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说。”外面不方便。
神神秘秘的模样勾起了孟霜晚的兴趣,她踩猛了油门。
突然想到什么,他连忙改口:“去华润书苑吧。”
“为什么啊?”她奇怪,但还是听话地改变了目的地,嬉皮笑脸地调戏,“虽然咱俩这关系确实不需要分那么清楚,但今天毕竟你是寿星,拿到我那去合适吗?”
他脑子高速转弯,紧急想了个借口:“我想到何亮知道我房子的密码,我怕他们万一不打招呼就过去准备惊喜,现在时间还早,要是没布置完就碰上我们,不就破坏人家准备的气氛了?”
想到他们实验室欢乐和谐的氛围,孟霜晚没有怀疑地点了点头。
沈乔嘉余光瞥她的神色,见糊弄过去松了口气。差点就忘了准备好的惊喜了。
停车后站在车的后备箱前,孟霜晚和沈乔嘉面面相觑:“拿的时候也没考虑搬的问题啊?”
“不然先拿一点?剩下的先放车里,下次来再拿上去?”沈乔嘉一只手撑着盖板,另一只手扶着腰,提议。
“可这是礼物,是大家的心意,还是尽早拆吧?我下次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心比心,她可不想自己精心挑选的心意被扔在暗无天日的后备箱,不知何夕才能被打开。
那你天天来不就得了。这是沈乔嘉想的。但最终还是怕自己的司马昭之心太过明显:“那我多跑两趟,你先上去开空调。”
“我分担点轻的也行。”
“我可不想再送你去医院了哦。”那种担心他一点也不想承受。
“诶呀没那么娇弱,没到拿点轻东西都不行的地步。”
“突然感觉我家里人只打钱是个明智之举。”她两手拎得满满当当,不由得感慨。果然只有对比才能知足。
沈乔嘉上下来回三趟,终于把礼物全部搬上来了。
“快去洗手,咱们一起来拆礼物。”孟霜晚盘腿坐在地毯上兴奋地朝他挥手。
沈乔嘉洗手后走出来,坐到她的身边。孟霜晚双眼放光地指着地上的一堆礼物:“我撤回刚才的话,搬礼物再辛苦,拆礼物那一刻的幸福是无可比拟的。”
“寿星先来,你要哪一个?”
“我要这一个。”
他扶住她的后脑勺,侧身吻了上来,顺势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先是在唇上舔舐,流连,牙齿轻轻地咬着。孟霜晚才发现自己以前没有注意到,他有两颗尖尖的虎牙,眼睛没有观察到的,此刻其它的感官帮它补上了。
像是循序渐进般,慢慢地含住她饱满的下唇,重重地吮吸。
“乖,张嘴。”他含着她的唇,温柔含糊地提醒她。
孟霜晚下意识跟着他的节奏走,手搭上他的脖子。
“真听话。”狗男人另一只手捧上她的脸,爱不释手地捏了捏,湿润地来了一句夸赞。
她羞耻地想叫他闭嘴,但发现接吻时说话还是个技术活,不禁留了个心眼,待会儿得跟他请教一下。不对,他是不是背着自己偷偷学习了?怎么进步得这么快?
不过已经不等她继续思考了,他的舌卷进她的口腔,和她的交织在一起,她费劲儿地招架着。
在她有些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他退出她的舌腔让她吸入新鲜空气,自己继续在唇上厮磨。
手早已从她的脸上拿下,黏黏腻腻地调戏:“让我猜猜拼图在哪?”
大掌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着:“是这儿么?”胳膊上。
“这儿么?”腰上。
“还是这儿?”大腿上。
今天她只穿了简单的T恤和铅笔裤,但他一进门还是被她吸引住了眼球。要不是那时候人多,他都想直接把她抱到怀里揉了,现在终于没有闲杂人等打扰。
“不是,在口袋里。”孟霜晚被他的小动作弄得害羞,连忙拦住乱动的手给他指引正确的位置。
沈乔清说既然是迎来春天,那答案就得放在春天身上。全身上下就只有裤子口袋可以放东西,她只能塞在那。
其实他早就知道,只是给现在手故意不安分一个借口。
她今天穿的是紧身的裤子,口袋里有个异物的轮廓很明显。一开始以为是纸巾什么的,后来听到她们准备的拼图游戏,他就猜想她口袋里那鼓鼓囊囊的估计就是。
虽然在场的都是家里人,但他要是真去她身上拿了拼图,大家肯定会起哄,她这个只敢自己吹水的姑娘估计会脸红得想钻进地缝,而且他也不愿意大家看到她这么可爱的一面,就直接选择放弃。
“口袋啊?”他的鼻尖还抵着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她的手慢慢地往大腿口袋处走。
孟霜晚怕痒,实在忍不住,但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两只手也在他的掌控之中,只好小声哀求:“你快点嘛,别闹了。”
第40章 他家
他缓缓地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男人怎么能说快?”
“你?!”不要脸。
沈乔嘉捉着她的手,逗小猫似的挠着手心,明明在低低地笑,说出来的话却又假正经:“而且我哪儿在闹了?明明是你的礼物太有吸引力,我认真地四处寻觅啊。”
茶香四溢,仿佛他很委屈。
孟霜晚躲闪着,试图挣脱开:“都说了在口袋里,你赶紧拿走。”这下都不敢说快这个字了。
怕闹太过她炸毛,沈乔嘉也不磨蹭了,手径直伸进她裤子的口袋里,掏出拼图。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把拼图放在她手上,而后握着她的手举到眼前,一字一句读出来:“孟霜晚:旅行大礼包一份。”
脸颊蹭了蹭她的肩膀:“孟老师要带我去哪儿社会实践?”
孟霜晚:……这么温情的时刻非要提这茬是吧?但自知理亏,还是好声好气:“小沈同学要去哪我就陪他去哪。”
但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忍不住呛他:“对了,这位小沈同学不会没有假期吧?”
她转头夸张地捂着嘴,嘴里说着惋惜的话面上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听说连晚上实验室都有事,那应该更别提批长假出远门了。毕竟,研究生哪来的假期呢?”
“好可惜呢,那只能我替小沈同学去兑奖了,”她大幅度地叹了口气,“真是苦恼,也不知道该找谁跟我一起去呢?”
沈乔嘉身体后倾,双手撑在地毯上,皮笑肉不笑地一字一顿:“那确实是挺遗憾的。”
“不过原先我还不知道为什么教授给我们放了半个月的假,现在倒有点明白了,或许是不想让孟老师的计划落空,”他啧了一声,摇了摇头,“怪不得我们还评不上教授呢,原来是缺乏这种未卜先知,设身处地的能力。”
“真的假的?”孟霜晚听到他有半个月的假期,早已把刚才说的那些违心话抛之脑后,环着他的腰凑近,“你们实验室怎么这么幸福?居然有整整半个月?”
本来这个礼物就是为他准备的,刚才说的那些不过是为了拌嘴不落下风,这会儿得知原本只能在周末两天紧巴巴开展的计划可以变成舒适放松的长假,她别提有多高兴。
“实验室全员留下来读博了,教授已经训练得得心称手的牛马可以再用两三年,他脑子一热就答应大家伙儿了。”实验室除了两个直博生,剩下的硕士生教授为了把他们留下来继续打工,这一年来可谓是各种威逼利诱,而这半个月暑假便是鱼饵之一。
“欸呀呀真是太好了!那你想去哪儿玩?!”孟霜晚兴致勃勃地开始和沈乔嘉商量,“我原本以为只能抽一个周末去,就计划在邻市,这会儿有个小长假,我们可以去远点,邻市留在下次。”
他眼神示意:“所以,孟老师,在我们决策之前,可不可以先从我的腿上下去?”不是他不喜欢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而是实在没办法——腿已经麻了。
孟霜晚无语地爬下他的腿,不满地控诉:“摆出一副良家妇男被玷。污的样子给谁看嗯?搞得是我自己爬上去的。”
“是谁先动手动脚把我抱上去的?这会儿食饱餍足了就让人家滚,像那个拔什么无情的渣男,”她越说越气,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吐出,“不,守,男,德。”
“不是?拔什么无情?”沈乔嘉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妄想我说出来让你暗爽。”说出这个词孟霜晚也有点后悔,但这会儿还在嘴硬。
他往前揽住她的背,挠了挠她的腰:“不准在外面说这些。”这种荤话被有心人听到了会拿去做文章。
“欸呀欸呀好嘛好嘛,我这不是也只在家里说。”她痒得受不住,一直咯咯笑。
想起她刚才最后说的最后一句话,他乐了:“那你说说我亲我女朋友怎么不守男德?”
“你把持不住自己,”她振振有词地看着他摇头,“这实在让人很不放心。”
他恬不知耻:“那你把我喂饱了就放心了。”
孟霜晚再一次被他的下。流震撼到,瞧瞧这说的什么话?她羞得噌地站起来,满脸通红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在地毯上走了几圈。而后终于忍不住走到沈乔嘉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转来转去,仔细地观察着:“以前的那个沈乔嘉去哪了?”那个禁不住调戏的沈乔嘉去哪了?那个被她说两句就脸红的沈乔嘉去哪了?他是被魂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