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时珍凑到谢谦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我爱你。”
她捧着谢谦的脸,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我爱你,”时珍说,“我好爱好爱你,我希望你也可以一直爱我,我们互相爱对方一辈子。”
心一下子被击中,谢谦僵在了原地,突然就哭了。
他不知道该怎样热烈地回应时珍的爱,此刻语言是那么匮乏,让他无法找到一个词去描述内心的震动。
“你别哭。”
时珍认认真真吻掉谢谦脸上的泪水。
“快戴上小绿给我看,”她用撒娇的语气哄谢谦,“快点,我都等不及想看了。”
谢谦还有些呆愣愣的,他不停吞咽口水,整个人还沉浸在被时珍热烈表白的粉红泡泡里。
时珍是真的等不及了。
她扒掉谢谦的上衣,干净利落地把小绿套在了谢谦身上。
谢谦身上的肌肉十分发达,体脂也正正好好是时珍最喜欢的程度。
小绿挂在谢谦胸前,跟着他粗重的呼吸一起跳动,活像个绿精灵在谢谦身上跳舞。
时珍被勾得不行,整个人都要烧冒烟了。
她扑到谢谦怀里,不停用脑袋蹭谢谦的胸。
这时候谢谦终于恢复了神志,他一个翻身把时珍压在了身下。
怀里的苹果因着他的动作滚落到了一旁。
“我也爱你,”谢谦再清楚不过时珍的喜好,他按着时珍的头,让她紧贴自己的胸膛,“我也很爱很爱你。”
谢谦的胸肌很硬,时珍突然又开始害羞了。
她从男人怀里钻出来,磕磕巴巴地说:“小绿有点硌得慌。”
“时珍,”谢谦立刻捧住她的脸,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说:“我爱你。”
“一辈子挺长的,但是我敢保证,往后咱俩这一辈子都一起过。”
这是谢谦第一次连名带姓叫自己的名字,意识到这一点,时珍的脸突然开始发烫。
“好,”她红着脸回应,“说好了,就谁也不能反悔。”
“不反悔。”谢谦声音有些颤抖。
下一秒时珍就感到有冰凉的液体掉到了她的脸上,这让她的脸更热了。
谢谦又哭了,因为她的表白。
不,准确来说,是因为他们终于完完全全对接到一起的爱。
“你刚才说侍寝,是真的吗?”
谢谦凑到时珍耳边,耳鬓厮磨,“我真能侍寝了吗?”
热气喷洒在颈间,时珍全身燥热,好像被一团大火完完全全包裹住了。
一开始只有脖子是痒的,但热气到处乱跑,没一会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是痒的了。
“嗯。”
时珍抱住谢谦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给小狗顺毛一样安抚他。
动作间,谢谦已经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像条吐信子的毒蛇,咬住猎物后便再也不松口。
极致的缠绕,让人颤栗的顺滑的触感……
“等等!”时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用力拍了一下谢谦的背。
“这……这没监控吧?”她问。
“没有,”谢谦急躁地回了一句,紧接着又低下头继续上一秒的动作,“这是咱自己家,想做什么都没问题。”
“哦。”时珍点点头。
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被扔进油锅里的鸡柳,被炸透了也就差不多是这种酥麻感吧?
谢谦的动作很温柔,但是没过一会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时珍穿得本就不多,几下就被人扒光了。
影音室的天花板是深灰色的,她看着挂在棚顶的水晶吊坠,耳边是谢谦沉重的呼吸声和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
金黄酥脆的炸鸡柳,现在鸡柳外面那层最酥脆的皮已经被吃掉了。
时珍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她抱住已经脱掉上衣的男人,转头看着屏幕上还在播放的剧情。
阳光洒进布满灰尘的小阁楼,男主疯了一样咬住女主的脖子。
女主的脖子上多了一个清晰的、带着血痕的牙印,她也不甘示弱扑上去咬住了男主的脖子。
男主的表情瞬间变了,但他没挣扎,等女主终于解气松了口,他毫不犹豫地把人压在了木地板上。
一瞬间,灰尘四起。
女主挑眉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他也并不生气,眼睛反而更亮了。
我可真是个变态啊,时珍想,她当初写这段时候怎么没想到拍出来会是这样的感觉呢?
“不专心,”谢谦抬起头,扳过时珍的脸,让她跟自己对视,“这个时候怎么还想别的?”
“我没……”
时珍想要辩解,但谢谦根本不给她机会。
她刚吐出两个音阶,谢谦就突然开始用力。
时珍惊呼了一声,手条件反射地朝谢谦的脸挥了过去。
谢谦也没有躲,但时珍根本没想打他,于是半路调转的方向,最终巴掌擦着谢谦的脸停滞在了半空中。
“轻……轻点!”
时珍又羞又气,一脚踢在了谢谦小腿上。
谢谦直接笑出了声,时珍这巴掌要是打在他脸上了,他兴许会更兴奋。
不过现在他已经够兴奋了,随时珍怎么踢,他只会更加卖力。
刚开始时珍还有些不适应,但慢慢的她就开始体会到了一些乐趣。
原来跟喜欢的人亲密接触,是这种感觉。
时珍舒服得快要哭出来,意乱情迷间环着谢谦的右手突然卸力,砸到了沙发上,刚好撞到了那个红苹果。
红苹果滚落到地板上,翻了几个圈后停在了大屏幕前。
微光下,只见那苹果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咬了两口。
第103章
啊啊啊啊啊,羞死人了……
时珍自己都不知道,这一晚她是怎么从南郊回到谢谦家的。
只知第二天一睁眼,谢谦便连同排山倒海般的酸痛感一齐压了过来。
时珍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她皱着眉头去推身上那座“大山”。
“走开。”
“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谢谦满面笑容,哈皮狗一样蹭时珍的耳朵,“媳妇,你已经休息一二三四五……都数不清多长时间了。”
“再让我亲亲。”
时珍懒得躲,重新闭上眼睛只想继续补觉。
谢谦以为得了应允,立刻喜笑颜开,捧着时珍的脸从额头到脸颊最后到下巴一处也不放过。
谢皇后刚侍寝完,得了滋味,光亲怎么够?
自然是顺理成章
,又里里外外将那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反复品尝了一番。
时珍从没想过她会像自己笔下的人物一样,被人按在床上连续几天都没下来床。
短短几天她就深刻认识到,开了荤的谢谦和之前那个亲亲狂魔谢谦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从前的谢谦是只小狼狗,那么现在的谢谦就是一头刚成年的鬓狼。
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让他吃肉不行。
回想起这几天,她被逼急的时候巴掌朝着谢谦的脸就飞过去了,他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一直笑。
时珍的脸瞬间涨红,这……这简直比她剧本里的男主还不要脸!
得亏李岸打了这一通电话,不然这男人还不知道要疯多久。
时珍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正站在阳台打电话的谢谦。
只一条松松垮垮的灰裤子挂在他身上,紧实的肌肉在阳光下十分抢眼。
时珍咽了咽口水,她脑子开始不由自主地放空。
一会是谢谦粗壮的手臂环住她腰时的感觉,一会是谢谦用小臂托住她屁股时的触感……
“媳妇,咱们的二人生活就此终结了,”谢谦挂断电话,一脸不情愿地看着时珍说:“李岸说他和蒋云霄今晚来咱家聚餐。”
“说是还有你那个好朋友,叫什么来着?施……施婷晚?”
“你说他们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谢谦怨气极重,可时珍只看到了他一张一合的嘴唇。
那么红那么红,好像不久前还被她咬了一口。
“啊?”时珍舔了舔嘴唇,呆愣应道:“哦。”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又朝谢谦招了招手。
谢谦得令,三步并做两步小跑了过来。
“给我摸摸。”时珍像终于找到水源的鱼一样,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没忍住抱住谢谦便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她可算是想明白了,想吃肉的不只谢谦一个,她不也是喜欢谢谦喜欢得要命!
摸了好一会,时珍终于想起了正事。
她抬头看向谢谦问:“刚刚的电话……”
“今晚将会有一大波僵尸来咱家吃脑子,”谢谦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他很开心时珍这样依赖他,“刚刚一个李姓僵尸打电话来提醒戴夫准备大餐。”
时珍:……
“好好说话,”她笑着在谢谦腰上拧了一下,“什么又僵尸又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