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最好的感情。
没有一丝一毫的瞒着,夏倾歌快速道。
“之前,云长老喂我丹药,给我解毒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一般。那丹药不说是仙品,但也绝对是个玄品,由此可见他的能力。这样的人,即便是在司徒家里,也不会被怠慢,若是能和他交好,自然能多几分方便。”
“你行动了?”
“只是和他聊了一些药理、炼丹上的东西,不过时间很短,也只是粗浅聊聊罢了,未必就能入了他的眼。不过,这事也不能急,太过急功近利,反而让人觉得骄傲狂妄,轻浮得意,落了下乘。”
高人,自然都有几分高人的傲气,也有几分高人的挑剔。
循序渐进,徐徐图之,或许更好。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就知道她心有盘算,如此,他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毕竟在医药方面,夏倾歌是高手,而他不过是个门外汉。夏倾歌会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她最好的。
心里想着,夜天绝快速道。
“行了,先不说那些了,总归还有时间,你先把身子养好了,别留下什么病根。”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
除了莫名其妙的晕厥,还有身上无血这种异常之外,其他的,夏倾歌倒是没什么问题。这一点,她心里很清楚。
夜天绝听着夏倾歌的话,在她的耳畔低喃。
“你心里有数也不成,我说好好养着,就得好好养着,你这身子养好了,我们还有大事要办呢。”
“大事…”
呢喃着这两个字,夏倾歌看夜天绝的眼神,不自觉的变了变。
凭她对夜天绝的了解,这所谓的大事,肯定离不开床上那点事。脑海里不禁想起昨夜的翻云覆雨,夏倾歌只觉得脸烫烫的。
小手在夜天绝的腰上用力的掐了一下,夏倾歌低声嘀咕。
“青天白日的,注意点脸面。”
“面对的是自己的王妃,又不是其他人,哪还需要讲究什么脸面不脸面的?再者说了,我这样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说着,夜天绝坏坏的在夏倾歌的脖颈上,落下一连串浅吻。
一时间,弄得夏倾歌痒痒的。
夏倾歌双手推着夜天绝,却没有什么力道,索性也就由着他了。一来她知道,夜天绝是担心她,若是不让他转一下注意力,指定心里不安。二来,她也知道夜天绝是什么性子的人,他知道拿捏分寸,不会真的白日宣淫。
最多,也不过是占占小便宜而已。
夏倾歌将夜天绝掐算的准准的,那精明的模样,夜天绝看得清楚。
他心里不禁坏坏的想,就放纵胡来一次得了。
可惜,他没那个机会。
就在他亲吻着夏倾歌的时候,一道身影飞一般的冲了进来,这人赫然是夏长赫。他看着床上的夜天绝和夏倾歌,一时间愣在了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姐…姐夫…”
夏长赫开口,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尴尬。
他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夏倾歌听到声音,急忙推了夜天绝一把,她脸上满是羞涩,反而夜天绝挑眉勾唇,一脸暧昧的笑意,仿佛意犹未尽似的。
半晌,夜天绝才转头看向夏长赫。
“长赫,你怎么来了?”
“哦,”夏长赫回过神来,急忙回应,“我本来是过来瞧瞧这边状况的,若是可以的话,我娘、还有若水姐姐她们也想回别院来住。没成想一进门,就听素心说有人伤了我姐,我心急就过来瞧瞧,没成想…”
夏长赫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说不下去了。
他羞涩。
将夏长赫的模样看在眼里,夜天绝勾唇,“长赫,你年岁也不小了,有些时候多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见见世面…
夏倾歌听着夜天绝的话,不禁嘴角连连抽搐,抬手轻轻的拍了他一般。
“没正经的,你别乱说,教坏了长赫。”
“好,我正经。”
夜天绝浅笑着抬手揉揉鼻子,从善如流,只是那“正经”两个字,被他说的总带着些怪怪的味道。
夏倾歌拿他没有办法,索性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
快速看向夏长赫,夏倾歌道。
“长赫,你别担心,我没事了,这边一切都好。你回去告诉娘,让她不用担心,等一会我让你姐夫安排人,过去将你们都接过来。”
“那行,那我回去告诉娘。”
说着,夏长赫转身就要走,只是夏倾歌急忙叫住了他。
“长赫,等等。”
“姐,还有什么事啊?”
夏倾歌也不绕弯子,她快速道,“娘身子不好,受不得刺激惊吓,刚刚素心跟你说的事,到你这为止,不许再外传了,千万别让娘跟着一起担心,知道吗?”
知道夏倾歌这么安排,也是为了岳婉蓉好,夏长赫微微点头。
“姐,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嗯,那你去吧。”
“好,那姐、姐夫,你们…继续,当我没来过哈。”
笑嘻嘻的说着,夏长赫转身,一溜烟跑出了房间,那样子,让夏倾歌的嘴角忍不住连连抽搐。
没好气的看了夜天绝一眼,夏倾歌埋怨道。
“都怪你,把长赫教坏了。”
还继续…这臭小子,真是欠收拾。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一脸得意,“长赫聪慧机敏,一点就通,这是好事。倾歌,你应该为他高兴才是。”
“高兴个头,你就会说歪理。”
“我还会做实事,昨夜,你不是感受到了?”
夜天绝的声音很小,可那些话,一字一句的落到夏倾歌的耳朵里,却让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第1020章 夏长赫报仇
瞪了夜天绝一眼,夏倾歌快速道,“不想听你说这些,你赶紧下去,给下人都交代好了。”
“交代,交代什么?”
腻歪在夏倾歌的身旁,夜天绝故作不懂。
夏倾歌见状,不由轻哼,“少跟我装,你会不知道交代什么?我可告诉你,要是有下人在我娘面前嚼舌根,吓到了她,那我一定不让你好过。”
“倾歌,你威胁我?不让我好过,是折磨我到欲仙欲死的地步吗?”
夜天绝坏坏地问。
夏倾歌闻言,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冷声道,“那我做不到,不过一针下去,肾亏不举什么的,却是不难。”
“倾歌,我可是你相公,对我这么狠,好吗?”
“嘿嘿…”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缓缓对上他的眸子,她勾唇邪魅轻笑,一下子颇有些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感觉。
只是,很快她的笑就收敛了,拧了拧夜天绝的脸,她威胁。
“你有意见?你觉得我狠?”
“不不不,你最温柔,我怎么会有意见?”夜天绝笑着反口,他快速道,“咱们家你做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说的对,咱们娘的身子不好,受不得刺激,我这就跟下人们去交代,让他们把嘴巴闭紧了。”
“这还差不多。”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不禁洋洋得意,夜天绝总是哄着她,有这么个男人,她也着实算是幸福的。
心里想着,夏倾歌就听到夜天绝道。
“倾歌,你看我这小相公做得这么乖觉听话,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些奖励?”
“…”
夏倾歌无语的瘪嘴!
奖励?奖励到头来,只是他春风得意,她累得喘不过来气。
这种亏,她可不吃。
看向夜天绝,夏倾歌快速道,“没有奖励,不过,交代的事情做不好,惩罚倒是有。瞧见那门没?要是你的人敢走漏风声,吓到了我娘,今夜明夜还有后夜,还有之后的半个月,你就别进这个门了,尤其是夜里,明白?”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一脸严肃,他快速起身,认真道。
“放心,我这就去交代下人们,谁要是做不到守口如瓶,我军法处置。”
说着,夜天绝就急匆匆的走了。
开玩笑,事关他之后半个月的幸福,他能不认真吗?新婚大喜,他好不容易尝到了甜头,断了他到嘴边的肉,那是要他的命。
这种错误,坚决不能犯。
夏倾歌看着夜天绝那急匆匆的背影,不由得笑了出来。
人人都说夜天绝冷傲,可是,他的骨子里,带着一种睿智幽默,有时候,真的只是看着他,都能够幸福的笑出来。
这种感觉,或许就是爱吧。
夜天绝从房里出来,素纯正好刚进院子,瞧见了夜天绝,她快速走了过来。
瞧着素纯脸色不大对,夜天绝压低声音道。
“怎么了?”
听着问话,素纯不敢隐瞒,她瞧了瞧房间,见没有动静,这才凑到夜天绝的身边,压低声音道。
“公子去了关押司徒莺莺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