字比草原上最烈的酒还要让他沉醉,阿日斯兰先是愣住,随即,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从胸口炸开!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岁欢死死地揉进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下一秒就低下头,滚烫的唇狠狠印在岁欢的……额头上。
岁欢噗呲一声笑出来。
大宝说阿日斯兰穿越前才十四岁,即便在古代,也确实是没开荤的年纪。
不怪他像个小古板似的,有时分明有着草原汉子的热情似火,有时又规矩得像个方正君子,保守得可爱。
不过这种矛盾感,反倒让岁欢觉得跟他恋爱格外有趣。
“亲亲不是亲这里,”岁欢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嘟起的嘴唇,仰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狡黠,“是亲这里呀!”
阿日斯兰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哑的更厉害。
“你真的……不觉得是冒犯吗?”
岁欢咯咯一笑,干脆将手覆上他坚实的胸膛,还登徒子似的摸了摸,感受着他底下狂跳的心脏。
“不呀不呀,”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甜得像蜜糖,“我就喜欢你为我失控的样子~”
“好,你说的!”
他像是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猛兽,下一秒,炙热霸道的吻便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又凶狠又直接,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岁欢整个人都吞入腹中才罢休。
她的话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身上名为“克制”的枷锁。
从这一刻起,这广袤的草原天大地大,没有一处是他们不能肆意亲密的,这里也成了他们最刺激甜蜜的爱巢。
当然,对于这一切,岁欢喜欢得不得了。
等岁欢享受够了草原汉子的热情,才像个渣女似的把人推开,两人得以好好聊天。
夜晚的草原不那么安全,阿日斯兰也不敢再耽搁,仍旧环着岁欢同乘一匹马,找回来的那匹由他牵着。
回去的路上,他把自己的情况都交代了一遍,问岁欢什么时候定亲好。
岁欢也没藏着,把自己这边的情况都说了,听得阿日斯兰眉头紧皱。
“乖宝,你想认他吗?我能给你最好的生活,你认不认他并不耽误什么。”
认肯定是要认得,不过不是现在。
书中纪恒平反后国家补偿了一笔非常可观的工资,另外还有之前纪家的那些财产。
大儿子因为断绝关系真的没跟他再联络过,这些钱就便宜了给他收尸的男女主,成了他们发家非常重要的一步。
“你父母不会介意我有这样的亲生父亲吧?”
丑话肯定得说在前面,岁欢可受不得别人给她脸色看,一点也不行!
“绝对不会!我额吉早就知道我喜欢你,我爸,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总之你见了他们就知道了,他们一定非常喜欢你!”
“要不今晚就去我家吧?”
岁欢心动,但拒绝了。
还是让阿日斯兰回去把她的情况说一下,他家郑重邀请她,她才能上门。
第二日,阿日斯兰便期待地告诉岁欢,父母请她去家里做客。
两人正说着话,同事就递给岁欢一封意料之外的来信。
便宜哥哥的。
第449章 开局替人下放,豆沙咯(13)
岁欢的便宜哥哥叫纪时安。
说来也巧,纪时安这个名字听起来竟和岁欢像一对亲兄妹,反倒和纪笙笙关联不大。
信里写,是父亲纪恒去信告知了他岁欢的事。
因为他早已和纪恒断绝关系,所以对后来发生的一切都不知情。
直到看了信,才立刻跑到李红梅家附近打听,这才拼凑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还提到了李红梅一家的后续。
闹出那么大的丑闻,虽然单位没开除王家父子,却还是把他们全家调换到家属院后,一间破旧的小平房里。
只是不管厂子还是周围邻居依旧非常不待见他们,想必他们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大概是因为实在太厌恶纪笙笙了,乍然得知岁欢的消息,纪时安显得异常激动兴奋。
像个小孩子一样,絮絮叨叨地跟岁欢抱怨了许多往事。
小时候纪恒的偏心不公,纪笙笙的阴险陷害,以及他自己那些有苦说不出的委屈。
他还反复嘱咐岁欢,即便跟纪恒父女俩离得近,也千万不要去管他们!
纪恒情况不差,只要老实,无非也就是干点脏活。
纪笙笙则随她去死!
虽然纪恒告诉了纪时安他已与纪笙笙断绝关系,但从小吃够了教训的纪时安根本不信父亲的话。
信的后半段,字迹忽然清秀了许多。
估计纪时安自己写怕是十页纸都打不住,所以信的末尾,是纪时安的妻子,也就是岁欢的嫂子帮忙写的。
她告诉岁欢,他们夫妻俩知道她的存在后非常高兴,随信寄去一些吃的用的,希望以后能常联系,以及有机会他们一定会去草原看她!
岁欢放下信打开随信而来的包裹,里面有一床厚实的棉被,两套崭新的厚棉袄。
填充的都是新棉花,摸上去柔软又温暖。
吃的东西倒没有,想来是粮食依旧紧张。不过纪时安工作不错,寄来了不少全国通用粮票。
岁欢摸着棉衣,想起书里纪时安直到最后都没再与纪恒联系,这才让原书男女主得以将纪恒的财产全部据为己有,一分都没留给纪时安。
“乖宝,你这个大哥目前看着还不错。”
两人现在在阿日斯兰办公室里,岁欢一直被他抱在怀中,信也是她们一起看的。
这么一大包东西,在现今这年景,不用心是根本弄不来的。
纪时安甚至都没见过岁欢,就送出了这么重的礼,可见心里是真的把她当成一家人的。
岁欢点点头,将东西一一收好,决定晚点给纪时安回一封信。把纪笙笙的惨状好好描述一番,也让他高兴高兴。
“哥哥,”她侧头面向阿日斯兰,“你能帮我弄点儿肉干,还有奶条奶皮子之类的吗?礼尚往来,人家送了这么多东西来,我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纪时安在信中没少炫耀他那两个非常可爱的女儿,大的四岁,小的刚满周岁。这些奶制品,正好可以给两个小姑娘补补营养。
信的背面,还印了两个胖乎乎的小手印,一看侄女们就是被精心呵护长大的。
阿日斯兰最抵挡不住岁欢叫他哥哥,她的声音仿佛自带电流,总能精准地击中他,让他浑身酥麻。
别说只是要些肉干和奶皮子,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月亮,他恐怕都会昏了头,想尽办法给她摘下来。
阿日斯兰不禁在心中暗忖,幸好这里不是他的前世。
否则他若当了皇帝,岁欢便是他的皇后。那他怕是要为了博她一笑,不惜倾尽天下,变成一个人人唾骂的昏君了。
“有,要多少都有!给你哥他们寄些,你自己也多留点当零食。看你瘦的,抱起来都轻飘飘的。”
说罢还为了展示肌肉,将腿上的人抱起来掂了掂。
“知道了哥哥,你最好了!”
岁欢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阿日斯兰周身全是甜蜜泡泡,捏了捏她的脸蛋,声音宠溺得能化出水来。
“真是个小甜果儿!”
两人一番浓情蜜意,顺便敲定了明日登门拜访的时间。
岁欢是个讲究礼貌的好宝宝,上门做客从不空手。
她从空间里拿出几罐罐头和一些不易坏的糕点作为礼物,对阿日斯兰只说是来白音旗前带来的。
刚进祁家,一个热情而温暖的怀抱便将她拥住。
那馨香柔软的触感,绝不是阿日斯兰。果然,耳边传来一道柔和动听的女声。
“欢迎你来,漂亮的小姑娘。我是阿日斯兰的母亲,你可以叫我宝音额吉。”
松开怀抱后,岁欢才得以看清对方的模样。
是一位极貌美的蒙族妇人,身着传统服饰,笑容温暖如草原上的太阳。
“宝音额吉,我是任岁欢,您可真美丽!”
她声音甜甜,语气带着十足的真诚,哄得宝音笑得更慈爱了。
阿日斯兰又在一旁适时地介绍,“欢欢,这是我父亲,你叫他祁叔叔就好。”
岁欢顺着他手掌的方向望去,就见一位丰神俊朗的中年男子在那。
怪不得阿日斯兰生得如此出众,原来是继承了一对神仙父母的好基因。
“祁叔叔好,我是任岁欢。”
祁高阳的温和气质与俊朗容貌相得益彰,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容易不自觉地放下戒备。
“你好,岁欢。斯兰时常提起你,说你是个优秀可爱的姑娘。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千万别拘束,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