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夫人_宁夙【完结+番外】(129)

  并非君侯仁慈,霍承渊微微颔首,底下的将士拔出匕首,迅速划开鹿喉,温热腥浓的血喷涌而出,野鹿的四肢剧烈挣动,发出濒死的凄厉哀鸣,响彻整个夜空。

  突如其来的场面把蓁蓁吓到了,她浑身僵直,脸色变的苍白,她看到了 ,那只鹿温润明亮的眼眸逐渐变得惊恐暗淡,直至空旷,最后空洞洞地看向她,绝望,又充满哀求。

  ……为什么呢?

  鹿死了,场面又热络起来,铜盆里溢了很多鹿血,士兵把猩红的鹿血兑进酒碗,恭敬地呈到霍承渊案前,再给将士们逐一分发,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烈酒的辛辣弥漫开来,刺鼻又呛人,蓁蓁掐紧指尖,缓缓喘着气息。

  血腥味儿太浓烈了,她不喜欢,她厌恶。

  霍承渊松开她的手腕,端起掺着鹿血的大瓷碗站起来,环视四周,声如洪钟,“今日同饮鹿血酒,来日同袍共死战。”

  “喝!”

  说罢碗底重重一磕,仰头一饮而尽,在凌厉的寒风中和烈烈篝火中,方才的喧闹仿佛是幻觉,取而代的是齐齐的高呼,“誓死效衷君侯!”

  “誓死效忠君侯!”

  “誓死效忠君侯!”

  霍承渊哈哈大笑,把手里的碗甩在地上,高声道:“兄弟们吃好喝好,今日只有兄弟,无论君臣,只管尽兴。”

  “本侯先走一步。”

  说罢,他锐利的眸光直直看向蓁蓁,蓁蓁瞬时头皮发麻,黑沉的眼底充满侵略和兴奋,她像那个任人宰割绝望野鹿,没来得及逃跑,霍承渊伸手一捞,毫不费力把她抗在肩头,朝最大的帐篷中走去。

  方才血腥的场面把蓁蓁吓懵了,忘却了挣扎,热闹的喧嚣声渐远,霍承渊掀开帐帘,蓁蓁被毫不留情丢到地上,好在帐子里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绒,并不痛,蓁蓁手臂撑起身体,她头上戴的盔顶掉了,绸缎般的发丝直直垂在身后,她瑟缩着,缓缓往后退。

  她又能退到哪里呢?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带着她不喜欢的血性味儿,蓁蓁难受地别过脸,错开了一点,霍承渊把头埋在她细嫩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

  “蓁姬,你身上好香。”

  幽幽的,淡淡的,丝丝缕缕沁入心脾,迷得他醉了。

  他今夜反常,蓁蓁快被他吓哭了,伸手推搡,躲着他的亲近。

  “君侯,你醉了。”

  “快……放开妾,妾为您煮醒酒汤。”

  “来人——啊!”

  没有人敢靠近君侯的营帐,霍承渊低下头,薄唇抵在她细嫩的颈侧,如同烙下印记般,一口咬了上去,痛地蓁蓁如鱼一样弹跳起来,被一双大掌强硬地按下。

  他轻轻舔舐,低声哄道:“乖,不痛。”

  在昏暗中,蓁蓁怒瞪着他控诉,“你咬我!”

  霍承渊低声笑,“准你咬我,不许我报复回来?”

  蓁蓁想起她曾经咬他的手臂,心虚了一瞬,语气弱弱服了软,“一报还一报,那便了了,君侯放开妾罢。”

  今晚已经超出了蓁蓁的预期,眼前的男人和平日不一样,变得充满危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让她想起了今日的鹿,她又何尝不是一匹鹿,被猛兽叼在嘴里,生死在他一念之间。

  她有点害怕。

  霍承渊笑而不语,压上她,大掌扯开她的衣襟腰带,扒下她的长裤。蓁蓁的感觉没错,他醉了。

  他骨子里是个古板的男人,当初没有过礼,什么都做了就是不肯碰蓁蓁,在荒郊野岭的深山,他原本没打算做什么。

  今日他喝了许多烈酒,夹杂着鹿血。美姬跑到他跟前,说她无依无靠,只能依靠他。

  想他霍承渊弱冠之龄统帅雍州军,世间独无其二,他有什么不能做?他什么都能做!

  深冬凌冽的寒风顺着帘子溢进来,---------------------------------------------------------------------------。

  蓁蓁呜呜咽咽,她没有喝酒,双颊却烧的通红,口干唇燥,身上莫名的难受。是冷么?她把身体紧贴在他健壮的身上,好烫。

  这种感觉陌生而危险,偏偏又让人沉醉,蓁蓁眼神迷蒙,帐篷里没有点灯,只有帐外的篝火透进来点点光亮。

  “不要——”

  就像野鹿知道自己必死的命运,蓁蓁这时候也知道她逃不过,她喘着粗气,道:“君侯,我要看见你。”

  尽管此时光线昏暗,他冷峻的脸上满是兴奋和侵略,不像个人,像野兽一样野蛮,蓁蓁还是想看见他。

  霍承渊的额头上沁了一层薄汗,闻言呼吸一窒,------———————————————————-----------------------------------------------。

  蓁蓁心中松了一口气,------------------------------------------------------眼角沁出泪花。

  第106章 雍州篇(十七)

  蓁蓁眼前阵阵发黑,双臂无力垂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霍承渊骤然进入逼仄的地方,眉心紧紧皱起,低哑道:“放松!”

  身形毫不匹配的两个人,被高大的身躯笼罩着,丝毫看不见下面人的身影,饶是蓁蓁这么能忍痛的人,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气儿来,启唇轻呼。

  “君侯——”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低的仿佛听不见,“君侯,君侯……饶命……”

  “妾……妾要死了……”

  蓁蓁真的觉得,她会死在今夜。

  平时她皱个眉,霍承渊都要疑心是不是下人苛待他柔弱的爱姬,此时鹿血混着酒意上头,他此时像一头不通人性的野兽,死死咬着他的雌兽,在她细白的肌肤上落下密密麻麻的齿痕。

  都要经过这一遭,哪儿有不疼的,娇气。

  他撳住她的手腳強硬抽查了幾下,蓁蓁的身體太纖弱,雙腿不住痙攣,弄得毫無章法,兩人都很艱難。

  霍承渊如同斗败了的公牛,双目赤红地喘息,过了一会儿,霍承渊起身走向桌案,蓁蓁在迷迷糊糊中嗅到一股浓烈的酒气,随即一只铁掌掐住她的下颌,火辣辣的烈酒灌入喉中。

  蓁蓁会饮酒,冬日阿诺也会温些甜甜的果酒暖身子,但霍承渊案前的是最烈的烧刀子,蓁蓁被呛得咳嗽,酒水顺着唇角蜿蜒流淌,把绸缎般的秀发打濕成一绺一绺。

  她喝不进去,霍承渊干脆仰头饮尽,覆上她的唇强渡她咽下。烈酒的劲儿来的快,蓁蓁白皙的双颊烧的通红,双臂攀着霍承渊的肩膀,口中喃喃,

  “君侯……”

  “君侯,救救我……”

  她浑身上下一股魅态,急切又燥热,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身上的男人带给她痛苦,她却向罪魁祸首求救,期盼屠夫对猎物温柔些。

  蓁蓁也醉了,身上的疼痛变得朦胧,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太纤瘦了,还剩下大半截儿没有进去,霍承渊额角青筋暴起,再次把她翻了个身——

  “不要——”

  蓁蓁睁圆乌黑的眼眸,即使脑袋晕晕乎乎,视线昏暗,她只能看清他锋利的下颌,她还是想看见他。

  背对着他,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泄玉的容器。她要看着他的脸,看平时沉稳克制的男人因她亢奋激动,让她心里有种诡异的满足。

  蓁蓁双颊红扑扑,伸出颤抖的指尖,抚上他渗出薄汗的俊脸,用气息发出声音,“我要……要看见你。”

  霍承淵要瘋了,其實體型不楔和,不止女人,男人也難受。但她這麼乖,霍承淵結實的胸膛上汗涔涔,腰悍然挺進,徹底佔有她。蓁蓁纖細的肚皮被頂出一個形狀,她不敢看,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胡亂吻上他的臉。

  她真會被捅穿的吧……

  蓁蓁漆黑的眼眸渙散,無助地攀著他的脖頸,如同落水的人緊緊攀附一根浮木,隨他在浪潮裡不斷拋起,又落下。

  帐外寒风呼啸,吹起帐帘的一角,蓁蓁无力地偏过头,火红的篝火映照苍白的雪地,雪化了。

  她也要化了。

  ……

  长夜漫漫。

  ***

  蓁蓁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翌日晌午,身体如被碾过一般痛,她颤抖着眼睫,好几次抬起手腕,想掀开床帐,又无力地垂下去。

  “来——”

  “来人——”

  她的嗓音如哑如破锣,喝了酒,身体痛,脑袋也痛,昨夜的混乱的种种记不大清,只記得她受不了,大哭起來,拼命抓著他的肩膀,又沒有力氣滑下去,口中津液流出,身上哪裡都出了氵,把身下的毯子弄得濕噠噠。

  不太体面。

  她微微蹙起黛眉,后知后觉地不想让人看见她这副样子,在外候着的阿诺机灵,听见动静连忙掀帘进来,臂弯里抱了一大盆温水。

  “夫人,您醒啦。”

  阿诺笑了笑,面色如常地拧干巾帕给蓁蓁擦拭脸颊。蓁蓁环视四周,这是她自己的帐篷,身下虽然钝钝发痛,清清爽爽,已经被清理过了。

  昨夜,她记得弄了很多进去,小腹鼓起来了。

  想来君侯没有给她清理身体的觉悟,是一路跟着她的阿诺侍奉。蓁蓁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而阿诺年纪比她小,这方面倒比她豁达。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甜宠文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先婚后爱  宁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