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尊社会当咸鱼_拉面丸丸子【完结】(53)

  正是在那推心置腹的深谈里,她才真切感受到向寒苏心底毫不掩饰的恨意和厌恶,早年她的家族因皇室无端猜忌,才落在边关,她的母亲向将军更是在战场上被敌军射瞎一目,无法医治。而她娶二皇子,也并非本愿,不过是在权势下不得已的屈从罢了。

  向寒苏痛斥皇室的奢靡无度,厌恶当今朝廷的腐败之势,更是直言那上位者德不配位。

  也许是看到了她眼中那份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绝决,魏渺便将多年谋划向她合盘托出,向寒苏听后,非但没有惊惧魏渺的野心,反而拍手称赞,扬言若她日举事,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纵使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回忆完昔日往事,魏渺指尖轻叩冰冷的杯沿,带着几分了然和笃定:“凭本王对她的了解,若真到了兵戎相见那刻,她手中的剑,定会为本王而挥。”

  “皇室养出的那些人不过是酒囊饭袋,真要论起真刀真枪的厮杀,恐怕早就躲得远远的。”

  “再等几年?再隐忍谋划几个春秋寒暑?结局早已注定,不过是让那些蛀虫再多蛀空几分江山罢了。本王为何要等?”

  屋内烛火猛地一跳,映得她半张脸隐在阴影里,更添了几分森然,她收回方才微勾的唇角,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恨意,齿缝间迸出彻骨的阴寒,一字一顿道:“况且,本王等不了了。”

  第50章 灵堂妻主不就喜欢这样……

  看完沈清棠,姬昭禾直接回了京郊小院,一直躺在床上看小人书,偶尔下床吃个饭,就又躺了回去,仿佛又回到了现代的咸鱼生活,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手机。

  到了花朝节当天,江德明将命人连夜赶制的人皮面具拿了过来,“殿下,您试试。”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露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姬昭禾来了精神,翻身坐起,接过面具,对着铜镜仔细将面具贴合在脸上,指尖一点点抚平边缘。

  镜中精致的面庞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所取代,眉眼寡淡,鼻梁扁塌,嘴唇薄厚适中,是那种混入人群中转眼就忘记的长相。

  “怎么样?”她侧过头问江德明。

  江德明眼中露出一丝惊叹,忙不迭点头:“若非亲眼见殿下戴上,便是贴着脸细瞧,也绝认不出半分殿下的影子,这......简直判若两人!”

  姬昭禾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儿,确认无误后,才缓缓将人皮面具揭下,“手艺确实难得,就是有些不透气,不过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她将面具收好,吩咐道:“今晚我要去陪沈清棠过节,你便留在这里,不用跟着了。”

  江德明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急道:“殿下,这不好吧?花朝节鱼龙混杂,万一出个好歹,奴也没法向陛下交代啊!”

  姬昭禾瞥了他一眼,“你一个男人,跟着能有什么用?放心,有青雀跟着,还有暗卫在暗处盯着,出不了差错。”

  “这......好吧。”自从殿下娶了夫郎后,他的地位着实堪忧啊!

  灵堂内,白幡低垂,扶九垂手侍立一旁,目光忧虑地锁在跪坐在蒲团上的沈清棠的身上,心中苦涩,他本以为主子前些天想开了,谁知那日安安静静吃过饭后,又接着回到灵堂前,一跪就是一整天,势必要为三皇女守孝。

  今日是花朝节,他早上壮着胆子劝主子出去散散心,谁料主子不肯,依旧在灵堂前长跪不起,仿佛要将自己与那冰冷的牌位凝固。

  夜色渐浓,灵堂更显得阴森。忽地,窗边传来一阵轻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扶九心头一跳,下意识就要上前查看。

  “扶九,”跪坐在中央的沈清棠突然开口,“我有些饿了,你去准备些吃食过来。”他的视线依旧低垂,落在面前跳跃的烛火上,仿佛那轻微的异响从未发生。

  扶九一怔,虽有疑虑,却不敢违逆,只得应声退下。

  灵堂内只剩下沈清棠一人,他低垂着头,默默数着时间。

  就在扶九脚步声彻底消失的刹那,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欺近,腰间骤然被一条铁箍般的手臂揽住,沈清棠身体发出轻轻的颤栗,不自觉地想要转身,寻求那熟悉的怀抱。

  然而,脖颈却被一张大手猛地扼住,迫使他头颅后仰,无法回头,下一秒,带着掠夺气息的吻便凶狠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粗暴无比,不带一丝一毫怜惜,只有纯粹的征服与羞辱,唇瓣被毫不留情地咬破,一丝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但沈清棠没有抗拒,只是乖顺地接受着。

  一吻毕,沈清棠眼神涣散,唇瓣红肿无比。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带着恶意调笑的陌生女声:“小寡夫,在你妻主的灵位前偷情的感觉,如何?嗯?”

  轰——沈清棠胸腔剧烈跳动,脑袋嗡嗡作响,这声音......不是妻主的!他猛地用尽全力扭过头,与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对上,只此一瞬,那扼在颈上的手再次发力,粗暴地将他的头扭回原位,迫使他只能面向前方,对准三皇女的灵位。

  另一只手开始沿着他单薄的孝服向下探索,带着亵.渎的意味。

  “放开我!”沈清棠疯狂挣扎扭动,试图挣脱她的桎梏,却动弹不得,他已经连着小半月没好好吃过饭,身子虚软无力,如同风中残烛,更别提挣脱出一个大女人的手掌心了。

  女人似乎很享受他的徒劳挣扎,那陌生的声音再次贴着他通红的耳廓响起,带着浓重的戏谑:“挣扎什么?刚才跟我亲嘴的时候不是挺.爽的?”她故意拖长音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沈清棠心上。

  “妻主死了那么久,一个人独守空房......早就饥渴难耐了吧?小寡夫。”

  “唔——”沈清棠羞愤欲绝,想要张口呼救,声音却被再次堵回喉咙,那带着血腥味的唇又一次蛮横地覆了上来。

  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掼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女人沉重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一只手死死钳制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住他两只手腕,牢牢地固定在头顶,冰冷的石砖硌得他腕骨生疼。

  她一边粗暴地吸吮着他的唇瓣,一边含糊不清地在他唇间低语,“既然...你那短命的妻主死了,不如...跟了我?我的技术...包你满意,一会儿...就让你试试,保管让你再也想不起那个死人。”

  那些刻意为之的羞辱字句扎进沈清棠的耳膜,刺得他心尖发颤,强撑的壁垒终于崩塌,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沈清棠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将头偏向一侧,只留给眼前人一个脆弱颤抖的侧影,仿佛一株凋谢的海棠,任人揉捏。

  姬昭禾准备这样干的时候,就已预想到他会哭,但没想到他会哭得这般小心翼翼,没有苦苦求饶,没有歇斯底里,只死死咬住下唇,如幼兽呜咽般,连宣泄委屈都带着一种隐忍。

  她眼底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原本刻意压着的音调也悄然褪去,恢复回原本的音色,指腹从他紧绷的下颌缓缓上移,轻轻摩挲着他被咬得红肿的唇瓣,低叹道,“既然都猜到是我了,怎么还委屈成这样?”

  沈清棠的肩头几不可察地颤了下,浓密的睫毛上沾满了细碎泪珠,依旧固执地不肯看她,破碎的哭腔中艰难挤出几个字:“妻主不就喜欢这样......”“哦?”姬昭禾挑眉,俯身凑近,刻意放缓的嗓音与刚才的羞辱形成剧烈反差,带着一丝蛊惑:“那怎么突然不配合了?嗯?没力气了?还是不想陪我玩了?”

  沈清棠泪眼朦胧,挣脱开被姬昭禾扼制住的双手,转而揽上她的脖子,“妻主......”“我在。”姬昭禾空出的手自然环上他的腰身。

  沈清棠闷在她的颈窝,“妻主......不要那样说自己,即便是玩笑,棠儿听了,也是会心痛的。”

  方才的种种羞辱并未真正击溃他,而是那一声又一声的“死人”,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心。

  姬昭禾低头看着怀中人通红的眼角,心底那点恶趣味彻底熄灭,被一种陌生的暖意覆盖,“好,以后不说了。”反正她今天也玩够了。

  她低眸打量了一番他这身素白孝服,挑起一缕他的墨发,“换身衣服出去?”

  沈清棠没有立刻回应,揽着她脖子的手也松了几分力道,偏过头去,俨然一副无声怄气的模样。

  姬昭禾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拿出杀手锏,“生气了?还是不想去?那算了,我走了。”

  “哎——!也不知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她故作遗憾,作势要抽离怀抱。

  “妻主——”果不其然,方才松开的双臂瞬间缠绕上来,将她重新拉低,沈清棠软软的唇瓣贴了上来,与此同时,手心覆盖住她的手背,牵引着她的手握上那脆弱的脖颈,温热的脉搏在她掌心下急促跳动。

  沈清棠软着声道歉,“棠儿没有不愿意,妻主继续好不好?”

  那温顺中带着一丝勾引的意味,瞬间点燃了姬昭禾刚压下去的火,烧得她眸色骤然转深,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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