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穿越后,全家集体当逃犯》作者:如见山/向日葵一号【完结】
【简介】
闻焉穿了以后有个状元出身的爹,清流世家出身的娘。
还有两个天纵奇才的兄姐和一对八面玲珑嘴甜讨喜的龙凤胎弟妹。
独她一个体弱多病平平无奇又脾气古怪,不受待见。
闻焉以为了不起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结果一朝风云突变,一家子成了皇权争斗的牺牲品,被抄家灭门。
死是不可能死的,谁杀她,她就杀谁。
闻焉一路横推,从西江城一路杀向京城。
终于一个深夜,她拎着把滴血的刀,进了皇宫。
闻焉坐在龙椅上,一手提刀,踢了踢蜷缩在脚边的老皇帝,迎着满殿人惊骇的目光,对闻父笑意盈盈道:“父亲,来,跟皇帝陛下申冤了。”
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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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家被抄家前,有黑衣人闯进闻家,欲要灭她全家。
闻焉半夜起床喝水恰巧遇上了,那遇都遇上了,还不是顺手的事……
闻焉浑身血气冲天,脚边死尸堆叠。
她沐浴着鲜血,犹如一尊杀神再世。
残暴血腥又美得惊心动魄。
闻家其他人望着她抱做一团,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
浮生奉师命下山,欲济世救人。
初见闻焉时,他们都是被山匪抢上山的倒霉鬼。
后来见她屠灭山匪,知她杀性太重,浮生欲渡她,无果。
再遇之时,是在一座瘟疫肆虐的小城之中,他们和满城百姓一起被封在城中自生自灭。
大火烧城那日,浮生同她杀出城外,诛杀封城官兵。
浮生松手丢掉副将尸体,双手合十,虎口处还挂着那串不离身的佛珠,垂眸道:“阿弥陀佛。”
火光照在他眉眼上,一派悲悯
闻焉看他:“浮生,你杀人,破戒了。”
浮生温声道:“小僧不成佛,可杀人。”
成长.逆袭“东山再起,绝地反击”参赛理由:一朝风云突变,女主被迫流亡,无数次身处绝境,又绝地反击,她见海踏海,见山翻山,最终再次走上巅峰。
阅读指南:
1.女主亦正亦邪,疯批属性
2.男主是小和尚浮生
4.本文涉及逃荒内容
3.文中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
主角视角闻焉浮生
一句话简介:大佬逃难?不,大佬大杀四方
立意:自强不息,厚德载物
第1章
春寒料峭,从入冬一直到立春以后,西江城就难得出太阳。
有时冷不丁的大降寒霜,冷得人骨头缝里都是疼的。
好不容易天气回暖,日光融融,闻焉不想错过了。她命人摆了张躺椅在院中,用过午膳后晒着太阳就睡着了。
正酣眠时,被一连串脚步声扰了清梦,闻焉于半梦半醒间辨别了一下,听出了是谁的,她连眼睛都不想睁。
片刻后,那人还没走近她,娇蛮的声音先在耳边炸响:
“闻焉,上次的那匹布料子在哪儿?”
人走近了,声音更是一惊一乍的,
“就上个月娘给你的那匹。”
闻焉不情愿地掀开半只眼,目光落在来人脸上。
来人眉目如画,桃腮粉面是个还未长成的小美人,如今尚未完全脱去稚气,瞧着倒是很讨喜。
只是这份讨喜在面对闻焉时就没剩几分。
对于这个当着人叫她三姐,背着人就闻焉长闻焉短的妹妹,着实喜欢讨打。
次次来惹她,次次挨收拾,又次次不长记性。
哦,也不是不长记性,只是每次受委屈了,到爹娘,哥姐那儿哭一哭,一大家子围着一哄,又立时得意了。
毕竟好东西不要钱的塞,又享受着家里人的偏宠,谁不喜欢。
闻焉活了几百岁,这样的小毛丫头不是没见过。
不过以往那些不知死活的,杀了就杀了。
这个却跟她的这具身体血脉相连有亲缘牵扯。
闻焉偏偏杀不得。
何况闻家好吃好喝地供养她好几年,再怎么也不能将人女儿给杀了。
正在阎王爷门口蹦跶欢的小丫头张扬肆意惯了,对不吭声的闻焉很不满。
她见闻焉一副没有骨头的模样窝在椅子上就来气:
“你傻了,问你话,东西呢?”
闻焉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只嘴上懒洋洋地问:
“做什么?”
闻长宁理所当然道:“我用来做鞋子。”
闻焉:“那是我做春衫的料子。”
闻家按照定例,四季会有两套衣衫,有时会找绣娘上门来做,有时会直接给料子。
闻焉手里的那匹料子就是她今年春天的量。
闻长宁当然知道这点,可她满不在乎地说:
“反正你又不喜欢出门,做那么多新衣干什么?你去年做的不是还没穿两回吗?今年你就接着穿,把那料子给我做鞋面。”
说完,她又嘀咕了一句,“话真多,让你给就给。”
闻长宁很明显不想和闻焉再说了,转身就往她屋里走,一边走一边问立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小丫鬟,
“晴云东西在哪儿?是不是在她房里?”
“站住。”
闻长宁对闻焉的警告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要闯她屋子。
闻焉手抓起几上小碟子里放着的一粒拨好的花生,手指曲起一弹。
闻长宁哎哟一声,脚下一个踉跄,身旁的侍女都没拉住她直接跪趴在地上了。
摔倒的姿势太狼狈,晴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闻长宁红着眼抬头怒目而视:
“你敢笑,给我打她嘴巴子。”
“闻长宁。”
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闻长宁下意识一缩脖子,眼中闪过一气畏惧。
闻焉的声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听起来没有半分威慑,可闻长宁偏就不敢再放肆,更不要说去打晴云了。
可很快回过神来,自知落了下风的闻长宁恼羞成怒,扭头凶巴巴地盯着闻焉:
“干嘛?”
从表情到声音,闻长宁都有意识地摆出了气势十足地态度来质问她。
可惜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懂什么叫气势,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
闻焉懒得跟她计较,摆摆手,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结束了这场没有意义的争论:
“滚。”
闻长宁瞪了瞪眼睛,气得脸都红了。
可闻焉从始至终看起来都似睡非睡,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
闻长宁嘴唇发抖,看了闻焉许久,最终却也只丢下去句:
“闻焉,你等着。”
人就哒哒跑走了。
不过心里约摸又在念叨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之类的。
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也不知这话念来念去有什么用。
有仇自然是当场报就好,报不了的那都是自己无能。
等十年,坟头上的草都换好几茬了。
闻焉悠哉哉想着,暖烘烘的太阳晒得她打了个哈欠,没多久便再次沉沉睡去。
许是闻长宁来闹了这一遭把她惊醒,后面那一觉,闻焉就睡得没那么安生了。
她迷迷糊糊间仿佛又坠入了曾经那个遥不可及的世界。
她看见了许许多多熟的,不熟的面孔,也看见了,他们有的跟她说笑,有的对她咬牙切齿,还有对她拔剑拔刀誓言杀她的。
然而到最后一幕幕的场景均化成苍穹中一道道如手臂粗细的紫色天雷,轰地几声巨响,朝着她铺天盖地地劈下。
闻焉猛地惊醒,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
“三小姐。”
她醒得突然,似是做了噩梦。
晴云见状连忙捧着杯清茶送到她手上。
闻焉脑袋有些发木,耳边似乎还残留七年前轰隆的惊雷声。
她端着茶杯,心不在焉地珉了口。
喝茶间隙,闻焉回忆起方才的梦,思绪蓦地拉回来七年前。
七年前,闻焉还不是现在的闻焉,她甚至不出生于这个世界。
她所在的那个世界,人妖魔共存,灵气充裕。
只要有灵根,人人皆可修炼,闻焉是其中最惊才绝艳的那个。
在那个已经足足两千年无人飞升,人人都说通天梯已断的时代。
闻焉是唯一一个在红尘中证道,又仅差一步就能飞升之人。
等到她终于踏出最后那一步时,飞升那日,不论是敌是友,是妖是魔,几乎整个修仙界都齐聚她渡劫的无恒山。
闻焉在这种万众瞩目下迎来劫雷,足足九千九百九十九道。
她渡了整整七天七夜,到最后整片天穹都像要被撕裂了。
而闻焉以肉身扛下所有天雷,成功渡过天劫。
可她万万没想到,天道老儿那个狗东西,居然背地里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