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边,长腿微敞,从后面圈住女孩,下巴抵在她香软的颈窝里。
苏西检查过页面,随后看手机。
槟榔果然来站短了。
【宝儿,本来要年后才能出结果,没想到徐泽华老师连夜回公司亲自给你审核!】
【初审已经过了,但文章还锁着,徐老师让咱理解一下,风口浪尖上,审核标准要收紧一些,问题章节和内容徐老师全给宝儿列出来了,改完过审就能在前台正常显示!】
苏西吸了吸鼻子,见站短就是几分钟前发过来的,快速回过去。
【谢谢编编帮我找徐老师,也帮我谢谢徐老师。】
【编编和徐老师除夕快乐。】
身后男人看着她敲字,黑眸微微垂着。
槟榔:【宝儿可别谢我,徐泽华老师是咱平台管审核的一把手,我可请不动人家!】
苏西抿起嘴唇,平复着心跳。
徐泽华。
好像……哪天听过这个名字来着?
苏西找到徐泽华老师列出来的问题章节和内容……
一、一百多条需要修改的吗??
槟榔:【对了宝儿,我看了一下,113条需改内容,其中98条都在陆爸爸的番外篇里,要是嫌麻烦宝儿可以把番外篇单独锁上,只要正文在,就不影响咱们的影视化授权。】
同意了。
那她就不是苏西。
粗略检查过,问题都在啾啾上。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明明是给她带来灵感的宝藏,整个番外篇因它而生。
终于能坐回电脑前敲字,苏西感觉自己又变得像花一样香了。
先试改一章提交审核,不出五分钟被打回来了。
槟榔:【我咨询过徐老师,宝儿,徐老师说咱这篇不能再擦边了,建议用暧昧氛围代替具体动作,徐老师说看过你新写的独立短篇,里面的接吻描写全都很ok,建议你如法炮制。】
苏西对着手机沉默住了。
那些当然ok啊。
毕竟是陆宰言给她上过实践课才写出来的。
……徐老师发话,那她肯定不能再擦边。
改不好就不能解锁,文章依然在小黑屋,等过完年关于版权的一系列问题都会找上门,弄不好还会影响陆宰言那边的拍摄进程。
陆宰言手机定时到了。
起身走到餐桌旁,接一杯水,默默咽下一片药。
因为是第一次服用这种药,没有耐药性,效果不错。
最近一段时间,都没再让小西感受到那个丑东西。
见女孩正焦虑地咬手指,他蹙了蹙眉,回到床边,抱住她的同时,将她的手拿下去。
“需要什么和我说,不想改我帮你改,不准伤害自己。”
苏西转回身,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望着他。
“代笔是不对的,不能让你为了我破坏原则。”
陆宰言正要开口。
“但是,你可以帮我另一个忙。”
“你说。”
“我想看啾啾。”
陆宰言猝不及防地顿了一下,脸上的微笑消失了。
“现在吗?”
苏西也知道这提议很唐突,慌张解释:“我发誓,我真不是变态,真是为了改文!”
男人沉默许久:“不是不想帮小西,只是它最近,不是正常状态。“
说完,男人看向苏西。
而苏西微笑,说她不介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苏西也知道, 之前是她提出不看的要求,现在这样,属于出尔反尔。
但是客观事实也发生了不可预估的变化。
她说她想用她能接受的方式和宝贝第一次见面。
陆宰言很快便后悔答应下来。
因为她的方式是捂住自己的眼睛, 然后从手指缝里偷偷看, 这样如果害怕, 她可以随时把手指并拢。
但这一可爱的行为, 恐怕只会令他原本就因吃药而沮丧的情况更加沮丧。
但既然吃了药, 怎样都不会有兴致。
她要看,那便看吧。
只要他的小爱人开心。
他以无限度的包容和宠爱,按照苏西的指挥, 站起来, 面向她, 解开。
影视业最大的一股清流,在缘影业立于尘嚣之上的男人, 正站在公司的签约作者面前, 形体如希腊雕塑般完美。
苏西双手贴着眼皮,小小地吐了口气。
害怕, 兴奋,紧张,搅成一团。
先睁开一条缝,指缝间漏进一线阳光, 将她指缘那层粉色照得荧光透亮。
手指拨开一点, 一抹更深沉、更浓烈的颜色, 顺着那道光落进眼底。
苏西 "唰" 地把手指并拢回去。
对方因她这一反应, 某处轻轻抽动了下。
她在心里数了三秒,重新张开手指缝。
稀有品种的果实缀在枝头,肥厚沉实, 把枝干压得微微向下垂。
硬是看顺眼后,她意识到,虽然青涩的时候已经很夸张,但她需要看到果实成熟饱满的全过程,才能改出好文章。
“可以了,”陆宰言沉声问:“还需要我做什么?”
“可以让他……”她的声音小得像气音,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长大一些吗?”
陆宰言喉结滚动,如实回答道:“今天恐怕不行。”
苏西乖乖点头:"没关系。"
——:“ 哦,以前抱着我,随随便便就行。”
——:“ 哦,现在不行了。”
——:“ 哦,就是不爱了。”
陆宰言:“……”
——:“但是说不定我可以治好一个不行的人。”
陆宰言顿了下,唇线绷直。
——:“可惜现在书被封了,不然看看我的书就能治好。”
陆宰言:“……”
男人决定不再被她瞬息万变的心里话左右,视线平静地扫过,在苏西身后的架子上看到一盒抽纸。
陆宰言:“我试试。”
苏西:“那算了。”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苏西堪堪把手拿下来,尚未适应的视野里,就见男人俯下身朝她靠近,与她的距离瞬间拉近,同时手臂从她头侧伸过去——
“唔,先别过来!”苏西下意识抬手一挥。
细腻光滑的指尖打到对面。
指缘短短一点干净的指甲,带来轻微剐蹭的痛感。
苏西还未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对面腰-腹紧绷,原本平稳沉静的筋脉骤然奔涌,血液灌流。
陆宰言神情一顿,眼神发冷。
原以为今天肯定不行,只是不想她失望,才打算试试。
谁知只是不小心被她碰了一下。
教授给开的药失效了。
“……”
“……”
房间内安静到针落可闻。
苏西默默地,要把手重新放回眼睛上。
纤细的手腕被男人猛地摁住,修长的指节沿着她的手腕向上,沿路烫着她,逐渐十指相扣。
窗外又飘起细雪,像是要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雪片碎得很,沾到玻璃就化了,留下一小片一小片模糊的水痕。
他将声音放低,贴着她的耳膜隆隆作响:“我会想办法,让你只看到你想看的。”
她被男人抱起来放到腿上,手臂一点一点收紧,他亲了亲她的后颈,哑声道:“低头。”
苏西没有立刻照做。
那一瞬间好像知道陆宰言要做什么。
是的,她写过。
她知道的太多了……
“乖,低头。”
苏西被哄着低下头,震撼的视角将她的脸颊催熟。
现实比她靠想象编织的文字更动态,更触目惊心。
在这个赛道,她认为只有写出惩罚小团团章节的那位大大,能驾驭如此变态的视角。
真能学到好东西……
“要看吗?”
苏西点点头。
陆宰言亲亲她的后颈:“学会了都是你的。”
……
大年三十的晚上,宁秀丽被拒之门外,苏西说她还在加课时学习,她要尽快把那一百多个问题章节全部改出来。
这一刻宁秀丽才感受到,一直期盼着能一起跨年,却被人临时放鸽子的感觉有多差。
站在小区楼下,她看着那辆停在单元旁边、与一众电动车格格不入的漆黑阿尔法,又抬头看向家里窗帘紧闭的窗户。
心底像炖了一小锅粥,咕嘟咕嘟地翻滚,却不能挑明,只能死死按住锅盖不敢掀开。
她对着手机那头,委婉提醒:“小甜糕长大了,妈咪不该管太多,但是你要想清楚,有些事一旦发生,不结婚都很难收场。”
那头她的乖宝贝经过认真思考:“我懂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宁秀丽缓缓松一口气,转身离开:“那妈咪就放心了,宝贝新年快乐。”
“新、新年快乐妈妈。”
电话挂断的前一秒,她听到她的乖宝贝嘀咕:“不就是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