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只一句巴尔特说的阿日斯兰是他手下败将,滚回了南边的丧家犬。”
“可我看了命线,其实是阿日斯兰觉得这里没意思,趁着动荡时期,去更高的舞台拼事业去了。”
“等女主到白音旗的时候,阿日斯兰连他的书记老爸都给弄走了,这里又成了巴尔特家一言堂,他才能上位当男二。”
岁欢也觉得,没有个人魅力,就只能靠给女主保驾护航了呗!
没有魅力的巴尔特唇角勾起狂妄的笑,虎视眈眈看向对面两人。
“阿日斯兰你孤身一人还敢这么狂?看来长生天终究是站在我这边的,让你这只雄狮栽到我手里。
新账旧账,我们一并清算!”
阿日斯兰正准备应对,身后就传来一声娇叱。
“你瞎吗?还是脑子不好使,两个人都数不清!”
阿日斯兰是雄狮,到她这连人都不算了?
岁欢眉头一竖,眼都瞪圆了。这副凶悍泼辣的模样,是阿日斯兰从未见过的。
原以为她是块甜蜜的奶糕,此刻才发现她骨子里的烈性,这让他愈发着迷。
“呵,可真是天生一对,连讨人嫌的本事都如出一辙。女人,还是得温顺听话才有男人疼。”
阿日斯兰递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因为第一句话,决定一会儿轻点揍他。
岁欢则冷笑一声,伶牙俐齿的嘲讽连珠炮似的砸了过去。
“呸!就你也配评论女人?脑仁还没马粪里的草籽大!没镜子还没有尿吗?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癞蛤蟆样吧!”
巴尔特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蒙省的姑娘再厉害,也是马上功夫和持家本事,哪有岁欢这样一张小嘴就把人骂到内伤的?
他在白音旗年轻一辈里地位仅次于阿日斯兰,何时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他眼前发黑,几乎要从马背上撅下去,“阿拉坦!我们一起上!”
“好!”
刚才阿日斯兰一直任由岁欢发脾气,当对方的马冲过来,他的眼神骤然锐利如鹰。
“欢欢别怕。”
他不忘安抚岁欢,随即双腿一夹马腹就撞了上去。
岁欢才不怕,还有闲心感叹马背上打架,有种古战场的味儿。
马蹄翻飞,尘土飞扬,阿日斯兰三两下就将对手掀翻在地,然后下马用最原始的拳头解决问题。
他打架时浑身肌肉贲张,充满了野性的张力,再配上那张俊脸,简直了!
岁欢决定回去后不吊着他了,这等美色,就算吃不到肉,也得先喝口汤解馋!
“小宝!”
“怎么啦?”
“注意那个阿拉坦,他恶意值超标了!书里没写,但他是女主的爱慕者,阴狠毒辣,偷偷帮女主除掉不少敌人。”
大宝的警告犹在耳边,阿拉坦从地上摸到什么东西,就偷偷朝她掷来!
岁欢反应超快,弃马逃跑一跃而下!双脚还未沾地,便被人紧紧抱住。
是阿日斯兰。
即便以一敌二,他的心神也始终有一半系在她身上。
岁欢的马这时前蹄高扬,嘶吼跑了过来!
阿日斯兰瞳孔骤缩,抱着岁欢转身就躲。
被揍倒在地的巴尔特和阿拉坦就没那么灵活了,被马狠踩了几脚,连滚带爬地才逃出生天。
“艹!这马疯了?阿日斯兰你给个外地人骑烈马,是想摔死她吗?!”
巴尔特疼得龇牙咧嘴,气急败坏地跳脚。
岁欢的视线却越过他,定格在沉默的阿拉坦身上。
看来主子不知道自己的“狗”吃人呢!
阿日斯兰脸色煞白,以为是打架惊了马,自责与后怕席卷了他。
“对不起欢欢,都怪我不好!”
岁欢心中另有计较,并未戳穿。
就算挑明了又如何,现在她毫发无伤,阿拉坦最多受点小罚。之后他要是出点什么事,别人还会怀疑她。
她很喜欢这里,想最少安稳待到改革开放的。
“没事啦!又不是你先挑事的,要怪也怪他们!”
随口安抚一句,挣开他的怀抱,岁欢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巴尔特。
一脚!巴尔特整个人便飞了出去,在空中还惊愕地张大嘴!
落地后第一反应也不是喊疼,而是指着阿日斯兰破口大骂。
“你玩阴的!你藏着个大杀器!是不是想最后给我致命一击?阿日斯兰你*¥%X&!”
没人理他,岁欢又冲到阿拉坦身前,一拳就让他疼得缩成一团。
巴尔特看着这区别对待,叽里呱啦骂得更欢了。
“闭嘴!再哔哔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看着岁欢的小拳头,巴尔特很识时务的怂了!只用眼神瞪向阿日斯兰,一眼也不往她那边扫!
“还想打吗?尽管出气,任何后果都有我担着。”
阿日斯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岁欢一听就知道他心里盘算着什么。
拍拍他的胳膊,说她想赶紧去湖边了。
他又没金手指,真惹出大事就得卷铺盖走人,可她现在却不想离开草原。
今天这事暂时这么过去,半个月后阿拉坦暴毙,才没人会怀疑她。
哼!回去就把他写到死亡笔记上!
阿日斯兰的眼神依旧冰冷地锁着那两个狼狈的身影,但在触及岁欢时,却瞬间化为妥协。
终究是她的意愿更重要!
比起巴尔特两人,他更责怪的是自己的疏忽。
看了眼空荡荡的位置,岁欢的马早跑没影了。不过就算马还在,他也绝不敢再让她独自骑了。
他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心翼翼地征询。
“欢欢,我带你骑一匹马,可以吗?”
想起他刚才挥拳时那副充满野性张力的模样,岁欢矜持地点了点小脑袋。
阿日斯兰抱起她稳稳放在马鞍上,随即敏捷地翻身上马,宽大的身躯从身后将她完全笼罩。
隔着薄薄的衣料,岁欢能清晰感受到他坚硬的胸膛,结实的手臂肌肉和有力的心跳。
呲溜~
第448章 开局替人下放,豆沙咯(12)
两人说是去湖边,实则是循着马蹄印,找岁欢那匹受惊跑丢的马去了。
阿日斯兰感觉自己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这剧烈的心跳被怀中人察觉。
岁欢的身子柔软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来,每一分感知都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他想将她抱得更紧,又怕唐突了她,那克制的力道让手臂都微微发颤。
岁欢被阿日斯兰圈在怀里,只觉得体温都被他带高了。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就是知道,他此刻定是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可这个姿势不行呀,享受不到什么福利。
她大眼睛一转,声音放得又软又甜,“阿日斯兰,今天的风好大呀,吹得我脸疼。”
阿日斯兰连忙将她往怀里又紧了紧,可她坐在身前,这么搂也无济于事。
他犹豫片刻,终于试探着开口,“那……你要不要转过来?”
就等他这句话呢!
岁欢连忙点头,阿日斯兰抱着她腰肢的手臂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轻松地翻转过来。
这下,两个人就是面对面坐着了。
双手顺势环上他劲瘦的腰,岁欢把小脸也埋进结实宽阔,刚才就馋了的胸膛里。
跟她想象中的一点不差!
满足地蹭了蹭,享受地眯起眼睛。
阿日斯兰被她蹭得浑身一僵,更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了,亲密到突破了以往所有的距离。
可他又无比享受,不仅不想退开,甚至不想这段旅程就此结束,只想一直这样走下去。
于是他悄悄放缓马速,任由骏马在草原上信步。
直到不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嘶鸣,岁欢跑走的那匹马找到了,这暧昧甜蜜的气氛才被打断。
享受差不多了的岁欢,毫不留恋地从阿日斯兰怀里抬头,想去看那匹马的情况。
可阿日斯兰却不甘心了。
两人都已经这么亲密了,他可不想再像之前那样被岁欢糊弄过去。
他心里也清楚,这段日子岁欢是故意不给他准话的,但他愿意陪她玩。
可现在,真不行了,忍不了了。
阿日斯兰扶住岁欢的脑袋,让她面对自己,而后缓缓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在彼此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对方的身影。
“欢欢,”他声音不自觉地沙哑,“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了。你喜欢我吗?”
岁欢弯着大眼睛,也不羞涩,毫不犹豫地点头,“喜欢呀!”
阿日斯兰感觉心跳漏了一拍,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赶忙追着跟她要名分,就怕她跟之前一样把话题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