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为何,总之......”
晚意话还未说完,李游元打断道:“可能是大病初愈留下的后遗症,别去想它,过几日便好了。”
“是这样吗”‘’
“必然是这样”
李游元为晚意紧了紧被子,叮嘱道:“你身子还弱,别着凉了,等我回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真的吗,太好了!”
晚意听到这里,一改方才愁眉的神情,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晚意像个等父母回家的孩子似的,不停地问了好几遍,伺候她的丫环都被她问烦了,无奈道:“娘子,你都问了多少遍了,大人还没回来”
晚意叹了口气,手托着腮,百无聊赖地靠在茶几上,“可是我好饿啊,他怎么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
“那你先吃些东西啊,为了等大人出去吃好吃的,你一天都没用饭当然饿啦”丫环直言道。
“可是在家吃饱了,出去就吃不下东西了,我还等着吃万宴楼的烤鸡呢”
说到烤鸡,晚意馋的咂了砸嘴,随后又靠到茶几上,手里拿着一部画本子,却也没看进去几个字。
“娘子,大人回来了”
门口的丫环来报,晚意听了后赶紧从榻上下来,甚至没来得及穿上鞋子便跑了出去。
“娘子鞋!”
丫环立马拿着晚意的鞋子在后面追出去。
晚意完全忘了自己没穿鞋这回事,脑中只想着要出去吃饭,跑了不一会,便见到李游元从连廊处拐出来,便欣喜地喊道:“夫君!”
李游元一边走一边正属下说话,听到晚意的叫声看了过来。
却见晚意光着玉足,如一只蹁跹的蝴蝶一般扑到了自己的怀中。
“夫君你怎么才回来,饿死我了!”
第64章 夫妻“阿悦,我……
李游元觉得怀中的晚意娇娇软软的,与从前大不一样,这种难得的依赖感,一时有难以言说的喜爱之情溢出,只想将她紧紧搂住亲吻。
但是下属都在一边,自己却不能这么做,只能对晚意柔声道:“可是等了许久?我换身衣服马上陪你出门。”
晚意高兴地点头,笑容满面地看着他,叫他平日里刚硬冷血全部都粉碎了。
李游元换完衣服出来,晚意正托着腮等他,见他出来便小跑着靠近,催着他赶紧出门。
马车中,晚意掀开帘子看了窗外半天,或许是觉得无聊了,便随意向李游元道:“我方才在你身上闻到一股鲜血的味道,你是哪里受伤了吗?”
李游元愣了愣,随后笑道:“怕是你闻错了,哪来的血腥味”
“真的有”晚意不服气,上前开始扒拉李游元胸前的衣服,随后又低头嗅嗅,嘟囔道:“方才还有呢,你换了衣服就没了,那便不是你身上的血”
李游元规抓住晚意胡乱翻动的手,“我想起来是我一个属下不小心划伤了手,大概蹭到我衣服上了”
“哦是这样”
晚意放心道:“不是你受伤就好了”
李游元笑起来“这么关心你的夫君?”
“是啊,不然没人陪我吃饭了”晚意脱口而出。
李游元只得无奈笑笑。
马车晃晃悠悠,不一会便到了万宴楼。
万宴楼的小二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情,但是这个小二却不停地看一眼晚意,惹得晚意有些不快。
“你看什么呢?我脸上脏了?”
“不不不”
小二连忙摆手,“娘子……是娘子长得太美了,所以我……”
话没说完,不巧看到了李游元皱着眉头的脸,吓得赶紧住了嘴。
小二战战兢兢地为二人点了菜,忙不迭地便退下了。
“那小二好生奇怪”晚意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像认识我似的。”
“或许就像他自己说的,因你美貌而多看了你几眼。”
是嘛,可是别人看她美貌而多看她几眼的模样与这小二看她的眼神却很不一样。
晚意心里嘟囔,却未说出口。
因店里客人多忙不过来,掌柜的亲自来服务厢房的客人。
掌柜端着一只烧鸡上桌,见了晚意露出一副见到熟人的神情道:
“娘子来光顾啦?这是您上回夸赞的烧鸡,今日刚出炉便给您送来了。”
“原来我之前来这儿吃过饭啊”
晚意想着大概之前李游元也时常带她来这,自己忘记了从前的事,掌柜记得她很正常。
“是啊,上次那位公子…”掌柜说着看了李游元一眼便闭了嘴。
“上次那位公子?哪位公子?”
晚意见掌柜将话说了一半便住了嘴,不禁追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
掌柜的声音都小了许多,“娘子慢用慢用…”
说完也不等晚意再问,慌忙退了出去。
“这万宴楼怎么人人这么奇怪”晚意看着掌柜关上的包厢门嘟囔道。
“管那么多作甚,快吃吧,一会该凉了”
李游元将筷子放到晚意手中。
晚意复又看着门口一眼,眼神中虽依然有着疑惑,但却接李游元递来的筷子开始吃饭。
今日的烧鸡果然特别好吃,出万宴楼的时候,晚意谢过了掌柜。
“不客气不客气,您是老客人了,应该的。”
李游元站在马车边等着晚意,见她与掌柜说话便看了掌柜一眼,那掌柜看着李游元的脸色,不敢多说,忙笑笑转身去忙了。
晚意自从失忆后便时常觉得爱睡觉,吃饱了饭,夜色渐浓,本来自己还提议想去湖边走走消食,却一时困意上来,还在马车中便睡着了。
马车一晃一晃慢悠悠地回了府,李游元的属下等在门边,见李游元下了马车便上前轻声道:“老大,都解决了,埋在荒山不会被发现。”
“嗯”李游元看了一眼车内“别叫她知道。”
“明白”
李游元重新上了马车,将晚意抱了出来,看着怀中安静睡着的人儿,心中洋溢着暖意。
阿悦,以后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大人,夫人来信了,问您何时回东京,还说您已经大半个月未写信给她了……”
李游元将晚意轻轻放到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后才道:“就说我公务繁忙,抽不开身给她写信,要回去了自然会告知她。”
晚意被放到床上后便有些醒了,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说话。
“……夫君,你们在说什么夫人?”
李游元为晚意放下床帘的手一顿,眼神看向方才来报的丫环,那丫环吓得一哆嗦,忙跪到地上。
李游元又一个眼神,那丫环便慌忙出了门去。
“没什么,是我母亲,她们叫夫人习惯了,我成家了也不曾改口称老夫人”
晚意点头,“原来是你母亲想你了,那我们便早日回东京去,也别让她老人家思念过甚。”
“好”
李游元为晚意盖上锦被,摸了摸晚意的脸颊道:“睡吧,我去处理些公务。”
晚意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来,便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地睡着,只觉得有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抚摸,让人不适。
晚意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吓了一跳,忙惊醒过来,却见自己小衣已经解开,胸前只剩下一个薄薄的肚兜还在。
李游元略带粗暴的手摸着她的肩膀,一路往下马上便要碰到她的胸前。
晚意尖叫一声,忙坐了起来,用被子捂住了自己。
“你你你,你在干嘛!”
李游元没想到晚意对他的爱抚如此排斥,一张染上情欲的脸此刻略有些阴沉。
“阿悦,我们是夫妻,我只是在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而已。”
晚意一脸警惕地问看着李游元,语气慌乱,“夫妻之间…做什么”
李游元思考了一会措辞,“就是表达爱意的事情,比方说亲吻”
说着在晚意的唇上亲了一下,“还比方说,抚摸”
大手摸上了晚意纤细的脖颈,“还有……”
不等晚意反应过来,李游元伸手一拉晚意的手臂,将她钳制在自己的怀里,“还有会让你舒服的事情……”
李游元的目光往下,看着晚意的**眼神变得深暗,呼吸也渐渐重起来。
晚意使了巧劲挣脱开李游元的束缚,滚了一圈到了床角,双手紧紧地捂住被子,眼神中带着明显的紧张与不安,“我…我觉得这样不好……”
晚意其实自己也说不上来怎么就不好了,按道理说,李游元是她的夫君,有肌肤相亲很是正常,但是自己却并不想李游元碰她……
“夫君……我觉得可能是我身子还没恢复好,总觉得有些…有些晕晕的,还不适合做那种事……”
“你这几日吃的好睡得好,身姿灵活早已不显病态,我已经等了好几日,你还叫我等吗?阿悦,我等不了”
李游元一步步向床角靠近,像一头捕食猎物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