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
夜天绝挑眉,他不由得勾唇,夏长赫从素心的口中知道夏倾歌受了委屈,这会直接去找司徒莺莺,无非是为了报仇。
虽然夏长赫随上善大师学艺时间不长,不论是功夫还是谋略,都没有到达成熟的地步,不过,他能在关键时候,选择为夏倾歌出头,甚至于不顾一切,这就挺好的。
如此,也不亏夏倾歌对他的照料维护。
心里想着,夜天绝看向素纯,“这件事不要让倾歌知道。”
“那公子那边…”
“你去告诉冥七,长赫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不必插手。不过,司徒莺莺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善茬,盯紧了她,别让他伤了长赫。”
爱屋及乌,夜天绝爱夏倾歌,因而对夏长赫也多有维护。
这一点,素纯明白。
只是之前,夜天绝才答应水长老和云长老饶过司徒莺莺,这还没过一个时辰,若是司徒莺莺就出了事,只怕不好交代吧?
这话,素纯没说,不过却写在了她的脸上。
夜天绝看得清楚,他勾唇,“什么都不用管,按照我交代的去做就成了。”
“是。”
听着夜天绝的话,素纯也不再耽搁,她快速离开。
关押司徒莺莺的房间外。
素纯来的时候,房门正敞开着,冥七站在门口,面无表情,一动不动,至于房间里,还看不到人,却能听到一阵阵的哭声。
尖利刺耳,是属于司徒莺莺的。
素纯闻声,急忙上去看,只见夏长赫将司徒莺莺绑在了椅子上,除此之外,似乎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可司徒莺莺却不断挣扎,整个人仿佛极为痛苦。
见状,素纯不解,她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冥七。
冥七见状,不由得笑了笑。
拉着素纯走得更远了一些,他低声道,“刚刚,公子出去了一趟,去了司徒公子那,向他讨教了一套针法。”
“针法?”
“嗯,”冥七点头,眼底颇有几分得意,“大约是放大人体感官,让人痛觉神经敏感的针法吧,瞧着司徒莺莺肩膀上,不过扎了三针而已,可是她疼的要死要活的。”
“她疼那是活该。”
“是啊,要不说长赫公子有手段呢。”
本来,司徒莺莺被挑断了手筋,肩膀上又受了伤,就已经够痛的了,再加上九转黄泉,她更会痛不欲生。如今,夏长赫用银针刺激司徒莺莺的感官,让她身上的痛加重千百倍,这种折磨,比要人命还要厉害。
这样最好了。
既让司徒莺莺付出了代价,水长老和云长老那边,也说不出什么来。
毕竟,夏长赫年纪还小,他一心为自己姐姐出气,也师出有名,他做这事最合适不过了。
听着冥七的话,素纯更放心了不少。
“公子果然好样的。”
“嗯。”
“对了,王爷吩咐了,公子要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不必拦着,不过要盯紧了司徒莺莺,不能让她伤了公子。”
夜天绝交代的,素纯都和冥七说了,不过,她已然觉得这些话并没有什么用处。毕竟,现在夏长赫占据了上风,司徒莺莺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心里想着,素纯也不耽搁,她快速离开了。
房里。
看着司徒莺莺痛苦难当,狼狈狰狞,夏长赫的眼里,更多了几分轻蔑。
“你可知道错了?”
听着夏长赫的话,司徒莺莺痛苦的抬头,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她早就将夏长赫杀了千万遍了。
冷冷的看着他,司徒莺莺冷声咆哮。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这么对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
夏长赫眼神冰冷,他的身上,散发着些许与他年龄所不符的成熟桀骜,他的周身有浅浅的杀意流淌,让人望而生寒。
一步步走向司徒莺莺,夏长赫冷喝。
“你也知道代价?既如此,你就应该想得明白,敢对我姐动手,你就不会有好下场。”
“你姐?你是夏倾歌的弟弟?”
“不错。”
站在司徒莺莺面前,夏长赫眼神凌冽,他的手陡然抓住司徒莺莺受伤的肩膀。夏长赫修炼功夫时间不长,虽然得了上善大师的真传,又有夜天绝指点,可到底比不得那些多年修炼的人功夫深厚。
但仅仅是这些功夫,就足以让他加重力道。
司徒莺莺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肩膀,痛的厉害,那刺穿伤不过半指长,可是在夏长赫的手下,却仿佛整个肩膀、整条手臂都要废掉了一样。
根本承受不住,司徒莺莺不由得尖叫。
“啊…”
并没有因为司徒莺莺的叫声有半分停止,夏长赫只冷冷的继续。
“怎么,这就承受不住了?我告诉你,这就是你伤害我姐的代价,这才只是开始,以后这种滋味,你品尝的机会还多着呢。”
“你不得好死,我是司徒家的人,你这么对我,你会受到惩罚的。”
“惩罚?”
“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去沧傲大陆,到时候是,司徒家的人,一定会救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还有夜天绝,他也别想活。你们都得死,都得死啊…”
司徒莺莺叫嚣的话,最终还是在夏长赫的手中,转化成了痛苦的嚎叫。
那声音,恨不能掀翻房顶。
夏长赫眼里冰冷,“你们司徒家,一边求着我姐,一边还向耀武扬威,两面三刀、唯利是图,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你落得这种地步,离死不远了,说白了你就是颗废子,你觉得谁还会为了你,来得罪我姐?”
“胡说八道,你姐算什么东西?她才是棋子,她就是把钥匙。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等到她没有价值了,她会死得很惨很惨…啊…”
司徒莺莺的话,让夏长赫恼怒。
他的手不自觉的用力,这一下,他几乎用尽全力,司徒莺莺承受不住,一下子晕了过去。
看着司徒莺莺身子瘫软的样子,夏长赫这才放开她。
随手拿过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夏长赫转身往外走。
冥七见状,急忙迎上来。
“公子…”
“冥七大哥,”夏长赫对上冥七的眸子,快速道,“我有件事,想要冥七大哥帮忙。”
第1021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什么事?”
冥七看着夏长赫,有些不解。
夏长赫闻言,冷笑着的靠近冥七的耳畔,而后在他的耳边一阵耳语。他的声音很低,说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最清楚。
另一边。
夏倾歌在夜天绝走后,便起身下了床。
虽然身子还有些弱,但是,云长老的丹药着实不错,她也不至于起不来。梳洗打扮,然后让素衣过来给自己上妆,等到准备妥当了,夏倾歌才道。
“素衣,去将我的药箱拿过来。”
“大小姐…”
素衣没有动,她只是为难的看着夏倾歌,动用药箱,势必和医药脱不开关系,夏倾歌如今的身子状况,只怕受不了劳累了。
素衣有些不愿意她多操劳。
平日里,素衣就沉稳贴心,现在看着她的模样,夏倾歌也知道她是好心。
勾唇笑笑,夏倾歌道。
“去吧,一会我们去云长老那走走。”
“只是走走?”
“嗯,”夏倾歌点头,“我是个医者,自知量力而行,我可没想糟践自己的身子。如今正是虚弱的时候,我不会乱来的。”
“是。”
素衣应着,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快速去拿夏倾歌的药箱。
夏倾歌接过来,而后把药箱打开,她从里面挑挑拣拣出几个小瓷瓶,依次的看了又看,也不知道在挑什么。
素衣不懂,也不问。
大约是在一炷香之后,夏倾歌才选定了两个瓷瓶,拿在了手里。
看向素衣,夏倾歌道,“把药箱放回去,咱们去找云长老。”
“是。”
素衣急忙把药箱收好,随夏倾歌出门。
偏院。
夏倾歌到的时候,云长老正躺在院子的摇椅上闭目养神,此刻的太阳充足却又温和,十分舒服。
远远的看着,夏倾歌不由得将脚步放轻。
不过,云长老早就听到了。
在夏倾歌距离他还有几步的位置,云长老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向夏倾歌,他不由得笑了出来。
“王妃的身子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听着云长老的话,夏倾歌缓缓上前,“这还多赖云长老大方出手,肯给我保命的丹药,否则我这会,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呢。”
“这话王妃说得言不由衷啊。”
“哦?”
夏倾歌挑眉,似是不解的看向云长老,云长老也不绕弯子,他大笑。
“凭着王妃的手段,迷香草的解药,你应该炼制的出来,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王妃年纪轻轻,出手不凡,说来,老夫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