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珍:……
直男,大直男!
等谢谦发现异常已经是三分钟后了,他精心地将饭菜摆在了餐桌上。
一扭头,就见时珍正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
她的两个腮帮子鼓得像河豚一样,胸膛不停起伏着,就连眼睛都好似在冒火。
谢谦心里咯噔一下,他就算再迟钝,也看得出时珍是在生闷气。
“媳妇,咋滴了这是?”
谢谦立马跑过去,蹲在时珍脚边仰头看着她问:“谁惹我媳妇不开心了?”
“瞅瞅,这都把我媳妇气成小松鼠了。”
谢谦抬手在时珍眼角抹了两下,“媳妇,你别说,你这样还挺可爱的,要不我出去买点松子,咱俩一起嗑点?”
“你才松鼠呢!”
时珍差点就被谢谦逗笑了,她强压着笑意,扭过头赌气道:“我就是有松子也藏起来,跟别的松鼠一起吃,不跟你吃!”
“诶呦,那我要是饿死了咋整,那你不就没老公了?”
谢谦一边哄人,一边起身坐到了时珍身边。
他用力将时珍揽进了怀里,边顺她的背边说:“就给别的松鼠,不给你老公,嗯?”
“不许说死不死的!”时珍抬手在谢谦身上拍了两下,“你不好,我就要给别的公、松、鼠。”
“我哪不好啊?”谢谦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笑着说:“让我猜猜,难道是因为我直接把你放回家了,没死缠烂打地跟着你?”
谢谦的话,完美地对应上了时珍生气的点。
可听他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时珍突然觉得,她似乎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明明一直将谢谦向外推的是她,可等谢谦真的保持距离了,她又突然不开心了。
“你都不留我,也不送我回来,也不说跟我一起回来!”
时珍努力压了压自己的小脾气,主动环上了谢谦的腰,“你不是说会有好几天陪我的嘛,怎么才在一起没几天,你就腻了?!”
说着,时珍闷在心里地那股气,又涌了上来。
莫名烦躁,又莫名想哭。
“我是怕你没有独处的空间,”谢谦耐心解释道,“就半天的时间,我想着把手头上的工作收一收尾。”
“这不,我处理完工作立刻就过来找你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完完全全是属于你的了。”
“还有,”谢谦郑重地说,“媳妇,我知道口说无凭,可我还是要说,我不会腻,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呢?”
时珍抽了抽鼻子道:“早上我走的时候,你那么冷漠,就说了句拜拜。”
说到这,时珍的情绪突然控制不住了,她越想越委屈,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又掉猫崽儿了,”见状,谢谦手忙脚乱地帮时珍擦起了眼泪,“你这不是存心惹我心疼嘛。”
“对不起,”时珍一边流泪一边道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听话,别哭了嗷,”谢谦柔声道,“再哭那公松鼠就跑了,谁跟你一起吃松子啊,嗯?”
“跟你一起吃,”时珍环着谢谦的腰,闷在他胸前说:“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没有别的松鼠。”
“好,那就咱俩一起吃。”谢谦说。
眼看时珍的态度有所缓和,谢谦乘胜追击,又哄着她说了好几个笑话,时珍这才破涕为笑。
“终于好了,”谢谦看着时珍脸上干掉地泪痕,松了口气说:“要是再不好,我都要跟你一起哭了。”
“到时候咱俩就是抱头痛哭,嚎啕大哭,相对而泣……”
“你是成语大全吗?”
时珍从谢谦怀里退出来,看着他说:“谢哥,谢谢你包容我,我刚才真不是故意要哭的。”
“这没什么好谢的,”谢谦理了理时珍额角的碎发,“在我面前,你当然可以有小脾气。”
“是人就会有气不顺的时候,我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后,处处压抑自己的心情,今天这样就挺好的。”
“想哭就哭,想难过就放肆地难过,”谢谦慢慢朝时珍靠近,“反正有我在,我总能把你哄好,让你开心的。”
后半句话说完,谢谦已经紧紧贴到了时珍脸边。
两人的视线自然地撞在一起,时珍一下子就看懂了谢谦的眼神。
那么赤裸裸又富有攻击性的,想要吻她的
眼神。
与此同时,谢谦也看懂了时珍的眼神,那神情是应允、赞同,是放心地对他敞开了大门。
温热的气息不断逼近,谢谦放缓了动作,偏着头吻上了时珍的唇。
嘴唇相触的瞬间,时珍突然颤了一下,她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震惊,震惊之后便是恍然大悟。
她猛地向后躲了一下,谢谦瞬间扑了个空。
“怎么了?”谢谦保持着预备亲吻的姿势,疑惑地问:“不能亲吗?”
“不是,”时珍红着脸摇了摇头,低声说:“谢哥,你那个小药丸挺有用的。”
小药丸?
谢谦思考了好一会,才想明白了时珍的意思。
“来……来了?”谢谦难以置信地问。
“嗯。”
时珍诚实地点了点头,“百分之九十是来了,我的感觉还是挺准的。”
“那你要不要回卧室处理一下?”谢谦问。
他的脸莫名其妙地热了起来,这亲戚来得还真是时候。
“要的。”时珍羞赧道。
说完,她推开谢谦,一溜烟窜回了卧室。
第88章
谢谦嘴里的“放肆”,究……
十分钟后,时珍换了套睡衣,带着满身清香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卷翘的睫毛随着眼睛不停地煽动,手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小公寓不大,时珍刚一出来就见谢谦正在厨房忙活。
“哥,我好了。”时珍小声道。
“诶。”谢谦应了一声。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而是加快速度将水壶里的东西倒进了杯子里。
时珍清理个人卫生的时候,谢谦也没闲着。
他轻车熟路地煮了一杯红糖水,又将热水袋插上了电。
倒完红糖水,谢谦一手拿着一个东西,朝时珍走了过去。
片刻,热水袋被塞到了时珍怀里,接着满满一杯红糖水又凑到了她嘴边。
“张嘴,”谢谦举着水杯说,“喝完我去给你收拾床,你先去把饭吃了,一会菜就凉了。”
“嗯。”时珍点了点头。
然后她听话地咬住了杯口,就着男人的手一口气喝完了一整杯红糖水。
谢谦实在太过体贴,那种被满心满意爱着的感觉,让时珍有些飘忽。
这是种隐秘的欣喜,像是一块糖慢慢在心里化开,甜味是渐渐将人淹没的。
“谢谢。”时珍傻笑道。
随后她拉住了谢谦欲走的衣袖,道:“那你快点回来,我要跟你一起吃。”
“好。”
谢谦回握住时珍的手,目光却猝不及防地停在了她的嘴角。
许是喝着急了,红糖水顺着时珍的嘴角流了下来,这不长不短的暗红恰好停在了她的下颌线。
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几下,谢谦想到了刚刚那个没着没落的吻。
他轻轻吐了口浊气,下一秒,薄唇吮上了那暗红的尾巴。
很甜,谢谦不由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在感受到时珍的颤栗时,他的坏心思随着嘴角一同翘了起来。
如果说这暗红色的甜是极力诱惑的蛇,那时珍滴血般的红唇便是那颗令人垂涎的禁果。[1]
嘴唇缓缓上移,蛇的诱惑尽数融进了谢谦嘴里。
“可以吗?”水到渠成的吻硬生生停在了时珍嘴角,谢谦轻笑了一声问,“可以继续吗?”
“嗯。”时珍羞赧地哼了一声。
刹时,粗暴与温柔诡异地结合在了一起,谢谦急躁又克制地品尝起了这诱人的果实。
情到浓时,时珍不禁勾住了谢谦的脖子。
却不想,下一秒她就被人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短促的惊呼瞬间变成了一道闷哼。
纤细白皙的腿下意识缠上了男人的腰,时珍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谢谦强劲有力的双臂上。
无措与惊慌尽显在时珍的脸上,反观谢谦,却是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依旧是一脸享受的样子。
修长的双腿大步迈向了餐桌,用力将椅子踢到了一边,谢谦小心翼翼地将时珍放在了餐桌上。
两人的嘴唇至始至终都没有分开过,他们身侧便是即将冷掉的饭菜,还有那块精致的小蛋糕。
突然,承受不住的时珍猛地拍打起谢谦的背,至此他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有点疼,”时珍的眼里满是水雾,她颤声道:“你别这么凶好吗?我还是喜欢你温柔一点。”
“真不喜欢吗?”谢谦声音上挑,说着他抬手抚上了时珍的唇,“可你刚刚明明反应很大。”