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臻看他抬手扶腰,手掌落在腰上分明还是那般劲瘦,含笑挑眉道:“哪里胖了,本王怎么没看出来?”
陈璟起身,走到她面前,拉过她的手放在腰间,掌心遮住分明与先前没什么区别,他却道:“殿下摸摸,是不是胖了一圈?”
“你这身量高挑肩宽窄腰,肌肉劲瘦有力,分明养的极好。”上官臻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肌里触感,视线向上,落在他清透的眸子里,缓声开口。
陈璟脸上带着笑,感受着殿下的手在他腰间摩挲,不知何时变了意味,他垂眸去看,只见她瞳色幽深,一把扯过他近前,把人揽在怀中。
“本王是看不出阿璟哪里胖了,但是你这般拉着我乱来,本王可是会多想的。”
陈璟反应过来时就发觉两人离得太近了,近到他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看到殿下衣襟下的春光。
上官臻说完这话就没有移开视线,自然没有错过他喉结滚动,视线乱放,她眼眸一垂,索性不再克制自己,一手摸着那细白的脖颈,一边咬了上去。
“殿下……”
男子的喉结除了妻主是不能有其他人触碰的,甚至就连被人看了也是丢人的事。
陈璟被揽在身前,上官臻强势地咬上他的脖颈,他呼吸一乱,便靠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他两手撑在桌子上,细细密密的噬咬让他几欲发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每日露在外面的脖子竟能这般敏感,被殿下亵玩之时带给他近乎毁灭般的打击,让他脑子全然迷乱。
第41章
叶绿是在半道上收到上官臻的信件的,看过信之后她带着人加快速度往丹阳县的方向去。
王府的亲卫队人马不少,如今殿下遇刺她们必须尽快赶过去保护殿下。
与此同时,上官臻遇刺身故的消息也传到了京城,大理寺与刑部被派出去调查,结果没几日就呈上了林相派遣杀手刺杀上官臻的证据。
大殿之上皇帝震怒,向林相发难。
“陛下明鉴,七殿下乃臣儿妻,与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臣的儿子肚子里还怀着殿下的骨肉,虎毒不食子,凭借这样的一份案卷就想把这样的罪名扣在臣的脑袋上,实在可笑,臣还等着抱外孙女呢,岂会在这时候戕害七殿下?”
林相看着那被掷在地上的案卷自己林府的令牌,强撑着镇定辩白。
她反应很是迅速,这话一出不少人跟着附和道:“是啊,林相与七殿下亲近满朝文武谁人不知?”
“这姻亲姻亲,那是荣辱与共的,林相为何要无缘无故刺杀七殿下,这没有道理啊。”
“陛下明鉴,如今未见七殿下尸骨,仅凭传闻定罪林相于理不合,林相没有犯案动机啊,请陛下三思。”
朝堂之人你一言我一语,细听下来沉默的占大多数,出声的大都是帮着林相说话的。
“若是林相有犯案动机呢?”花太傅走到人前,看向站在首位的林相,眼里凶光毕露,“林相可还记得李思凡?”
……
一场早朝下来,林相到底被污名缠身,朝野之上人心惶惶。
在林昭的事暴露出来之后,孟江临脸色沉沉,投向上官臻的官员个个如临大敌,对着林相追问施压。
殿下若是出事,林相必须付出代价。
有花太傅呈上证据,证据确凿,即便贵为一朝丞相,谋害亲王也是罪不可赦,皇帝当场发难,林相被收监待审。
林相百口莫辩。
她没有办法解释自己曾派人出京刺杀之事,哪怕那些人一离开京城就再没了音信,她早该有所警觉的。
在狱中多日,她思绪沉下,才渐渐思索明白过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早有预谋,那李思凡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九月二十,皇帝下旨欲杀她,林相势力的人多番运作,力抗皇压,保了林相一个月。
又过十日,林昭之死传入京城,民间传说沸沸扬扬,伴随着林昭生前的名声被败坏了个干净,连带着林府也被百姓唾弃。
一个不贞浪荡的男人,一个纵容包庇的娘家,连带着她刺杀七殿下的事泄露出去,民情沸腾,茶余饭后不少人都为七殿下不愤。
比起林相掌控朝堂鲜少露面,对于上官臻民间还盛传着她不费一兵一卒扩张国朝土地的事。
为此得知这位尊贵的七殿下娶了个婚前失贞,孕有她人孩子的夫郎,更是感同身受,只觉得格外耻辱。
民情难掩,皇宫之中上官默已经高兴宴饮了好几回,享受着美人伺候酒水,她稳坐高台,只等再也压不住那天,林相必死。
被她惦记着的林相此时看着夫郎憔悴的面容,颤抖着手难以置信道:“他,他如何就……”
林昭死了,死在了一处无名的山脉上,听说尸体被野兽啃食,连个全尸都没留,丹阳县令带人收的尸,因为太过惨烈所以并未运回尸身,就地焚烧之后消息被传回了京城。
据案卷记载,他腹腔大开再没闭合,显然在生产之时遭了难。
那肚子里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啊。
林相后退了一步,向来挺直的身板佝偻下去,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家主,我们该怎么办,昭儿已经遭了难,你不能再出事了,我要如何救你出来,你那些门生故旧要联系谁?”
丞相夫郎肿着一双眼睛,失去儿子的痛苦和家中突变让他憔悴了许多,全然没了往日风韵,他早知儿子执拗,当初就不该跟他说这事,如今却是后悔都来不及。
“哈哈哈哈——”
地牢里传出一阵笑声,“好一个新帝,好一个上官默,她以为用这样的手段就可以毁了本相吗,可笑,本相定会让她明白,皇朝不是她的囊中之物,她敢毁了昭儿,我便让她也尝尝丧子之痛。”
——
远在丹阳城的上官臻并不知道京城突变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这天叶绿带着人马来到了县衙。
“奴才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上官臻叫了起,言道:“此事与你们无关,如今你们来了,本王有事要交付你们去办。”
县衙的人手自然不如她的人好用,上官臻休养这段时间得到的消息寥寥无几,非时钱璇不上心,实在是她不精通此道。
县衙的人常年在丹阳县内行事,外出打探消息实非她们所长,再加上没有特殊传信渠道,等消息送过来已不知过去多久。
到如今她也不过是借着她的手往京城传了她身故的消息,她想知道这件事是谁在背后推动,又是为了什么。
对于朝堂争斗,上官臻实在是不喜欢,只是身在皇家,若是不能保全自身,得到的下场注定是凄惨无比,因此放松不得。
她把人都派出去,听着隔壁传出孩童的哭闹声,垂眸一想就出了门,今日去的是望月阁。
她点了一桌子好吃的饭菜,亲自提着回了县衙后院 ,本想与陈璟一同吃饭,却不料饭没吃成,他就这般勾引,哪里还吃得下饭。
身后的桌子给了陈璟提醒,他推了推上官臻,颤声道:“殿、殿下,还没用饭,一会儿就凉了。”
上官臻睁开眼看着他视线迷乱,分明已是极力忍耐,却还不忘惦记着饭菜,她轻笑一声,加深了些力道,喉间溢出一句话,“这些饭菜太过一般。”
还好方才饭菜没有搁在边缘。
陈璟只来得及想这一句,他撑在桌子边缘,几乎站不住脚,屡屡后退,只是被桌子挡住,退无可退,被欺负的差点喘不上气。
上官臻站了起来,视线落在他身后的饭菜上轻笑了一声,转而看向身前越发可口之人。
她本想回京之后给他名分,再风风光光迎他进门,但此时美人在怀,她不做些什么反倒显得她不解风情。
她引着陈璟把手放在她胸前,陈璟犹如触电般怔住,手下的触感实在让他吃不消,呼吸都紧促了几分。
女子的身子独得上天偏爱,是男子所觊觎不来的,这份不同落在男子眼中就显得格外神圣。
而现在,他张手可触,指尖划过某些地方带起他脑中炸裂,他这才知道,为何要男子持身紧守,只怕这种事只要开了头就再难停下。
上官臻被他伺候的很是舒服,手中研磨着腰腹肌肉渐渐向下,陈璟收紧了腰腹正等待着那作乱的手掌探他的命脉,上官臻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神色暗了暗,忽然叹了口气。
这声气息极短,声音也低,几不可闻,陈璟却听到了。
殿下她......不满意吗?
他眼睫微颤,倾身埋在上官臻的颈窝微蹭,似是讨好,上官臻的手穿过他的腰间摸上他腰后的头发,现在不是在府里,没有专门配置避孕的药物,若是不小心......
她微微用力,把人推开了些,视线在他腰腹打转,陈璟被她看的浑身发热,久不见她下一步动作,伸出手勾住了她的小指,哑声道:“殿下......”
他再次上前去触碰她的唇角,见她没躲,似是给了他鼓励,他一点点摸索着,笨拙又认真,自唇边亲到耳侧,又含上了那垂珠,上官臻的耳朵格外敏感,几乎是在他附上来的瞬间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