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珍边说边凑过去揉了揉谢谦的脸,“小谢皇后貌美如花,争取早日给朕生个女儿。”
“皇上都不许臣侍寝,臣哪来得机会生女儿?”
谢谦借机抱怨,“皇上,臣什么时候能侍寝啊?”
“等着吧,”时珍沉浸在“女皇”这个角色里,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谢谦的脸,“等哪天朕高兴了,就翻你的牌子。”
“说,朕怎么就当不了皇上了?”
时珍勾着谢谦的脖子,强迫他弯腰低头,举手投足到真有些女皇的风范。
“媳妇,你要是当了皇上,敌国只要略施美男计,你就把持不住了。”
谢谦乖乖低头,一副低眉顺首的样子,“我没说错吧,媳妇?”
“好啊,说了半天,原来你是在编排我呢。”
时珍收回手,转头就往卧室走。
谢谦当然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他上前一步榄过时珍的腰,拥着她一起朝卧室走。
进了屋,谢谦径直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然后摸着黑按开了床头柜上的小台灯。
“干嘛?”
时珍刚一进屋眼前就黑了,下一秒暗灯亮起。
只见谢谦将她刚刚拿进屋,只完成了三分之一的胸链拿在了手里。
玫瑰金的链子没了亮光的照射,依旧在暗中闪着细光。
谢谦将链子搭在无名指和食指上,用中指的指腹向微微下压着。
他倚在床头,用一种极为单纯的眼神,将那条“半成品”搭在身上比划。
此时谢谦还穿着去公司前换上的西装,脱掉了西装外套,紧绷的衬衫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极为诱人。
时珍头一次对“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俗语,有了这么深刻的理解。
“媳妇,你做的时候别忘了把小绿放正中间,最好挨着心口。”
修长的指尖从胸膛划过,越过高峰又到低谷,顺着低谷又攀上高峰。
“还有这个链子,最好是从那边穿过来,然后绕一个整圈再回来。”
指尖又从高峰向下,来到了一块挨着一块的小田地。
“下面的挂饰最好长一点,能坠到这就更好了,到时候……”
谢谦三句话,就把时珍勾得心痒似猫抓。
没等谢谦把最后那半句话说完,她就一个快步向前,朝他扑了过去。
“我承认了,我当不了皇上。”
一双手放肆地在高级衬衫上作乱,时珍蹭着谢谦的下巴说,“美男计要是对我用,一用一个准。”
时珍的反应完全在谢谦的意料之中,他费心费力地把那东西往自己身上搁,为的就是把时珍引过来。
这不,时珍刚一扑上来,谢谦就将立刻将她锢住,紧接着一个翻身,两人一同滚进了被子里。
被子里空气稀薄,时珍无意挣脱,任谢谦将她压在身下。
有力的小臂撑在时珍身侧,隔着无尽的黑,谢谦准确找到了时珍的唇。
接下来的三分钟,二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吻毕,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喘不上气了。”时珍说。
下一秒,被子被掀开,小台灯的光线也变得亮眼了起来。
“媳妇,睡觉。”
床上只有一个枕头,谢谦枕了一半,他将手臂横在时珍身下,让她枕着。
“还没到七点呢,睡哪门子觉啊。”
时珍不客气地靠着谢谦的肩,趁他不注意飞快扯出了他掖在裤子里的衬衣。
只听咔嚓一声,谢谦吃痛的闷哼和类似金属夹子快速闭合的声音一齐响起。
“哥,什么声音?”
时珍做坏事的手缓缓收回,她咽了咽口水,自觉似乎做错了事。
“衬、衫、夹……”
短短三个字,谢谦顿了好几下才说完。
时珍:……
“对不起啊,疼不疼?”
时珍伸手去揉谢谦的腿,再说话语气里却是止不住的兴奋,“哥,你裤子里面还藏着衬衫夹呀?”
“不对,”时珍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没脱外衣就上床了,快去换个衣服。”
“小色鬼,崩疼我了也不知道心疼一下。”谢谦小声嘟囔了一句。
时珍“去换个衣服”的指令,谢谦只执行了一半。
他抽走放在时珍脖颈下的胳膊,直接在被子里脱掉了西装裤子。
下一秒,他大手一挥,直接将裤子扔了出去。
不等时珍做出反应,谢谦就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还微微发疼的大腿根上。
“媳妇,给我揉揉。”他按着时珍纤细的手腕,迫使她的手缓缓插进了围在大腿上的黑带子里。
“你……你今天晚上不正常,”时珍按照他的“指令”,象征性地摸了两下,“跟梨花发情的时候一模一样。”
谢谦:……
“想生女儿,”他哑声道,“什么时候能开始生女儿?”
“再过一段时间,好不好?”
时珍凑过去,安抚地抱住谢谦的腰,“不是说好了,这事我做主吗?”
“没说不让你做主,”谢谦抚了抚时珍的腰,“那我裤子都脱了,咱就盖着棉被纯聊天啊?”
时珍被他逗笑了,“谁让你脱裤子了?自讨苦吃。”
谢谦哑口,他翻了个身坐到了床边,“媳妇,我去卫生间解决一下,你等我一会,别睡着了。”
说完,他起身要走。
“哎,”时珍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腕,“哥,要不我帮你吧?”
“帮我什么?”
转身,坐回到床边,谢谦凑近对上了时珍的眼睛。
“帮你解决一下……”时珍越说越没底气,“用手,别的不行。”
闻言,谢谦失笑,他抬手捏了捏时珍脸,心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用不着,”飞快吮了一下时珍的唇,谢谦轻轻喘息着,“我不是在逼你,只是正常生理需求而已。”
“不是让我换衣服吗,”谢谦低笑,“我争取快去快回。”
话音刚落,谢谦就起身拎起了地板上的西裤。
崩开的金属夹子,随着他的步伐,欢快地在空中跳跃着。
时珍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禁补充了一句,还是别太快的好。
想着,她抿了抿唇,用力在脸上拍了两下。
太不争气了,时珍颓丧地坐在床上,凭什么谢谦两句话就把她的脸说得这么烫啊!
半个小时后,谢谦换了身睡衣,回到了时珍的小卧室。
他重新躺回到床上时,时珍闻道了一股草莓洗手液的味道。
草莓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闻,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草莓味淡了些,里面似乎还夹杂着其他的什么味道。
时珍的思绪又飘了又飘,脸上的温度又高了几
个度。
“等急了吗?”谢谦将冰凉的手贴在时珍脸上,“怕你着急,我草草解决了一下。”
味道更浓了,不过还是草莓味更浓一点。
“你是不是故意惹我?”时珍拍掉谢谦的手,闷闷地说,“想看我害羞?”
“那你害羞了吗?”谢谦闷笑,“没啥好害羞的,这事一回生二回熟,慢慢就好了。”
时珍:……
说了半天,还是没逃过这档子事。
扯七扯八地聊了一会,二人还真如谢谦虽说,盖着棉被纯聊起了天。
“等什么时候我想再约蒋云霄和李岸聚一聚,”谢谦揽着时珍肩说,“媳妇,你选个时间吧。”
“晚晚还说要来找我玩呢,”时珍想了想,“她大概五月初结束工作,最迟也就是五月中旬。”
“那就按她的时间来,”谢谦一点意见也没有,“她说什么时候要来,你提前跟我说一声。”
“好,”时珍点点头,“那个,刚刚跟阿姨通电话的时候,说要去你家……”
“这事不急,”谢谦用左手撩了一下时珍的头发,安抚道,“等你准备好的,再怎么说也得比生女儿晚点吧?”
“嘿,”时珍抬手就朝谢谦的胳膊来了一下,“别老生女儿生女儿的,那是结婚之后才考虑的事。”
“那不叫生女儿,叫什么?”
谢谦的语气颇为真诚,“为婚后生女儿做的预备练习?还是练习次数无限的那种?”
“你这张嘴不去说相声还真是可惜了。”
时珍打心眼里佩服谢谦的嘴皮子,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这男人要是破产了,去说相声都能养活自己。
“媳妇,有件事我忘了问你了。”
“什么?”时珍问。
谢谦没立刻应声,他向下移了移,拉着时珍一起躺了下来。
“媳妇,三米的床你觉得够大吗?”谢谦问。
这话谢谦问得突兀,时珍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下午的那条微博。
“谢哥,你脑子里就没别的事了吗?”
时珍转身用后背对着谢谦,一副不打算再理他的样子。
“我是真的打算把休息室加大,”谢谦喊冤道,“难不成你一次都不打算去公司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