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姨妈一结束他就回来了,还挺会掐时间。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她懒懒问。
“工作结束就回来了。”
“喝点吗?”她拿起酒杯。
他拿掉她手里的杯子:“少喝点。”
黎明雪也不恼,直接拿起红酒瓶,对着瓶口缓缓喝了一口,眼神同时瞥向他,十足挑衅。
但这一眼落在傅言深眼里,生生勾引。
他看着她仰头喝下色泽迷人的红酒,不等她咽下去,他托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
黎明雪一激灵,立马清醒过来,我靠,魔高一丈啊,这狗男人怎么这么会?
他没多纠缠,尝到她嘴里的酒味就退出来了,说:“味道不错。”
黎明雪败下一局,十分不爽,偏偏脸上晕着浅浅的红,皱着眉不耐烦的样子,在他眼里可爱极了。
她现在就是有点闹情绪。
傅言深将高脚椅转过来,黎明雪突然就面向他了,转动中人轻飘飘的感觉要摔下去,心脏怦然一跳,身体被人拥住,吻再次落下。
五天没见,一个吻拔高了两人之间的温度,气喘吁吁地分开后,黎明雪羞恼地瞪他一眼,跳下高脚椅,回房间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她看见傅言深淡定自若地将他的衣服、用品,放进她的衣柜里。
把这当他家了?
“洗好了?那我去洗了。”
他径直走进她的浴室。
真把这当他家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是她留给自己的个人空间,他也好意思堂而皇之地住进来?她邀请他了吗?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黎明雪坐在化妆台前,拧开那些瓶瓶罐罐开始护肤,手上的力度比以往重。
等她忙完繁琐的步骤,浴室里的水声已经结束,响起吹风机的声音。
傅言深走进房间时,她已经拉起被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大写地闹情绪。
《新婚指南》里亦有记载,女性生理期随着激素波动,会产生暴躁或低落的情绪。
“关灯了?”
“随你。”
他关了灯,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里,闭上眼睛,熟悉的怀抱熨帖着他,空气里的馨香浸入疲惫的神经,他从身到心,很快放松下来。
突然把新婚妻子丢下去出差,黎明雪以为他高低会说两句什么,结果他躺上床后就没动静了?
她正想回身质问他,却听见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
累成狗本人。
工作这么拼,是要买航母吗?
而且,他怎么会来这里?不该回月湖公馆吗?
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骚扰着她,手臂还搂得那么紧,拉又拉不开,搞得她一点睡意都没有,不知多晚才睡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且冰凉的被窝。
黎明雪一下坐起身,掀开旁边的被子看了又看,昨天也没喝高,不会是做梦梦到他回来了吧?
到卫生间洗漱,盥洗池上赫然摆着一套他的洗漱用品,不是做梦,这个谜一样的男人。
黎明雪不紧不慢地吃完早饭,决定刷他的卡,让他支付精神损失费。
傅言深异常忙碌,傍晚才点开“叮~”了一天的消费提醒,手机页面像流水一样滑过,仿佛看不到头。
林助瞥见手机,瞬间被晃得眼花,这个账单,仿佛滑入了无底洞。
太太真是碎钞机啊,冷冰的钞票变成了她有温度且色彩斑斓的衣服、鞋子、包包,嗯?怎么还买了一包朴实无华的旺仔小馒头?
傅总显然也看到了,停住手指,拨出司机的电话。
“太太今天没有低血糖,她是说——”好似不合时宜的话,司机打住了。
“没事,你说。”
林助拿着文件静待一旁,事关吞金饕餮,傅总连语气都充满了耐心。
接着就听见司机支支吾吾说:“说是给您的回礼,太太特意把旺仔小馒头放在副驾驶,让我一会儿提醒她别忘了拿,对了,太太说她拿的还是原价的,不是打折的,对您可好了。”
她还挺知恩图报的,傅言深按了按额角,审完最后一份文件,站起身。
看样子今天不用加班了,林助心头一喜,问:“傅总,您今晚去饕餮——”
傅言深淡淡看向他。
“去太太......”
“去半月湾过夜吗?”
“我好安排明早司机去接您。”
林助想哭,这工作还保得住吗?
阿姨在厨房做饭,黎明雪听见门铃声,过去打开门,看见门外的人,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怕你深夜独处,孤单苦闷。”
“......”
黎明雪立刻小跑回客厅,拿起手机一看,昨天群发给小姐妹的信息不小心勾选了这个狗男人。
这也不是她原创,或者真的深夜苦闷,是一位名人的野史,小姐妹们私底下聊过,一看便知。
但他不懂,昨天突然过来,不会是当真了吧?
他不要以为自己出差了,她没有他不行吧?
傅言深准备先洗澡,走进衣帽间,地上堆满了购物袋,偌大的衣帽间,硬是没地方下脚,这样下去,月湖公馆的四楼恐怕要重新装修成衣帽层,才能满足外面那只漂亮的饕餮。
夜间七点,两人吃完晚饭,穿着睡衣,坐在电视机前,吃着旺仔小馒头,看着新闻联播,阿姨怕他们口渴,给他们炸了一壶酸酸甜甜的果汁,搭配着吃,口感意外地不错。
枯燥的节目,出差回来的丈夫,无所事事的夜,总像要发生点什么。
黎明雪余光偷瞄他,眉目沉静,像读书时的学霸,再乏味的课也听得专注认真,倒是不像有什么旖旎想法。
黎明雪正默默收回视线,忽而听见他问:“看什么?又孤单苦闷了?”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我的男人只
他语调平淡,和新闻联播的背景音十分契合,好似没有任何嘲弄的意思,但黎明雪的羞耻感更重了。
“对啊,逛了一天的街,累死了,给我捏腿。”她索性直接把两条腿架在他的大腿上,自己横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准备玩几局游戏。
傅言深的目光垂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然后看向她。
黎明雪盯着手机,嘴上叽里呱啦:“花钱也很辛苦的好不好,我不用力花钱,你挣钱的边际效益将逐渐降低,有人花你的钱是一种幸福懂不懂?”
但凡换个人看到这一幕都得吓死,把腿架在这位别人对他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傅总身上也就算了,还吆五喝六的,还一副恩赐你的态度。
但傅言深从她的话里咀嚼出几分幸福,他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肚子,轻轻按揉了几下。
如何形容这种感觉,肌肉被他的手指摁进去时,酸软伴随着轻微的疼痛,缓缓释放出堆积在腿上的紧绷,酸痛又无比舒服,黎明雪连游戏都不想打了,只想舒舒服服地靠下去。
这局游戏已经输了,她还抓着手机,看着灯光下他低垂的侧脸,有点动容,有点想吻他。
他好像很敏锐,她这样一点细微的情绪变化,他都察觉到了,问:“这几天想我了吗?”
黎明雪没吭声,看向窗外的夜色,灯光星星点点,静静照耀。
几秒后,她说:“一想到就生气,懒得想。”
傅言深笑了一下,他容貌英俊,稍稍一点笑意,眉眼间好似被沾染,五官都清隽生动起来。
他伸出手说:“我想你了,让我抱抱。”
黎明雪拉住他的手,挪过去坐到他腿上,不知不觉间,他们这样的小动作已经十分默契。
他轻轻抚摸她的腰侧,问:“这几天又没胃口吗?”
“不是,生理期结束这两天会轻一点。”
“结束了?”
“......”
敢情您刚才这么清心寡欲,是以为我生理期还没结束?
傅言深好笑地看着她:“你以为我只想和你做那点事,是不是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黎明雪被他一句话夸得十分受用,嘴角便弯起一点笑,看得他吻了又吻她。
“要不要试试?”
“嗯...”黎明雪也不矫情,只是有些紧张,手指攥紧他肩头的睡衣,带点疑惑和忐忑,声音都无意识放轻了,“你有没有和其他女性,发生过,那个关系?”
“之前和你说过了,”他抚着她的头发,耐心十足,“我从小到大接触的女性不多。”
黎明雪搂紧他的脖子,又说:“那你是不是没经验?”
这大概就是全世界最难伺候的主,有经验的她嫌弃,没经验的她又担心。
“《新婚指南》上写得很详细,”他横抱起来,“我们也可以跟着视频现学。”
视频!什么视频?
他不是要回房间,而是走去书房,黎明雪瞬间紧张得汗毛直立:“等等等,你去哪?什么,什么视频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